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大唐:投喂长乐,李二直呼真仙! > 第4章 第一桶金与LED灯的降维打击【3.1k】
    秦怀道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太医院炸了窝。
    消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传递。
    太医院——尚药局——內侍省——甘露殿。
    层层递进,一个比一个快。
    当今天子李世民正在甘露殿批奏摺,面前摞著两尺多高的竹简,看得脑仁疼。
    贞观初年的大唐,百废待兴,每天光是各地报上来的灾情和民乱就够让人头禿的。
    “陛下!”
    殿门被推开,內侍总管赵德全一路小跑进来,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何事?”李世民头都没抬。
    “太医令秦怀道在殿外求见,说……说长乐公主有神跡降临!”
    李世民的笔尖在竹简上划出一道墨痕。
    他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秦太医说,公主殿下的病,一夜之间好转了大半,脉象较之昨日判若两人!他还带来了一样东西,说是……仙人所赐!”
    李世民霍然站起。
    椅子向后滑出半尺,撞在屏风上发出闷响。
    他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龙袍都没来得及束紧,鞋都踩歪了半边。
    一路快步,几乎是小跑到了长乐宫。
    秦怀道已经跪在宫门外等著了。
    见到李世民,老太医直接把那板铝塑包装双手呈上。
    “陛下请看!”
    李世民接过来。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轻。
    轻得不像话。
    然后是触感。
    光滑,冰冷,均匀。
    他翻过来看另一面,透明的那侧还残留著些许红色药粉。
    李世民用指甲掐了一下,掐不动。
    又试著撕,撕不开。
    放在鼻子下面闻,没有任何草药的味道。
    他一辈子什么材料没见过?金银铜铁锡,玉石翡翠玛瑙,全都打过交道。
    但手中这东西,他愣是叫不出名字。
    “这是何物?”李世民的声音沉了下来。
    “老臣不知。”秦怀道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公主殿下说,是仙人入梦所赐的仙丹外壳。”
    李世民瞳孔微缩。
    仙人入梦?
    作为帝王,他这辈子听过无数关於神仙方士的骗术。
    但手中这块东西骗不了人。
    大唐找不到任何一个工匠,能造出这种材质。
    他捏著那板铝塑包装,沉默了三息,然后推开了寢殿大门。
    长乐已经换好了衣裳,端坐在內殿等候。
    她的面色比昨天好了太多,虽然仍有几分苍白,但眼神清亮,气息平稳。
    李世民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烫了。
    他又握住她的手腕,虽然不懂医术,但能感觉到脉搏有力而沉稳。
    这让他心中大石落地的同时,震惊感也攀到了顶点。
    “长乐,说实话。”
    李世民在她对面坐下,帝王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乐低下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她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自己的父皇。
    但今天,她后面有人撑著。
    “回父皇,女儿昨夜梦到一位仙人。那仙人身著奇异衣裳,周身有异光笼罩,赐了女儿两粒仙丹和一壶仙水,说女儿命不该绝。”
    长乐说得一板一眼,因为这套话术,是陆明在她去见太医之前就教好的。
    “仙丹就是这些红色药丸。仙水清冽甘甜,饮后浑身通泰。醒来之后,女儿便觉得身体轻鬆了许多。”
    李世民盯著她看了很久。
    他在判断女儿有没有在撒谎。
    但长乐的眼神清澈而虔诚,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痕跡。
    况且——
    事实就摆在面前。
    公主的气疾缓解了,高热消退了,脉象好转了。
    这是太医令亲口证实的。
    而那板材质前所未见的“仙药外壳”,也绝非人间能造之物。
    如果是骗局,那这个骗局的成本也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李世民沉思良久,最终长出了一口气。
    “此事到此为止。”
    他站起身,声音低沉而果断。
    “不许对任何人提及仙人之事。朕会下令封锁消息,秦怀道那边,朕亲自去压。”
    “父皇英明。”
    李世民又看了一眼那板铝塑包装,终究还是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然后大步离去。
    殿门关上的一瞬间,长乐肩膀一松,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
    演戏好累。
    光幕那边,传来了一声轻笑。
    “你爹挺聪明的,知道封锁消息。”
    长乐没好气地白了那个方向一眼:“那是自然。父皇是马上天子,岂是庸碌之辈?”
    “行行行,你爹最厉害。”陆明敷衍地摆了摆手,然后从桌上拿起了那支金凤釵,对著灯光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我出趟门,晚上回来。”
    “你去做什么?”
    “搞钱。”
    现代。
    上午十点半,陆明戴著鸭舌帽走进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家典当行。
    他没有直接去金店。
    金店的回收价太透明,而且超过一定克数会要求出示来源证明。
    典当行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种做高端生意的老字號。
    只要东西是真的,他们不会问太多。
    陆明把凤釵放在了柜檯上。
    当铺老板是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一看到那支凤釵,手就僵住了。
    他拿起放大镜,凑上去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缓缓摘下眼镜,深深看了陆明一眼。
    “小兄弟,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家传的。”陆明面不改色。
    老板又看了一眼凤釵,欲言又止。
    这种级別的手工金器,做工精细到令人髮指。凤首的每一根羽毛纹路都清晰可辨,口中衔著的珠子浑圆莹润,一看就不是现代机器能做出来的工艺。
    如果是真品古董,价值不可估量。
    但当铺不做文物生意,太敏感了。
    “我只当金器卖。”陆明看出了他的顾虑,直接堵死了退路,“按金价算就行。”
    这种东西未来可能会越来越多。
    没必要在现在斤斤计较,打乱他后续的时间安排。
    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头。
    上秤。
    64克。
    纯度目测99%以上,需要进一步检测,但老板凭经验已经有了判断。
    最终成交价——七万二。
    现金。
    陆明把钱揣进背包里,走出典当行,直奔最近的电器城。
    一台小型静音汽油发电机,四千八。
    一个1500流明的led檯灯,两百三。
    一个战术强光手电(带爆闪模式),三百五。
    一套红外热感摄像头(四路),一千二。
    一箱矿泉水,一箱纯牛奶,一箱方便麵,各种零食若干。
    还有——一整箱的常用药品。
    布洛芬、阿莫西林、头孢、止咳糖浆、退烧贴、创可贴、碘伏、医用纱布。
    全部搬上了计程车的后备箱。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兄弟,你这是要进山当野人啊?”
    “差不多。”
    陆明笑了笑,没多解释。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光幕那边,长乐正跪坐在矮几前练字。
    毛笔蘸墨,一笔一划,端庄秀丽。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就看到陆明扛著一个巨大的纸箱从门外走了进来。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你……搬了多少东西回来?”
    “不多。”陆明把最后一箱药品放在地上,拍了拍手,“都是必需品。”
    长乐好奇地探头去看,但隔著光幕只能看到那些箱子上花花绿绿的图案和她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別急,晚上给你看个好东西。”
    陆明卖了个关子,开始拆箱。
    长乐撇了撇嘴,继续低头练字。
    但眼神时不时地往光幕那边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唐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侍女们进来掌了灯,在寢殿四角点上了油灯。
    昏黄而摇曳的光线在殿內铺展开来。
    长乐屏退了侍女,独自坐在床沿上,望著光幕那边。
    陆明那边也暗了。
    他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两个时空都陷入了黑暗。
    “陆明?”长乐轻声唤了一句。
    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闭上眼。”
    “做什么?”
    “叫你闭就闭,別废话。”
    长乐犹豫了一下,闭上了眼。
    三秒后。
    咔噠。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然后——
    光。
    透过眼皮都能感受到的、强烈而稳定的光芒,猛地从光幕那侧炸开。
    长乐下意识睁开了眼。
    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一盏灯。
    一盏不需要油、不需要火、不需要蜡烛的灯。
    稳稳地立在光幕对面的桌上,发出一种纯净的白色光芒。
    那光没有烟,没有摇曳,没有丝毫的跳动。
    恆定、明亮、刺目。
    把整个寢殿照得如同白昼。
    长乐的每一根睫毛都在光芒下清晰可见。
    她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整个人撞在了床柱上。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一种远超认知边界之后的本能反应。
    在大唐,最好的照明就是上等蜡烛和灯油。
    但那些光源永远是昏黄的、摇曳的、带著烟气的。
    而眼前这盏灯——
    它的光芒纯净得不像人间之物。
    长乐缓缓走到光幕前,抬起手想去触碰那道光。
    指尖穿不过去,但光可以。
    那道白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时空屏障,照在了她的手背上,温暖而毫无灼烧感。
    “太阳……”
    她喃喃出声。
    “这是太阳吗?你把太阳摘下来了?”
    “屁的太阳,一盏灯而已。”陆明坐在那盏led檯灯旁边,翘著二郎腿,被她的反应逗得不行,“我那边隨便一个房间里都有这种东西,不值钱。”
    隨便一个房间都有。
    不值钱。
    这几个字砸在长乐心头,分量比那道光还要重。
    她缓缓跪坐在光幕前,仰头望著那盏灯。
    目光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