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三国:我魏延,必将三兴大汉! > 第四十一章 孔雀东南飞
    京口,长江江面。
    却说雷绪得知诸葛亮在京口,便派遣弟弟雷豹前来,商议投奔刘备之事。
    诸葛亮与魏延商议后,决定派魏延作为使者面见雷绪,以此作为回应。
    魏延和雷豹过江,却遇到隱匿身份的孙仁跟上,孙仁更是直接跳上了魏延的船。
    雷豹对孙仁不太友好,几欲拔刀。
    孙仁这边又从邻船跳过来两名隨从,都携带兵器,一时剑拔弩张。
    孙仁倒是泰然自若,对雷豹道:“雷兄,你倒也不用横眉冷对,我在討虏將军府也能说上话,若是尔等愿投奔孙家,要求你隨意说,我定为尔等促成。”
    雷豹一愣,眉头皱起。
    魏延拦在孙仁身前,笑著说道:“任兄,这样不好吧,雷家正和左將军部商议归附之事。”
    孙仁摆手道:“这不打紧,孙、刘两家结盟在即,何分你我,况且雷家在庐江郡,投奔孙家更加有利,雷绪曾与袁术旧部陈兰合兵,孙家也是袁术旧部,关係也不远。”
    此时,部下小声提醒道:“主人,袁术乃是叛逆,此乃禁忌,不可多言。”
    “多话!”
    孙仁对部下不假辞色,直接训斥。
    雷豹沉默一阵,冷声道:“汝休要多言,若是兄长愿投孙氏,早就投了,何必等到现在。”
    孙仁摆手笑道:“那不一样的,以前孙家视尔等为流民,只想编户齐民,让你们承担税赋。”
    “如今曹军大举压境,你们手里有一万兵马,这可就不一样了,孙家正愁兵力不足,你们可待价而沽。”
    雷豹还要再说,孙仁直接抬手。
    “雷兄,我不和你说,你带我去见雷將军,我自与他分说,总之肯定比你们投奔刘备待遇更加优渥,包括你们治下之民,也可划拨土地,分发农具,减免赋税。”
    对於江东来说,土地是相当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江东有大量山越领地,降服山越便能获得土地,这些年江东也一直在这么做。
    雷豹闻言,一时无语,悠悠看向魏延。
    魏延则是淡然笑道:“雷兄,左將军自然想百姓过得更好,而不是臣服於谁,如果真如任兄所说,投奔孙家未必不可。”
    雷豹感嘆一声,拱手道:“魏兄,这事我不能做主,当请我家兄长决断,魏兄既然说好去见我家兄长,还是一起去,至於任郎……”
    孙仁朗声道:“买卖也有个竞价,我可与魏兄同见雷將军,不管雷將军如何抉择,都是提升孙、刘实力,在下並不介意。”
    雷豹点头:“那便好,诸位先入船舱休息,咱们儘快去庐江。”
    魏延和孙仁先后进入船舱,在狭窄的船舱找地方坐下,便能透过窗户看到江景。
    此时江上传来歌声。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魏延一时被吸引,倾听起来。
    孙仁有些不耐烦,对部下道:“这是禁曲,那些歌女不敢在京口唱,便在这江面上唱,你去记下,来日举报。”
    “是。”
    “哎!”
    魏延拦住孙仁,笑著说道:“任兄,这可是名曲,好不容易能听到,为何是禁曲。”
    孙仁没好气道:“此曲祸乱人心,实不该留。”
    魏延冷笑道:“任兄不认同此曲,恐怕此去庐江,未必能有好结果。”
    “哦?”
    孙仁问道:“为何?”
    魏延见舟船平稳,便为孙仁倒了一碗水。
    “此曲正是说的庐江之事,府吏与妻子相爱,却被母亲硬生生拆散,最后二人以死明志。”
    孙仁蹙眉道:“婚姻本是父母之命,二人违背母亲意愿,还寻死,乃是不孝之举,竟然……竟然还被人传唱。”
    魏延请孙仁先喝口水。
    “任兄,你当知道,官府推崇一事,必有其用意,这便是政略,就比如孝道,本是人之常情,官府强行以法治约束,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
    孙仁支支吾吾。
    “我替任兄说了吧,我也记不很清楚了,儒家经典是否曾言,孝者不敢犯上,不犯上者不敢作乱,不作乱者不敢谋反。”
    “是又如何?”孙仁问道。
    魏延道:“那么官府推崇孝道,目的也很明確,便是可以更好地约束百姓。”
    “约束百姓不对吗?”孙仁又问道。
    魏延继续给孙仁倒水:“上面想著是约束,往往到了下面就变了味儿,如庐江小吏之母,便是一种对青年男女的压榨。”
    “子妇织布,三日断五匹,勤劳无比,只因与母亲抱怨几句,母亲便以为子妇犯上,命令儿子休妻,这真的对吗?”
    孙仁一时语塞。
    魏延道:“若是百姓辛苦劳作,到头来因为赋税繁重,要把初生的孩子杀死,你认为百姓心中会没有怨言吗?”
    “以任兄之念,恐怕只会把百姓当做牛马,即便一时善待百姓,也只是权衡利弊,百姓怎能同心?”
    “那……那还有如此多百姓追隨孙家。”孙仁急道。
    魏延冷笑道:“那不过是乱世中的无奈之举,百姓在曹操那里更加不堪,才迁往江东,若不是乱世,谁愿意背井离乡。”
    孙仁冷声道:“牙尖嘴利。”
    此时,只见一人蹲在船舱门口,正是雷豹。
    雷豹一手拉著门框,一手按著刀柄,面色如铁。
    不是雷豹有意偷听,走舸不大,很容易便能听到舱中谈话。
    “二位,你们所论之事,豹都听到了,魏兄不愧是左將军门生,知道百姓所思所虑,至於任郎,我看你不必去庐江了……”
    “你!”
    孙仁一横眉,雷豹直接把长刀拔出一寸:“速速下船,否则休怪我无情。”
    魏延自顾自倒了一碗水,悠悠然喝著,也不看孙仁。
    孙仁方知中计,刚刚魏延与她的爭论,是说给雷豹听的。
    “魏兄,好手段,今日我算是领教了。”
    说完,孙仁来到船舱门口,对雷豹冷声道:“闪开,我要下船。”
    雷豹冷哼一声,让开道路。
    孙仁来到船舱外,命部下招来自家走舸,跳了上去,两船远离。
    孙仁回到自家船舱,一脸愤恨。
    部下连忙倒茶:“主人,幸亏你没去庐江,你要是去了贼巢,不知该如何与將军交代。”
    孙仁怒道:“魏文长,气煞我也!”
    部下问道:“还举报歌女吗?”
    孙仁一瞪眼,看向部下:“你是不是蠢?你想让討虏將军府,被百姓谩骂吗?”
    “我要告知二兄,严查治下滥用孝道之事,庐江小吏夫妻恩爱,主母凭什么拆散?”
    “此为违背民心之举,官府断不可助长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