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易家长子,步部高升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为岳父谋划
没电的地方有多“多”?
首先农村几乎是一片空白:
种花家刚成立时,全国农村一年的用电量仅2000万千瓦时,平均到每个农民头上只有0.05度。
经过十年的发展,到60年,情况虽有改善,但农村通电率仍然极低。
电力供应主要集中在少数县城和郊区,广大农村依然依赖煤油灯照明。
以广西为例:
60年,广西全区县及县以下乡村的用电量,只占到了全区总用电量的4.11%。
这意味著,除了少数城镇,广西绝大部分地区在1960年时都与电无缘。
以湖南岳阳为例:
湖南岳阳市区的工业用电在60年已达到一定规模,但农村用电才刚刚开始,当年的农村用电量仅40万千瓦时,占全市总用电量的比例微乎其微。
边疆地区的电力建设就更落后了,绝大多数地区基本无电可用。
需要说明的是,即使是“有电”的地方,也远不能和今天的概念划等號:
集中在工业:
当时的电力主要服务於工业生產。
在许多地区,工业用电占比高达90%以上。
电力是作为生產资料存在的,而非生活必需品。
城市也限电:
即使是城市,电力供应也时常紧张,拉闸限电是常有的事。
电力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工厂生產,居民生活用电並不稳定。
农村用电刚起步:
少数开始通电的农村地区,电力也主要用於“电力排灌”等农业生產,而不是家庭照明。
而且由於建设標准低、缺乏安全知识,触电事故也时有发生。
总的来说,60年是我国电力工业快速发展的时期,发电量达到了建国后的一个高峰。
但这种发展是高度不平衡的,更像是在一张白纸上先画出了几个浓墨重彩的“点”,即是工业城市,而承载著绝大多数人口的“面”,如农村、边疆仍然处於蒙昧的“无电”状態。
让电真正走进千家万户,是此后数十年间中国电力事业漫长而艰巨的任务。
......
处理完研发室的交接事宜,易虎特意抽出时间,朝著钟家走去。
毕竟去一趟冀北要不少时间,必须要来钟家打招呼。
部队大院的警卫早就认识了易虎,直接放行。
钟家院子乾净整洁。
钟父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眉头微蹙,似是在思索著什么,神色间带著几分凝重。
听到脚步声,钟父抬起头,看到是易虎,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易虎来了,快坐快坐,跃瑶和跃民刚出去,估计没多久就回来。”
易虎笑著走上前,將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顺势坐下,语气温和:“钟叔,没打扰您吧?我今天得空,就过来看看您。”
“不打扰,不打扰,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钟父给易虎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最近研究所那边是不是很忙?看你脸色,好像有些疲惫。”
易虎接过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缓缓开口:“確实有点忙,刚接到部里的通知,要调我去冀北,负责农村电力普及的试点项目。”
“去冀北?去多久?”钟父连忙问道。
“具体多久要看项目推进的情况,具体我也不清楚。”易虎如实道。
“男人嘛,当然要以事业为主,出去锻炼锻炼也好,你安心去,京都这边的事情,我会看著的。”钟父郑重道。
“谢谢钟叔理解。”易虎道。
钟父闻言,点了点头,隨即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我正好有事跟你商量,上次你让跃瑶跟我带的话,我都明白了!”
“不光是我,你自己也要小心!”
易虎放下茶杯,眼神坚定:“钟叔,我明白您的意思。未来几年,局势恐怕会有不小的变化,咱们能做的,就是提前做好准备,防患於未然。”
“尤其是钟叔您,您的性子刚直,在部队里得罪过不少人,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收敛锋芒,守住底线,不能给別人留下可乘之机。”
钟父嘆了口气,语气无奈:“我明白,可我这脾气,改了几十年也没改掉,有时候遇事,就是忍不住要较真。”
易虎看著钟父,语气诚恳:“钟叔,较真没问题,但要分时候、分场合。”
“我之前跟您说的『三不原则』,您一定要记在心里,坚持住。”
“不主动站队,不参与派系爭论,不隨口议论时事,做好自己的事,守好自己的底线,这才是咱们当下最该做的。”
钟父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你放心,我记著你的话,不会乱说话、乱做事。只是,我心里始终有块石头,放不下。”
易虎心中瞭然,他知道钟父放不下的是什么,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钟叔,我知道您担心的是您的歷史问题。其实,您的死穴,我一直记在心里,也琢磨了很久。”
钟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盼:“易虎,你知道?快说说,我的问题,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易虎点了点头,语气郑重:“钟叔,您当年西路军失败后,曾掉队孤身养伤,归队后那段歷史的证明人,也就是当年收留您的全村百姓,被敌人屠村了,这就导致您的那段歷史,成了『歷史不清』。”
“在咱们这个年代,只要档案里掛著『歷史不清』或者『叛徒嫌疑』的引號,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隨时都可能落下来,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钟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语气沉重:“是啊,就是这件事,压得我几十年喘不过气。我明明问心无愧,可没有证人,没有证据,我说什么都没用。”
“我也找过组织反映,可每次都没有结果,久而久之,我也不敢再提了,只能默默承受著这份压力。”
易虎看著钟父憔悴的神情,语气坚定:“钟叔,您不用灰心,事情並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我琢磨了一个三步走的具体方案,只要您按照这个方案去做,说不定能彻底解决您的歷史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