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自行车在跟踪,怎么办?”
“没关係,继续走。”沈墨今天並不想立刻將对方甩掉,而是想到了个更好的办法。
“那我们今天去哪开会?”
“还去原来的地点就好。”
走了一段路后,发现一条路口,沈墨急忙说道:
“转进那个小巷子去。”
车子转进小巷,沈墨跳下车来。
“去巷子对面的路口等我。”
张晓寒离开,沈墨则跑到巷子口躲了起来。
两个特务见黄包车进了巷子,赶忙跟了进去。
可刚刚拐进路口,一名日军军官便冲了出来,手里还拿著枪。
两人一惊,却猛然发现,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八嘎!你们是军统的吧?竟敢跟踪我。”沈墨今天穿了军服,这次可不用怕俩小特务了。
与其甩掉他们,还不如来横的。
特务看到手枪,嚇得体似筛糠:
“不不,太君,我们可不是军统的人啊,我们是,是特务队的,您千万別开枪!”
沈墨没有想到,这俩特务竟是如此孬种,刚嚇唬了一下,就什么都说了。
不过想想也是,不是孬种,谁会愿意去当汉奸呢?
“胡说!特务队怎么会跟踪我?我可是帝国军人,跟踪我做什么?”
“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八嘎!”沈墨抬起手,对著一名小特务就是一巴掌,“奉谁的命令?”
“我,我不能说……”
“啪!”
沈墨又照著另一名特务扇去,然后又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说,不说我枪毙了你!”
这一下,那名特务瞬间屈服:
“別,別开枪啊,太君!我说!我们是奉了队长权沈斋的命令才跟踪您的啊。”
听对方说完,沈墨把枪放下。
“好,今天是第一次!我就给你们队长个面子,放了你们。下次要再让我发现,绝不轻饶!”
“知道了,谢谢太君,谢谢太君。”
“滚!”
两名特务嚇坏了,推著自行车向远处跑去。
见对方走远,沈墨便穿过巷子,来到路口,张晓寒正等在那里,便又回到车上。
“走吧,特务已经被我打发了。”
“去哪?”
沈墨想了想:“先给我找一家服装店,我的衣服放在办公室了。”
来到一家服装店门前,沈墨下车。
“你在外面等我,注意观察有没有人跟踪。”
“好。”
……
两名特务跑出很远才敢停下,回头张望,已经看不到沈墨的身影。
“嚇死我了,怎么办啊?这个任务实在太难了。”
“可不是嘛,”另一名特务揉著脸,喃喃道:“我怎么感觉牙都被打鬆了呢?好像要掉了。”
听到对方的话,小特务却忽觉眼前一亮。
“我们刚才挨打了对不对?”
“你被扇糊涂啦?你脸不疼是不是?”
“不是我糊涂了,而是打的好啊。”
“你確实是被扇糊涂了,挨了打还说好?”
“嘖,你好好想想,咱们就这样红著脸回去,是不是会被队长看见?”
“没错啊。”
“被他看见,是不是就知道我们俩暴露了?”
“嗯,是这么回事儿。”
“你还记不记得,下午那山本太君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说不要让他发现,否则,挨了打他不给报销医药费。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没有医药费啊。”
“你个傻瓜!这说明他不想让那日本人知道我们在跟踪他。”
“有道理,然后呢?”
“傻子,然后我们就解放了啊!咱哥俩都已经暴露了,还跟著干嘛?队长是不是就应该换人了啊?”
“哦!”小特务挠了挠脑袋,终於明白过来,“那要这么说,咱今天的打没有白挨啊?我们暴露了,所以以后跟踪日本人的活儿就该交给別人了!”
“对,就是这个理儿!还愣著干嘛?赶快回去吧。”
“哈哈哈哈,太好了!”
……
沈墨买了一套长衫,一套西装,將军服换下,从服装店走了出来。
“看到跟踪的人了吗?”
“没有。”
“那好,我们去开会吧。”
一路上,沈墨一直在偷偷向后看,反覆確认没人跟踪后,才来到上次开会的地点。
走进屋子,刘武和赵晓曼正焦急地等待著。
见两人进来,刘武赶忙迎上前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沈墨坐到椅子上,点燃一支骆驼,“两个跟踪我的特务,已经被我给打了。”
沈墨將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眾人十分惊讶。
赵晓曼担心道:“你就这么把特务打跑了?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我现在可是中尉军官,还能怕两个小汉奸吗?”说罢,他从服装袋里拽出了军服的上衣。
“啊?你,你已经变成鬼子啦?”
“呃……没错。我现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鬼子,华北五省特务机关谋略课的……顾问。”
“顾问,这是个什么官啊?”
“哎,別管什么官了,反正整个谋略课都由我负责。”
“哇,原来你还是鬼子头目呢。”
聊了几句后,沈墨忽然想到一个难题。
“我说几位,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以后,我们得找一个合適的地点碰头才行。”
三人听罢,纷纷点头。
刘武嘆气道:“哎,这確实有点难。沈墨一直被跟踪,总到这里来,肯定是不安全的。”
沈墨丟掉菸头,在地上踩灭。
“我看这样吧,大家都想一想。什么样的地方,可以让我进去待上一两个小时,又不会被人怀疑。”
张晓寒第一个举起手来:“我知道了,赌场!赌徒进去之后,不输光绝不出来。”
刘武也忽然想到个地方:“烟馆!”
听到两人的话,沈墨也感觉眼前一亮:“妓院!”
听了三人的话,赵晓曼差点气晕过去。
“果然跟我妈说的一样,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们三个就是赌鬼,菸鬼,色鬼!”
“哈哈哈哈,”刘武被逗笑了,“我们就是隨口说说罢了,你还真信啊?咱们是特工,绝对不能碰大烟。”
张晓寒也摇了摇头:“赌场也不太合適。进去了,不赌钱会被人怀疑。赌钱呢,肯定就得输,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往里输啊?”
而就在这时,沈墨开了口:“你们说那俩地方都不行,我看啊,还得是妓院!”
“什么?”赵晓曼杏眼圆睁,脸颊气得泛红,“你!你不会真打算去逛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