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锐评的她们都成真了 作者:佚名
第二章 牢祭
血月祭礼会祭司,登场於玩家第一次《危局盟约》“废弃区清理作战”,初登场时简直不要太猛,又会给小怪加buff又会精神干扰,打得玩家叫苦不迭,往往摸都摸不到boss就灭队。
如此强劲,令人惊嘆!
然而总共猛了不到十三个小时,就风评迅速下滑,成了“史上最菜boss”,甚至被冠以“牢祭”之名。
吹得再怎么天花乱坠,牢祭本质也只是一只低阶法系boss,最大难点其实在於“见不到”,而不是“杀不了”。
等玩家找到了跳关直通boss所在地的途径,真杀起来甚至还没刷外面一对小怪要的时间长。
而找到这一速通途径的,不才就是卢金。
后续他更是將通关时间压缩到了三分三十七秒,將牢祭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牢祭本体很好对付的前提下——
可你告诉我,这抡著连枷追著骑兵队长揍的三米壮汉,是他喵的牢祭?
这哪干得过他啊!
你这是哪个世界线版本的《神寂》啊?怎么法爷肉搏能这么猛的?
穿越游戏异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让我挑战风狼大地熊刷等级拿宝物,再根据游戏故事线提前布局进阶拯救王国迎娶公主成为天下第一人!
而不是直接拍一个强化怪物在我脸上,让我刚穿越就直接嗝屁——说到底,究竟是谁能想出这种低价法爷抡连枷的设定?
等等!
卢金正义愤填膺,脑海內却灵光一闪,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三米高连枷近战,这些要素,他好像在哪见过……
似乎是在视频《假如他们有这么强#1,重新绽放吧,玫瑰色的誓约!》里,牢祭作为彩蛋內容登场的形象,完完全全的牢祭pluspromax版本来著……
这个视频,应该是他六年半前做的,实在太过久远篇幅又太小,以至於他自己都没什么印象……
不是!穿越不能乱穿,你好歹尊重原著,不能按著没考据的野史来啊?
你这世界线这么野,怎么不把我旁边的曦光界行·lily也强化一下啊?是视频没做吗?
噢,好像还真没做……
属於超小杯角色曦光界行的《假如他们有这么强》文档还处於新建文件的空白状態,根本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可我没做你就不能努力点,自己爭气一下提前变强吗?
卢金恨其不爭地看向蕾安,现在哪怕他再怎么嫌弃,都希望她能以未来的“曦光界行”形態出击,菜是菜了点,但放在这个时代还是炸鱼一般的存在。你看看,“无瑕”,“纯粹绽放”,多么美丽纯粹的词条,就是差了点数值而已……
“嗯?”
他驀地意识到,这些字眼就这么明晃晃地飘在蕾安的身上,甚至还在变得愈发清晰——
“强化目標【蕾安·所罗门】(已解锁):
职业:骑士。
位阶:二。
天赋一:无瑕。蕾安·所罗门的魔力不会受到神秽侵扰。
天赋二:纯粹绽放。蕾安·所罗门的魔力爆发对带有神秽的目標造成额外纯粹伤害。
当前强化计划:(未制定)。
强化进度:0%。
解锁奖励:【蕾安·所罗门】天赋(1)(待领取)。”
这是……金手指?
看起来是类似《神寂》中角色介绍的面板,与其不同的是缺少了详细的属性数据,却多了一条“强化计划”。
但此时卢金也没空去关注强化计划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待领取的奖励。蕾安的两条天赋?他记得游戏里的曦光界行的两条天赋都鸡肋得不行,可眼前的两条——
魔力不受神秽侵扰?真的假的?这种天赋是真实存在的吗?
神秽,《神寂》最重要的设定之一,简而言之便是隨著力量增长,力量来源於诸神,但诸神早已陨落,因此会有污秽侵扰魔力。力量越强,被污秽侵扰的可能性就越高,几乎无人能够倖免。
如果一个人能够永远不受神秽侵扰,那就意味著其能无所顾虑地提升魔力,其上限简直无法想像。
而另外一条……针对属性增伤这点並不少见,可这条天赋造成的却是纯粹伤害!
纯粹伤害,也就是《神寂》里的真实伤害,能够无视护甲魔抗,意味著只要目標正確,等阶的差距都能一定程度被抹平!
好难选啊!
前者为光明的未来奠基,而后者则是绝对强战力。如果是平时,卢金想都不想就会选择第一条,可此时此刻——
“咚!”
身后的立柱骤然传来一声闷响,一簇簇的灰自上洒落卢金面颊,那名骑士队长显然已经力竭,被连枷抽中直接摔飞到了两人一柱之隔。
“跑,蕾安,卢金,快……跑……”
嘶哑的低吼声劝诫著藏匿的二人,身旁的少女在这个態势下早已六神无主,一手抓著卢金的臂膀,就连手指都在不断震颤。
可哪怕她紧盯著卢金的双眸都在诉说著其內心的恐慌,听闻队长的声音之际,她却是闭上了眼,隨后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能走,我,我们该怎么做?”她颤巍巍地著吐出几个低低的字音。
卢金看著这张熟悉而青涩的面庞,对少女的抉择没有半分意外。
正因为深知其那藏匿於柔弱外表下的坚韧与勇气,玩家们才会因为本应浴火重生结局却不尽人意的“曦光界行”而愤慨。而当他跨越时间来到最初的蕾安·所罗门面前,这份勇气虽然稚嫩,却已经抽枝发芽,亦如游戏剧情里那样在他面前闪闪发光。
“还记得我刚刚和你说的吗?灼热战意,弧线衝锋——”
见蕾安点头,卢金將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挪开,按到她的剑柄上。
“等下听我號令,我说上,你就按我之前说的那样去做。”
蕾安颤抖的手在握紧剑柄的一刻逐渐恢復稳定,她抽了抽鼻子,用力再点了点头。
“好,那就准备,站到柱子边。”
他低声说著,挣扎著將姿势从后靠变成侧坐,贴著柱子的另一侧向著柱子后看去。
这具陌生的身躯在如许时间的甦醒之后逐渐能被他完全掌控,一种前世现实身躯所未能感受过的东西在体內流转,他能感受到,也知道那是什么。
视线中,牢祭手中连枷如同流星锤一样旋转著,在不断的咒骂声中狞笑著向著他们的所在走来。柱前的骑士队长挣扎著起身,却已经连剑都握不住,只能踉蹌地撑著剑试图再迎上前。
那位祭司则显然不愿再给面前的帝国臭虫苟延残喘的机会,他高声怒骂,手中连枷忽地甩起,显然要给面前的骑士最后一击——
“蕾安!上!”
卢金开口的一剎那,早已待命的少女如离弦之箭般自柱旁衝出。而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早已蓄势待发的力量自掌心涌出,化为一团圣白的火,被他自己狠狠拍在伤口狰狞的小腹上。
钻心的疼痛一涌而上,让他险些直接抽了过去,可隨即伤口本身的痛感却彻底消失。他猛地起身,虽然比蕾安晚了一拍,动作却没有慢上多少,自骑士队长身旁飞掠而过的剎那,伸手便抢过其支撑的长剑,而剑上旋即亮起灼灼的白芒,如火一般跳动!
“选择,天赋二——”
“纯粹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