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易家长子,步部高升 作者:佚名
第268章 你们真的全部走遍了?!
最后一站,老山乡。
这里群山环绕。
交通闭塞。
村里唯一的通信工具。
是掛在老槐树上的一个大铁铃。
有事就敲铃。
乡干部告诉他们。
“这里的百姓,一辈子没见过电灯是什么样。”
“有人说,电就是神仙的火。”
“咱们这山高路远,神仙也难到啊。”
易虎站在山顶。
望著连绵的群山。
语气坚定。
“困难確实比我们想像的大。”
“但越是这样的地方。
“越需要我们把电通进去。”
……
赤水县政府办公室內。
严凯正伏案看著桌上的文件。
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进来。
“县长。”
“有件事跟您匯报一下。”
严凯头也没抬,笔尖不停。
“说。”
“从京都来的那三位电力专家。”
“都已经两个月没见人影了。”
“咱们县里也没人见过他们。”
严凯手中的笔尖顿了顿。
抬眼看向工作人员。
“你不说,我都把他们三个给忘了。”
另一名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开口。
“县长,这都两个月了,会不会出事了啊?”
“咱们县山路难走,荒坡又多,可別出什么意外。”
先前匯报的工作人员皱著眉,语气带著几分揣测。
“也有可能是忍受不了咱们这里的苦环境。”
“不打招呼就偷偷跑回京都了吧。”
“毕竟人家是大城市来的专家,哪受得了这份罪。”
严凯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不管是出事了,还是偷偷走了。”
“他们毕竟是京都派来支援咱们的专家。”
“要是真在咱们赤水县出了事,我没法向上级交代。”
“更没法向老百姓交代。”
“赶紧派人,分头去找!”
“把县城周边、各个乡里都找一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名工作人员连忙应声。
“是,县长!”
转身快步跑出了办公室。
没过半个时辰。
那名去找人的工作人员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额头上满是汗珠,气喘吁吁。
严凯见状,心里猛地一紧。
猛地站起身。
“该不会是……真出事了吧?”
工作人员喘著粗气,摆了摆手。
“没……没出事!”
“三位专家,人回来了!”
严凯悬著的心瞬间放下,鬆了口气。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只是模样……”
工作人员话说到一半,语气变得有些怪异。
严凯眉头一皱。
“模样怎么了?”
“您赶紧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严凯心中疑惑,快步朝著县政府大院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
就看见一辆破旧的牛车。
慢悠悠地驶进了大院。
牛车軲轆裹著厚厚的干泥,车板上还沾著草屑与碎石。
严凯抬眼望向牛车上。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微一缩。
身后几名工作人员也齐齐愣住。
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眼前这三个人。
哪里还是两个月前从京都而来、衣著整洁的专家。
易虎坐在牛车前头。
一身原本笔挺的深色中山装,早已被磨得面目全非。
肩头磨出破口,手肘处打著粗糙的补丁。
衣摆裤脚沾满黄泥与草渍,干硬得发硬。
头髮乱如荒草,长长一截,灰扑扑地贴在额角鬢边。
一张脸被山野的日头晒得黝黑髮亮,皮肤粗糙起皮。
颧骨突出,眼下带著浓重的青黑。
下巴上爬满杂乱的胡茬,又硬又密,几乎盖住半张脸。
嘴唇乾裂起皮,好几道深浅不一的血口子。
唯有一双眼,锐利沉稳。
他双手搭在膝头,指关节粗大,掌心布满厚茧。
指缝里还嵌著洗不净的泥垢。
牛凌斜靠在车板上。
原先白净斯文的面容,早已变得黝黑蜡黄。
额角与脸颊上沾著风乾的泥印,像是刚从土堆里钻出来。
身上的衬衫皱成一团,领口磨破,袖口卷到小臂。
胳膊上留著好几道被树枝划开的浅疤。
头髮乱糟糟地竖著,沾满草屑。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明显凸起。
唯有眼神沉稳,少了从前的急躁,多了几分歷经风霜的硬朗。
苏晚坐在另一侧。
曾经整齐柔顺的麻花辫早已散了。
头髮隨意挽在脑后,发间夹著枯草与碎叶。
一张脸晒成了健康的深褐色,鼻尖脱皮,脸颊带著风吹出的红晕。
原先细腻的双手,如今变得粗糙,指腹磨出薄茧。
手腕上还留著几道浅浅的划痕。
身上的布衫洗得发白,边角磨损。
整个人褪去了城市姑娘的娇柔,多了山里姑娘般的坚韧与朴实。
三人浑身都带著泥土、草木与汗水混合的气息。
不修边幅,风尘僕僕。
哪里有半分京都专家的儒雅体面。
活脱脱就是从穷山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野人。
严凯站在原地,心头狠狠一震。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两个多月杳无音信,不是受不了苦跑了。
而是真的扎进了最偏最远的山沟里。
把自己彻底熬成了当地人的模样。
易虎扶著车沿,慢慢从牛车上跳下来。
脚步略显虚浮,却站得笔直。
他看向怔在原地的严凯,声音沙哑却清晰。
“严县长,我们回来了。”
“全县的电力情况、线路资源、村庄分布,我们都摸清楚了。”
严凯久久回不过神。
他盯著眼前风尘僕僕的三人。
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嘴唇张了又合,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脸颊先是涨得通红,隨即又涌上滚烫的燥热。
耳根都红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愧疚。
双手侷促地攥在一起,指尖都微微泛白。
身旁的县政府职员们。
也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嘴巴微张著,半天合不拢。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藏不住的羞愧。
有人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不敢直视三人。
有人低著头,脚尖不停蹭著地上的泥土。
一个个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脸上的神色青一阵白一阵,窘迫到了极点。
过了好半晌。
严凯才颤著声开口。
声音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们……你们真的把整个赤水县转完了?”
“咱们县大大小小几十个村,山路又险又偏。”
“你们真的全都走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