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啥跟人家说我是个诗人啊?”
“我也不会写诗啊,写个作文標题都费劲呢。”,王楠抱著赵天臂弯,头靠著他肩膀两个人也不知道溜达到了什么地方。
反正隔著老远就能看到一个小湖,风景挺不错的,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加上此刻街道上也有柳树隨风摇摆。
气氛很完美,就在这里坐了一会。
“你不会,我会啊,难不成你想过完年,我来首都上学,你就在家里等著我?”
“四年之后在结婚,你也不怕我被野狐狸拐跑了?”
王楠鼓著嘴想了想,隨后抬起头看向赵天:“你会吗?”
“你见过有人为了一只野狐狸而放弃妲己的吗?”,赵天此言一出,顿时让王楠『哼』了一声:“不然能怎么办,我要是跟你过来,也是....一事无成,我也不会干什么。”
“就像是之前我跟你说,为啥我姐上去了,我爹非得找关係给我姐夫也捅咕上去的原因,你不明白?”,赵天说完不解的看了过去。
而王楠则是摇了摇头:“我始终不知道是啥意思,你姐夫以前挺清閒的,现在都忙飞了,一点也不好。”
赵天將自己的烟拿了出来,点燃后吸了一口:“因为这人吶,不对,这一家人吶。”
“就不能出现什么独大,都得有点事情干,比如我姐厉害,现在也是个主任了,那我姐夫就不能还是一个小管理员。”
“你知道为什么不?”
王楠眨了眨眼睛:“为啥?”
赵天解释道:“因为不平衡啊,无论是女强男弱,还是男强女弱,都是不平衡的。”
“为什么要倡导女子也能顶半边天?就是要平衡,俩人都有目標了,都朝著前进就是互相扶持。”
“一个人前进,一个人拽著尾巴就不是扶持,而是拖拽,前面那个总归会累的。”
“所以没事的也要找点事干,不是为了別人,是让自己保持价值。”
王楠想了想:“那你就是说,我如果不思进取就没价值了唄?所以你得让我找点事干?”
“你不一样,我在这你纯属倒插门,这要是给我甩了我啥哪哭去,所以我得甩开膀子干,把你掛裤腰带上才能放心。”,赵天一开口,王楠顿时『呸』了一声,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谢晋很好,他今天看你那眼神没感觉出来,那就是在想很多事情,我回头肯定会把你弄过来,到时候咱俩在这里不是想干啥干啥?”
“想干就干~”
本来听著还挺有道理的,可是王楠发现越听越不对劲,尤其是看向赵天那张贱兮兮的脸。
瞬间就知道他说了个什么玩意,但也很傲娇的说:“那你得娶我才行~”
“娶,不娶你,我怕是瞎了,来嘴一个。”
........
第二天清晨,赵天就感觉脑瓜银子崩疼崩疼的,睡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根本没有办法支撑起来精神。
不得不说,这高粱酒真有劲,一般人还真没办法整太多。
“醒啦?”
“我去打了点粥和素包子,你赶紧去洗一洗去,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嘴里一股酒味,臭死了。”
王楠的声音很快传来,赵天眯著眼睛微微頷首,才看到一个坐在窗前的背影。
散著长发,穿著较为淡薄的长袖和裤子,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那双眼睛好像水晶一样,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漂亮。
“看啥呢?起来啊。”
看著疑惑的王楠,赵天嘿嘿一笑躺了回去:“看貂蝉呢,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与布同乐,快哉。”
“小的们,我宇文將军恐无办法与你们共享此女,尔等去隔壁找李蓉蓉排队吧。”
“有病。”,王楠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睡醒了在哪放什么屁呢。
中午,俩人先去逛了一圈天坛公园,然后又去了故宫,主要是赵天没想到五毛钱就能上龙椅上坐一会,还能拍照,如果没记错这玩意后面不是都给拦上了吗?
可惜就是没有龙袍,不然真想穿上坐在这里感受一下。
最后下午两点的时候,一人手里抓著一根糖墩,就坐在颐和园门口的石墩子上面。
看著人来人往,王楠问了一句:“你说几百年前有没有这样俩个情侣,也跟咱俩一样坐在这里吃糖葫芦?”
赵天一愣,但想了想说:“可能吧。”
但总体来说,俩人逛了一整天,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出彩的地方。
总体来说没有大型修缮和维护的景区,看上去还是难免有一些破旧,甚至有一种走进去就会恍惚的感觉。
也不怪王楠会问这种问题。
“走吧,溜达过去差不多也到时间了,別让人家等著我们。”,拍了拍屁股,赵天拉著王楠的小手直奔美术学院走去。
而等他们到达的时候正好看见,门口在贴什么东西,赵天本身就是一个好信的人。
自然拉著王楠凑了过去。
【经过院校审核,特批获得出版稿酬及补贴试行办法】
凡我院校出版的书、画,对作者、译者给以適当的稿酬。
因脱產写稿而减少收入的工农作者,除稿酬外,还给以適当的补贴。
作品一经出版,根据作品质量的高低,写(译)作的难易,一次付给稿酬。
小说、故事、散文,每千字3、4、5元。
连环画,单色每幅1、2、3元,彩色2、3、4、5元。
连环画脚本,原创每条0.5—0.8元,改编每条0.3—0.5元。
诗歌,每千字(20行)2、3、4、5元。
封面画,8、10、12、14元。
美术题字,1、2元。
插图,1、2、3、4元。
题图、尾花,0.2——2元。
曲艺,每篇3、5、8、10、12、14元,改编2—12元。
听著周围热闹的议论声,赵天倒是想了想看向王楠:“首都居然已经开始区域化的恢復了稿酬制度。”
“啥意思?”,王楠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倒是赵天拉著她离开了这边热闹的人群。
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红高粱是几几年写的书来著?”
“赵天,你不会喝高粱酒喝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