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反锁的声响传来,接著是水管的嗡鸣。
林峰靠在沙发上,打开系统面板隨意翻看了一下。
新手礼包里的物资清单很长,基础的米麵粮油够吃半年,药品储备也算充足。
他关掉面板,起身去厨房翻腾了一通,煮了一锅白粥,又从物资里摸出两包真空包装的滷牛肉撕开装盘。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锁弹开。
苏晴从浴室里走出来,整个人跟换了层皮似的。
湿漉漉的长髮没有完全擦乾,用一条毛巾隨意挽在脑后,零星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发梢还在往下淌水珠。
林峰那件灰色t恤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两號,领口往下耷拉著,锁骨和肩线一览无余。
布料宽鬆地垂下来,到了胸口的位置却被撑起明显的弧度。
下摆盖过臀部,堪堪遮住运动短裤的裤脚。
两条白得晃眼的美腿就那么露在外面。
膝盖上的淤青被热水泡得发红,反倒衬得周围的皮肤更加细腻。
脸上洗掉了所有灰尘和汗渍之后,苏晴那绝色美妇的底子就彻底显出来了。
三十七岁的女人,皮肤依旧紧致有弹性。
被热水蒸腾过后泛著浅粉。
眉眼间的那股子傲气被疲惫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寻常女人的柔和。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微微曲著膝盖,脚趾蜷了蜷。
有点不好意思地拽了拽t恤下摆。
“你这衣服……有点大。”
“能穿就行,又不是走红毯。”林峰端著粥碗从厨房出来,往餐桌上一放,“过来吃饭。”
苏晴愣了一下。
桌上摆著两碗热粥、一盘滷牛肉、几块压缩饼乾。
腾腾的热气升起来,白粥的米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闻到过热食的味道了。
苏晴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的手还在抖。
第一口粥入喉的时候,烫得她“嘶”了一声,却捨不得放下碗。
眼眶发酸,拼命忍著没让眼泪掉出来。
林峰坐在对面,自顾自地吃。
“慢点,锅里还有。”
苏晴“嗯”了一声,把头埋低了一些。
她不想让林峰看到自己这副窝囊样。
曾经的苏晴出入高档会所,吃法餐和怀石料理,眉头都不会动一下。
可如今一碗白粥,就把她吃到差点哭出来。
这种反差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吃得极快。
粥喝了两碗,牛肉也没客气,夹了好几块。
即便如此,林峰注意到,她吃东西的样子还是很讲究。
筷子拿得端正,嚼东西不出声,吞咽的幅度也小。
哪怕饿了好几天,骨子里养成的规矩还是没丟。
吃到后半程,苏晴明显放鬆了许多。
t恤领口滑下去一截,她低头夹菜的动作让衣领口开得更大。
身前那片丰盈的轮廓,在宽鬆布料下晃荡了一下。
林峰的目光飘过去了半秒。
又移开,继续喝粥。
苏晴余光瞥见了。
她没动,也没去拉领口。
实际上,苏晴很清楚自己的本钱有多么雄厚。
常年练舞塑造出的s型身材,加上成熟女性特有的充盈与饱满,可以说是那种熟透得能掐出汁水的丰满蜜桃类型。
这副完美到极致的绝色皮囊放在哪个年龄段都杀伤力十足。
她太清楚男人看她时的那种眼神了,从十八岁到三十七岁,她见过太多。
但林峰的目光跟那些人却截然不同。
他偷瞥的动作很短,收回的速度很快,而且眼睛里没有那种让人生厌的贪婪。
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面对美丽的异性时,最本能的一瞬反应。
苏晴端起碗挡住唇角那点上翘的弧度,心里有些受用。
在末世之前,如果哪个男人敢这么偷看她,她只需一个冷淡的白眼,便能让对方尷尬得无地自容。
但现在……
算了,就让他看吧,难道还会少块肉吗?
这个男人刚才提著棒球棍替她杀了两只丧尸,还把昏迷的女儿一路抱回来,又给她煮了两碗热粥。
在如今这个人吃人的世道里,她实在生不出任何恼怒。
反倒觉得,被一个强大的年轻男人这样注视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荣幸和安心。
饭后,林峰收拾碗筷。
苏晴要帮忙,被他挡了回去。
“苏阿姨,你今天折腾得够呛,还是坐著歇会儿吧。”
苏晴就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看著林峰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
t恤被水汽打湿了肩膀一块。
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才多大?十九岁出头?
苏晴对林峰这孩子的印象还是个吊儿郎当的少年。
天天迟到早退,气得班主任白冰老师在讲台上摔教鞭。
一转眼几个月的时间,竟然长成了这幅模样……
肩宽腿长,线条利落,是个极具吸引力的年轻男人。
想著想著,苏晴调整了一下坐姿,將交叠的双腿往怀里拢了拢,膝盖微微內扣,脸色微微泛红。
林峰擦著手走出来,坐到沙发另一头,揉了揉脖子。
他下午抱著苏小小爬了好几层楼。
虽然体能翻了三倍,但肩颈还是有点发酸。
苏晴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你是不是肩膀不舒服?”
“有点。不过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苏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我帮你揉揉吧。”
林峰迴头看她:“不用,苏阿姨你自己也累了一天——”
话没说完,一双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头。
苏晴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著洗过澡后的暖意,按在林峰肩颈肌肉的结节上,力道精准地揉压下去。
“別动。跳舞的人最懂肌肉和筋膜,你这两块斜方肌硬得跟石头似的。”
林峰想挣,但苏晴的指法確实有两下子。
拇指按在肩井穴上旋转发力的时候,
酸胀感窜上后脑勺,舒服得他不自觉吐了口气。
“苏阿姨,你这技术,不去当按摩师可惜了。”
“贫嘴。你以为谁都能享受阿姨的按摩吗?好了,你先別说话,听阿姨说……”
苏晴用指节沿著他的脊柱两侧往下推。
每一个著力点都踩在酸痛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