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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开局靠捡漏填充装备栏 作者:佚名
    第20章 供奉
    “哦?这你又如何得知?”
    看到黄衫少女猜出自己买米的目的,楚元皱了皱眉头,发出了一声疑问。
    黄衫少女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露出明皓尖齿,全须全尾地道:
    “银罗宗收取的供奉是五枚灵石,你却买了三百斤,是担心有损耗吧?你考虑的不错,可是这也实在太多了,而且也实有不妥。”
    听著少女的话,其实楚元也没想到损耗,但还是点了点头,一副没错就是这样的样子。
    可听最后的一句,楚元就很疑惑了,继续询问道:
    “为什么就不妥了?还请道友解释这其中关窍。”
    黄衫少女见他还没明白,乾脆坐在柜檯后的木凳上,饮了杯茶,抿了抿红润的薄唇,开口道:
    “银罗宗修士肯定会借损耗之名捞一笔,所以供奉只能多不能少,这你应是知道的,只是你不能把供奉全搬过去,那样他们非但不会觉得你上道,反而会加大索要的力度。”
    说著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继续道:
    “所以道友只先搬过去二百六十斤便足矣,等到时候实在不够再来补便是,如此就不会被坑了。”
    “原来如此。”
    楚元感嘆了一句,暗忖道:
    “看这黄衫少女年纪和自己相仿,没想到懂得如此多。”
    知道其中关窍,准备去店里面搬白玉灵米,这时黄衫少女又伸手阻止了他。
    兴许是在米店里呆了太久,少女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舒適的香气。
    让人不自觉想入非非。
    “我家也是要上缴供奉的,不如与我一起,我家还有车驾,搬运起来也更轻鬆些。”
    少女睁著大眼,流露出渴望之色。
    “这么好?”
    楚元不禁有些疑虑,为什么一个陌生女子对自己如此殷勤。
    他这些天来,受“澈灵冷魄”词条的影响,原先乾枯黝黑的皮肤也变得湿润白净。
    本来就俊朗的脸庞更显精致帅气,受到少女的爱慕也实属正常,楚元这样想。
    以他现在练气二层的境界,搬个二三百斤灵米应该来说並不算太难,只是有免费车架和妙龄妹子,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
    楚元淡应了一句。
    沟通完毕后,楚元递给了黄衫少女五块灵石,去店里搬了白玉灵米,放到门口车架上,用灵绳綑扎好。
    再之后,两人一左一右分別坐在车架两侧。
    拉车架的是一只灵骡,看著瘦小,实则气力惊人。
    这灵骡是灵马和灵驴所產,有一丝灵兽的血统,速度气力都不小。
    黄衫少女吹了句口哨,那灵骡便开始拉著楚元二人前行。
    在行进的途中,楚元乌黑的眼眸子不小心对上了对面的黄衫少女淡黄眼睛。
    两人皆是闪躲,黄衫少女脸色还羞红了起来。
    看少女娇羞的模样,已活过一世的楚元,更加相信这妹子是对自己有想法。
    气氛就这样突然变得微妙起来,楚元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开口询问道:
    “还不知道友姓名?”
    “你叫什么名字?”
    ……
    在楚元询问之时,黄衫少女也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两人都尷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又是一阵尷尬。
    等了一会,楚元率先打断了静默,拱著手开口道:
    “在下楚元,是“长工”炼丹阁学徒,有幸相识道友。”
    黄衫女子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同样拱了拱手,回应道:
    “我叫萧羡芸,在“上好灵米”灵米店做事,幸会幸会。”
    慢慢地廊道上车来车往,人渐渐多了起来,楚元两人坐著车架,穿过那个幢高大的黑色大楼,来到一个人影密集的地方。
    仔细一看,人群在那里围成一圈,在中心处留有一圈十分宽阔的圆形。
    这个时候,萧羡芸吹了个哨,把小骡喊停了,乾净利落地一把跳下车架,开口道:
    “缴供奉的地方便是前面了,车架就先停在这里罢,过去等仙宗云船来就行。”
    听了这话,楚元也跳下车,两人一人背了一袋二百六十斤的白玉灵米去往人群处。
    ————
    黑色大楼里,银白窗前。
    穿著月白衣袍的慕容琳,透过窗户,看向天边的乱云,手里的云纹羽扇打开又合上,脚不停的跺著。
    焦急的看了看天边,开口道:
    “怎地那云船还不来?”
    这话自然不是自言自语,白衣少年后头还拄著一个穿著金色鎧甲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听了这话,上前一步,笑了笑,开口道:
    “怎么,殿下这就等不及了?那当时殿下还非要吵著来这偏远之地,后面还有的是无聊的时候。”
    慕容琳听了这话,把手中羽扇一合,轻转过身,用扇柄拍了拍中年男人反射著金光的鎧甲,开口道:
    “胡仁大將军又挖苦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大宗的飞舟呢,就是有点好奇嘛。”
    名叫胡仁的中年男子,挤出几条抬头纹,无奈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道:
    “大王的九龙圣车可比那什么宗门的惊风云船霸气多了,我看殿下也不用对这飞舟抱有太大的期待了。”
    听了这话,慕容琳瞬间失了笑容,猛地摇了摇羽扇,撅著嘴道:
    “他的坐驾我才不感兴趣呢!上面沾了多少血只有他自己知道!”
    胡仁听了这话,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劝说道:
    “你父皇身上担了多大责任,殿下又不是不知道?要我说,你也应该理解他,况且殿下將来是要接任皇位的,须知,要成为帝王可少不了鲜血与白骨,殿下就是太仁慈了。”
    这一番本是劝解的话,似是更惹恼了白衣少年,慕容琳气冲冲的开口道:
    “我就想不明白这一点,为什么不选哥哥们?非要选择我!”
    “因为只有你有大王的苍煌血脉。”
    说完这话,胡仁也似想起了什么,再不復言,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嘆了口气。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慕容琳,听到胡仁的嘆息,竟反而安慰起了大將军胡仁,轻声道:
    “其实……那件事跟將军你一点都关係都没有,况且,为那个人而劳累了身体,可太不值当了。”
    胡仁失了神,缓缓走到银白窗户前,目光在底下密如蚁群的人群上移过,一直望向冥峴山脉的深处。
    许久,才回过神来,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来:
    “这也是你父皇把我从前线调来这偏远边城的原因,这次我要彻底与那个人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