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多子多福:带同学妈妈们末日求生 > 第2章:我这里不养閒人,以后你们的命就是我的!
    林峰站在门后,看著眼前这位衣衫微乱、满脸窘迫的美妇人跌跌撞撞地闯进屋內。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將丧尸的嘶吼彻底隔绝在外。
    她双腿瞬间失去所有支撑力,跌坐在玄关的羊毛地毯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贪婪地汲取著屋內乾净的空气。
    凌乱的髮丝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角,衣襟微乱,毫无曾经在聚光灯下那份高不可攀的做派。
    屋子里维持著26度的恆温。
    不远处的茶几上,自热火锅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空气中瀰漫著辛辣的肉香。
    门外是血肉横飞的地狱,门內却是文明的避风港,这种极大的反差,让苏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苏阿姨,先別忙著感慨,我待会还有点事情要问你。”
    林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语气温和地开口道。
    从这个角度看去,苏晴的旗袍因为刚才的动作显得更加凌乱。
    湿透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舒展自然的体態曲线。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却因为常年练舞而没有一丝赘肉。
    尤其是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旗袍的束缚下,与挺翘的臀部形成柔和的反差,尽显舞蹈家的体態优势。
    林峰没有急著去扶她。
    他径直走到旁边的储物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隨手丟了过去。
    塑料瓶砸在地毯上,滚到苏晴光洁的膝盖边停下。
    苏晴不顾一切地扑向那瓶水,双手死死攥住瓶身。
    她拧盖子的手抖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拧开。
    苏晴急得眼眶泛红,仰起头看向林峰,满脸哀求。
    林峰俯下身,从她手里抽走水瓶,单手拧松盖子,重新递了回去。
    苏晴双手捧著瓶子,仰头猛灌。
    水流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散开的衣襟,洇湿了大片布料。
    由於喝得太急,她捂著嘴剧烈咳嗽起来。
    “慢点喝,別没被丧尸咬死,倒在我这呛死了。”
    林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说说吧,楼下什么情况。”
    苏晴缓过劲,抹去下巴的水渍。
    “小小发烧了,额头烫得嚇人。三楼走廊游荡著两只怪物,我不敢出声,只能顺著消防通道爬上来找你。林峰,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她一边沙哑地说著,一边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抱住林峰的小腿:
    “只要你给药,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林峰低头看著那双攀在自己腿上的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哪怕在末世逃难,依然保持著最后的体面。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微乱的衣襟上。
    “苏阿姨,在现在这种世界背景下,退烧药现在可比金子还珍贵。不过你放心,药我可以给,遇到丧尸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苏晴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
    “但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不养閒人。”
    林峰盯著她的眼睛,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救了你女儿,以后你们母女俩的命就是我的,懂吗?”
    苏晴咬著下唇,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昔日里,她总觉得林峰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连正眼都不愿多瞧。
    可如今走投无路,能决定她们母女死活的,正是这个被她鄙夷过的青年。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但她来不及感嘆,颤抖著手一点点整理好滑落的衣襟,低下头將曾经那份高高在上的骄傲,彻底藏进了末世的狼狈里。
    “我懂……”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著浓重的哽咽,“只要你能救小小,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林峰站起身,走到玄关柜前。
    拉开抽屉翻出一盒退烧药和一瓶抗生素,扔在茶几上。
    “行了,先把衣服整理好。”
    林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拿著药,带路。”
    苏晴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药盒,眼泪终於决堤。
    但她很清楚现在根本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苏晴颤抖著手指,將滑落的旗袍重新拉回肩头。
    盘扣极难扣上,尤其是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低著头,长发垂落遮住脸颊,露出一截细腻的后颈。
    林峰没催她。
    他转身走到玄关的武器架前,抽出一根实心棒球棍。
    系统的新手礼包让他的体能翻了三倍,握住球棍的那一刻,能清晰感受到肌肉里蛰伏的爆发力。
    这根原本有些分量的合金球棍,现在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走吧。”林峰掂了掂球棍。
    苏晴勉强整理好衣服,手里死死攥著那盒退烧药,连连点头。
    她走在前面带路。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只有应急通道的绿色指示牌发出幽暗的光。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下水道返潮的恶臭。
    墙壁上喷溅著大片暗红色的血跡,角落里甚至还能看到几块残缺的臟器。
    苏晴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那双平时只穿著定製高跟鞋走红毯的脚,现在只能踩在满是污垢的水泥台阶上,脚踝处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脆弱的青白。
    林峰跟在后面半步远的位置。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苏晴的步伐凌乱且虚浮。
    月白色的旗袍在逃亡中被撕扯出几道口子。
    高开叉隨著她下楼的动作来回摆动。
    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一抹晃眼的白腻。
    没有丝袜的包裹,肌肤透出病態的苍白,膝盖处有几块明显的淤青,是在逃亡中磕碰留下的。
    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都要停顿一下,侧耳倾听楼下的动静。
    脊背挺得很直,这是舞蹈家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哪怕在最狼狈的时候,也下意识维持著天鹅般的体態。
    由於紧张,她的鼻尖布满细密的汗珠,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让那片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点诱人的肉色。
    “小小在三楼的杂物间。”苏晴压低声音,声带因为乾渴和恐惧而沙哑。
    林峰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走。
    到了四楼半的拐角,苏晴停住脚步,身体死死贴著墙壁。
    三楼的走廊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借著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两个黑影在杂物间门外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