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霍格沃茨:这个圣光正得发邪 > 第19章 神之一手!一把薅住分院帽的嘴!
    非常老套且跑调,但总归能让学生们摸透四个学院核心准则的歌。
    格兰芬多,推崇无畏的勇气。
    赫奇帕奇,坚守正直与忠诚。
    拉文克劳,偏爱聪慧求知的灵魂。
    斯莱特林,青睞那些有野心的傢伙。
    直到一曲终了。
    分院帽那破锣嗓子总算不再瞎叫唤。
    整个礼堂並没多少人愿意为它的歌声而鼓掌。
    马科斯不由凑到普尼身边:“我的上帝,这调跑的比黑湖里的巨乌贼还偏,我差点以为要被唱得掉进湖里去。”
    普尼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麦格教授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羊皮纸展开。
    “当我念到你们的名字,上前来坐下,戴上分院帽,等待学院分配。”
    名单按照新生的姓氏字母排列。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小女孩,被分在了赫奇帕奇。
    一阵掌声响起。
    比起为分院帽的歌声鼓掌,这次的掌声就要热烈太多了。
    “马科斯·贝尔比!”
    “哦!为什么我要这么靠前?”
    马科斯脸色一白,硬著头皮跑上前,一屁股坐在四脚凳上,任由麦格教授把那顶满是补丁的分院帽扣在他的头顶。
    礼堂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匯聚而去。
    分院帽嘀嘀咕咕好半天,最后猛地扯开嗓子高喊。
    “拉文克劳!”
    右侧的一条长桌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马科斯眨了眨眼。
    这就结束了?
    隨后他如释重负地摘下帽子,跌跌撞撞地跑向长桌,还不忘回头冲普尼一挥手。
    “凯蒂·贝尔!”
    这个靦腆的女生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戴上分院帽没几秒,帽子就喊出了结果。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立刻响起欢呼声,凯蒂红著脸跑了过去。
    秋张在普尼身边望著凯蒂的背影,不由歪了歪头:“那个分院帽会不会把凯蒂分错了学院?格兰芬多不是推崇勇气吗?”
    “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勇气亦然。”普尼笑了笑,“有时內心的火焰,不必都燃在脸上。”
    秋张的眸子略微睁大:“哦!你居然还懂这些?我的爸爸经常在家和我讲起那个东方古国的事情呢!”
    “秋·张!”
    没待普尼回话,麦格教授很有中气的声音响起。
    秋张的身子微微一顿,而后快步走上前坐下。
    分院帽在她头上只停留了十几秒:“拉文克劳!”
    秋张眼睛一亮,灿烂一笑,而后摘下帽子,郑重地递还给麦格教授,一路小跑到拉文克劳长桌,正好坐在马科斯身边。
    隨后她回头往新生队伍里望,对著普尼用力挥了挥手。
    普尼笑著冲她点了点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羊皮纸上的名字终於翻到后排。
    “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普尼缓缓走上前,对著麦格教授甜甜一笑。
    麦格教授愣了愣:“请坐吧。”
    普尼转身坐下,麦格教授隨后將分院帽扣在他的头上。
    宽大的帽檐刚盖住他的视线,一个苍老又狡黠的声音就在他脑海里炸开。
    “哦!一个標准、纯正、完美的斯莱特林苗子!”
    “你的身体里流淌著最古老的纯血血脉,你对魔法与力量的本源有著近乎偏执的追求,你的骨子里藏著不择手段的野心!同时你还有著天生的审时度势和掌控欲?”
    “去吧,斯……”
    分院帽刚要高喊。
    普尼眼皮子一跳。
    你这老帽子,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要直接给我分配学院?
    他有些不高兴。
    因为他的不高兴,他体內忽然有某种元素瞬间迸发——並没有从体表之外显露,而是全部匯聚在他的脑海中。
    圣光显化为一只锤头。
    对著他脑子里的分院帽猛地一砸。
    “砰!”
    “哦——!!”
    分院帽大叫一声。
    麦格教授在旁边被嚇了一跳,连忙转头看来。
    “请放心,我只是在与它进行一场友好的交流,它对我学院的分配归属有些太过於草率了,我想我需要纠正它。”
    普尼伸出左手,一把捏住分院帽还想要叫嚷的嘴,而后把帽子往上拉了拉,衝著麦格教授再次露出他那招牌性的微笑。
    麦格教授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普尼只当她是默认了,隨后又把帽子重新扣回自己的脑袋上,同时鬆开了手。
    “请不要在我头顶大叫,那很吵,也很不体面,如果你不听话,我可能会把你揪下来扯一顿哦。”
    普尼脑子里闪烁著圣光的锤头,把分院帽的眼睛都快刺瞎了。
    “你这到底是什么魔法?莱斯特兰奇家族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力量了?”
    普尼的脑子中,分院帽的虚影瑟瑟发抖。
    ——其实这虚影不该出现的,不过在他戴上帽子的一瞬间,他脑子中的日记本便翻了个页,分院帽的身形便在他的脑海中显化了出来。
    “这是我觉醒的天赋——你不知道吗?我亲爱的母亲曾一心想置我於死地,只可惜她低估了我的天赋,最终倒在了自己的狂妄之下。”
    分院帽咽了咽口水。
    它忽然想起来,好像听邓布利多说起过这件事,不过平时它可不乐意跟邓布利多產生过多的交流——那个老头子实在太多心思了!
    它总是说不过对方!
    相比於跟邓布利多交流,它更愿意在柜子里安安静静地思考一整年自己该在新生宴会上说些什么。
    ——这可是它在整座霍格沃茨面前发声亮相的高光时刻!
    “哦呵呵呵……真是不错的天赋,不过,连我都要打吗?”分院帽委屈巴巴。
    “当然不,刚刚我只是过於激动了——我认为我去拉文克劳或许会更加合適,您看,我是如此热爱知识,更痴迷於对魔法的研究——为了探索魔法的本源,我可以整夜整夜的泡在书里,这难道不是最纯正的拉文克劳特质吗?”
    “哦,得了吧孩子。”分院帽摇头晃脑,“我承认你有过人的智慧,对知识有著极强的渴求,可你学习这些知识的根本目的,难道不是为了掌握更多的主动权吗?你不是一个善於待在人下的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