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帐篷內,
被艾玛突然袭击的牌皇十分的愤怒,他擦了擦鼻孔中流下的鼻血,咬牙道:“很好,你成功让我生气了。”
一旁的夜行者根本没料到这一出,没想到又出现一个神秘的女人拯救了自己和朋友。
他刚刚还差点想要叫停牌皇的攻击,恳求牌皇不要攻击他的朋友,他愿意跟他一起离开。
艾玛脸色也有些难看,不出她所料,选项一的难度果然在这里。这个牌皇的意志力很强,很难控制住他。
本来艾玛在一旁抓住了大好的机会,在牌皇试图攻击的最好空挡成功入侵了他的思维。
没想到他的思维有著层层障碍,难以入侵不说。
好不容易突破了他的心理防御,才让他难受了一秒,他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並且凭直觉找到了自己。
“既然你找死,我先解决你!”
话音未落,牌皇从自己的背后摸出了一根金属铁棍模样的武器,展开拿在手里,朝著艾玛冲了过来。
艾玛连忙躲开,对於牌皇的攻击,她根本不敢格挡一下,除非自己想要被炸的粉身碎骨、血肉横飞。
嘭的一声,
牌皇的攻击落空,金属棍砸在地上,立刻炸的原本是石砖的地面裂开,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隨后,一张闪著红光的牌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艾玛也没有坐以待毙。她一边抬起手,从空间中取出枪,朝著牌皇开枪。一边张开嘴,舌尖射出雷射,瞄准了那张旋转飞过来的扑克牌。
嘭的一声爆响,
耀眼的火光爆炸开来,携带著炽热的烈焰像四周席捲,热气冲天,把马戏团的帐篷顶都炸出了个大洞。
艾玛也被炸飞了,她在空中艰难的翻了个圈,落在了地面上,其手臂上的袖套已经有些破破烂烂的。
而牌皇虽然被艾玛突然的反击弄的有些狼狈,但是后续的爆炸和枪击都没有让他受到伤害。毕竟他那件土黄色风衣下面,是一身用特殊材料製成的防弹胶衣。
“有趣,你这女人。”牌皇淡淡瞥了眼艾玛的嘴。
艾玛看见牌皇毫髮无伤,深深皱起了眉头。她继续使用心灵感应,朝著牌皇的思维攻去,结果碰了壁。
现在的牌皇思维充满了戒备性,更加的难以破防。他一发觉艾玛想要重新入侵他,立刻严防死守。
牌皇眯起了红色的瞳孔,冷哼:“你这招没用了!”
事实证明,他这样的动作是有效的。相比鬆懈疲惫的普通人,原本就坚毅的他確实很难控制,艾玛一时之间还真的不好对付他。
不过,艾玛可还记得任务要求。她不需要疲於进攻,只需要在这防守,等警察来了,再击退他就好。
“嘀唔!嘀唔!嘀唔!”
忽然,艾玛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在街角响了起来。
她勾起嘴角,微微抬头,精致美丽的脸庞露出了冷冷的笑容,竟然比牌皇给人的气质还要冷上几分。
“你输了。”
牌皇的脸庞嗖的一下难看了起来,死死的盯著艾玛那张俏脸,把那张脸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
忽然,他朝著夜行者扑了过去,动作极快。不过夜行者的反应更快,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別处。
“没用的,神秘人,我不会跟你离开的。”
夜行者一脸的紧张,在戒备牌皇的动作,同时他看向艾玛的纯真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有正常人类帮助他,不过可惜的是,他在刚刚那场战斗中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见计划落空,牌皇听著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最后瞪了一眼艾玛和夜行者之后,朝著帐篷外面冲了出去。
艾玛鬆了口气,不过並未彻底放鬆。因为担心牌皇只是假意逃离,不过她等了几秒后確定牌皇真的走了。
【您已完成选项一,成功获得了奖励:d级道具–x能量步枪。】
就在这时,
夜行者闪烁出现在了艾玛的身边,朝著她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了真诚的感激神色:“谢谢您救了我,还有我的朋友们,美丽的小姐。”
艾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外面的警笛声已经迫近,她听到了一道道剎车声响起,警车已经包围了这。
在艾玛的心灵感知中,已经有十几辆警车郑重其事的包围了马戏团所在的广场。可能因为怀疑是爆炸案的缘故,而且还是在波顿市的繁华地带发生这种事。
该怎么办?
外面已经有三十多名警察,已经团团包围了这里。
除此之外,街道外面的那些建筑里、街道外还有很多看热闹的群眾,不嫌事大。
她的心灵感应上一次造成了心灵风暴虽然晕了大范围的人,但是她自己也受不了那一次的负荷晕了过去。
况且,她也不能够保证自己能不能再一次复製那种心灵风暴的情况。
忽然,
艾玛想到了身旁的夜行者,他不是可以瞬移么?於是连忙问道:“你能够带我走吗?离开这,现在,快。”
“……不行,美丽的小姐。”夜行者摇了摇头,脸上很是內疚和纠结,他也听到了外面刺耳的警笛声。
隨后,他解释道:“我……我有一次想带我的朋友逃跑,我不小心把他带到天上去了,然后他…他死了。”
艾玛闻言,有些失望。不过她也想明白了夜行者为什么还留在这个畸形马戏团,是因为天真无能和愚蠢。
隨后,
艾玛又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她感知到了马戏团的老板和一些团员躲在了帐篷的某处,还有一些变种人。
她意念一动,思维分散,开始著手操控著所有的这些人,一共二十多个人,就连夜行者他们也一起控制。
然后她只需要控制他们往外跑就行了,不停的往四面八方跑。到时候艾玛混在其中,就能够成功逃离。
她很快就制定好计划,然后还加了一点小把戏。
马戏团外,
十几辆警车围在了这个马戏团广场的旁边,许多的警察打开车门,躲在车门后面,拿著枪等待命令。
正当威尔警长想要拿著喇叭劝降的时候,忽然看到马戏团的帐篷一阵骚乱,许多的人尖叫著跑了出来。
“有炸弹!里面有炸弹!”
“炸弹!大炸弹!炸弹!”
“快快跑啊!大家快跑!”
各种各样的声音响了起来,威尔警长莫名的觉得这些声音有些机械和重复,不过这些话的內容却让他来不及多想。
这些从帐篷里钻出的人疯狂尖叫,不停朝著外面跑去,就连撞到警察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想法,好几个大汉都拦不住。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色西装的啤酒肚男人手里抱著一个皮包,满是愤怒的大喊:“炸死你们!这帮条子!”
看见这个抱著皮包的男人的举动,每个警察下意识的都觉得这个人是凶手。
他们纷纷大叫著后退后退,抬起手里的手枪,毫不节约子弹的放起了鞭炮。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密密麻麻的枪声响起,等到警察清空弹匣后。那个马戏团老板早就被打成了筛子,倒在了地上。
怀里的包飞在半空,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不是炸弹,而是满满的美元,飘在半空缓缓落下。
鲜血淋漓的他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出来,为什么会大喊炸死警察……
最后,只记得一件事…朝著那该死的美元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