陆瑶听完,表情淡淡的说道:“既然你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帮忙,那这三百亿的酬劳我就不给了,就当是你尽长辈的义务了。”
“那不行!”
陈大树立刻翻脸不认人,义正言辞地拒绝。
“一码归一码,各论各的!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这三百亿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陆瑶彻底无语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財迷心窍!掉钱眼儿里算了你!”
陈大树赶紧补充道:“不过,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不能把我去京都的事,告诉谢诗琪!”
陈大树一想起谢诗琪动不动就脱衣服强吻、就觉得头皮发麻。
陆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傻。我保证守口如瓶。”
达成协议后,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陆瑶拉开驾驶座车门,一条修长的大长腿还没来得及完全伸进车厢。
“滴滴——”
一声微弱的电子机械音突然间响起。
“別动!!!”
陈大树脸色骤变,猛地发出一声暴喝。
陆瑶被他这一嗓子嚇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僵在车门边,一条腿还在车外。
“陈大树,你发什么神经啊!嚇死我了!”她不满地抱怨道。
“嘘!千万別乱动!也別说话”
陈大树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双眼猛地一凝,眼底金光爆射,透视眼瞬间开启!
只见红色的车门和真皮座椅,绑著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炸弹!
炸弹上缠绕著红蓝相间的复杂线路,中间的引爆器上,一个红色的指示灯正在疯狂闪烁。
连接著引爆器的,是一个精密的重力感应装置!
“有人在你的车底安装了重力感应炸弹。”
陈大树压低声音,语气冰冷。
“这炸弹是根据重量来引爆的。你刚才坐下去的瞬间,感应器已经激活了。现在只要你动一下,炸弹就会立刻爆炸!”
“什么?!”
陆瑶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炸……炸弹?孟家……孟家的人居然追到江北来了?!”
“別说话!”
这炸弹足以將同周围十几米的车辆全部炸成废铁。
陈大树慢慢地挪到陆瑶身边,將上半身探进车厢里。
一股浓郁的香奈儿香水味扑面而来,但此刻陈大树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他伸出左手,极其缓慢地穿过陆瑶的后背,紧紧地贴住她的腰肢;右手则顺著她修长的大腿,探入了她的腿弯处。
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曖昧,陈大树的脸几乎贴在了陆瑶的胸口上,陆瑶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
“你……”陆瑶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这炸弹的威力,如果爆炸,陈大树也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你……你別管我了……你快走吧……不然会被我连累的……”
陆瑶咬著嘴唇,带著哭腔哀求道。
“闭嘴!说了要保护你一个月,这特么才第一天,你想让我砸招牌吗?!”
陈大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隨后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听著,等会儿我数到三,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你抱出来!你什么都不要管,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千万別鬆手!”
陈大树丹田內的纯阳灵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入四肢百骸。
按照他现在的爆发力和速度,在炸弹感应到重量消失到引爆的零点几秒內,抱著陆瑶逃出三米外的安全距离,並撑起“灵气屏障”,应该有八成的把握!
陈大树的双臂猛地绷紧,肌肉隆起。
“一!”
陆瑶死死地咬住嘴唇,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环住了陈大树的脖子。
“二!”
“三!走!”
陈大树一声低吼,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瞬间从原地弹射而出!
就在陆瑶的身体完全离开真皮座椅时!
“滴——”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地下停车场都在剧烈颤抖。
刺目的火光瞬间吞噬了红色法拉利,狂暴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破碎的金属零件,朝著四面横扫开来!
陈大树抱著陆瑶已经掠出了三米开外。
“嗡!”
一道耀眼的金色半球形灵气屏障瞬间在两人身后撑开,宛如一口倒扣的金钟,將他们两人护在了其中。
“砰砰砰砰!”
无数燃烧的汽车碎片和锋利的金属破片砸在金色屏障上,盪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
足足过了十几秒,爆炸的余波才平息掉。
浓烈的硝烟味和橡胶烧焦的刺鼻气味瀰漫在空气中,原本停放著法拉利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和一堆还在燃烧的废铁。
“呼……好险……”
陈大树撤去灵气屏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陆瑶双手死死地环抱著陈大树的脖子,將头埋进了男人的怀里,身体有些发颤。
陈大树难得地没有出言调侃,伸手在陆瑶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了,有叔叔在,天塌下来我都给你顶回去。”
陆瑶都没空计较他占自己便宜了,睁开眼睛看著不远处还在燃烧的汽车残骸,眼眶瞬间红了。
如果刚才不是陈大树反应神速,她现在恐怕已经被炸成一堆碎肉了。
“陈大树……谢谢你……”
陆瑶从陈大树身上滑了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的就……”
陈大树突然凑近了陆瑶的脸蛋,挑了挑眉毛说道:“大侄女,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头感谢。既然我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得拿出点实际的诚意来?”
陆瑶被他这突然拉近的距离弄得一愣。
看著陈大树帅气又带著几分邪气的脸庞,她原本惨白的脸颊上难得的飞起两抹红晕,心跳陡然加速,有些紧张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我警告你啊陈大树,虽然你救了我,但……但你別想趁人之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我可不是那种隨便的女人!”
“噗嗤——”
“我说大侄女,你这脑子里想什么黄色废料啊?”
陈大树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陆瑶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看你这一脸紧张又娇羞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
“你放屁!谁想那些齷齪事了!我没有!”
陆瑶被戳中了心思,顿时羞恼成怒。
“你看看!你看看!我的新车啊!我特么统共也没开过几次,今天为了救你,直接被炸成废铁了!”
陈大树伸手一指旁边被炸的惨不忍睹的车子,痛心疾首地哀嚎起来。
“我说的诚意,是让你赔我的车!你以为我想干嘛?”
陆瑶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那辆无辜受牵连的宝马车,顿时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