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山,来自大河国墨池苑!”
抱了抱桑桑,拿出几个盒子递给她!
“其中几盒是陈锦记的胭脂水粉,送给桑桑你的,另外一盒是三颗夜明珠,算是老笔斋开张的贺礼!”
莫山山则显得落落大方,送的是一对翡翠玉鐲,看得桑桑双眼放光!
“多谢二少爷、二少奶奶!”
寧缺快速泡好脚,穿好鞋,让桑桑招呼莫山山,自己则把寧尘拉到一旁,看著莫山山那漂亮的不像话的容貌以及那身书卷气息,不由得对寧尘暗暗竖起大拇指!
“不错啊,你们在一起还真是般配!圆房没呢?”
寧尘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爆栗,这傢伙真是恨不得马上抱侄子!
“见过小黑子了?”寧尘问!
“嗯,见过了!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小黑子现在在调查事很危险!”
寧缺:“我知道,但是我没法帮他,也没法劝他!”
寧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若是没有大黑伞,他连和修行者战斗都缺乏底气!
“需不需要我出手?”
寧缺暂时还不知道书院后山不能干政的规矩,仍旧第一时间拒绝了!
“我说过了,你有你的任务!”
传宗接代!
寧尘有些无语,不过真到了那时候,自己指定会出手,毕竟是私仇,还说什么干政不干政的!
“还有,儘量不要让別人知道我们的关係,你算是我最后的底牌!”
寧缺说的是底牌,但寧尘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出手!
寧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桑桑带著莫山山看著寧缺写的字,向莫山山问了寧尘的一些事!寧尘同山山讲过桑桑,知道她是在死人堆被捡到的,因此对桑桑很好!
待了一会儿,寧尘便带著桑桑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再次恢復平静,直到小黑子被军部的人以及南晋的剑客追杀,倒在了老笔斋不远处,倒在了寧缺眼前,寧缺在他倒下地方拿到了那份名单,当晚写出了丧乱贴!
他不知道的是,寧尘在卓尔倒下时候就往他的体內注入了一道昊天神辉保住了他一口气,当亲王府的人確认他已没了生息,便將其暗中救走並安排他加入隱者去了其他的城市!
寧尘一边修炼,一边关注寧缺,看著他误入红袖招,看著他结识简大家,看著他与红袖招的姑娘打成一片,看著他杀了张怡奇,做成了意外死亡的假象!
不得不说,寧缺很懂杀人,虽然杀的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朝小树发现了寧缺的店铺,从他的字中看到了饱满的杀意,於是便调查了他,知道他梳碧湖砍柴人的身份!於是等到那帮子贵人派人围剿他的时候,他便请了寧缺出手!
“给我一个理由!”
朝小树显然已经了解到寧缺的为人:“我们不如直接谈价格!”
“五百两!”
“成交!”自从有人说他抱剑的姿势不对,他就没再那么抱剑,现在想来当初自以为很帅的那个姿势確实有些傻气!
寧缺带上了全部装备,看得朝小树眉头一跳,不过也没说什么,就带著他赶往春风亭!一边走,一边还给他讲解著这座城歷年来发生的趣事,风趣幽默,没有丝毫的紧张,看著更不像去杀人!
等到两人来到亭內不久,外面便来了很多人,伴隨而来的还有那场大雨!
朝小树依次为寧缺介绍了猫叔跟那位南城蒙老爷!
寧缺坐在小院的亭中品著茶,莫山山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石桌上空呈现的画面,朝小树淡定从容的话语从中传了出来!
“这个朝小树还真稳!”
莫山山略显感慨的说道!
“这些都是普通人,於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真正的难度在这!”
说著衣宿一挥,画面急转,停在一辆马车上,透过马车,看到车內坐著的是一个体態丰盈的圆脸青年,青年眉眼清秀,圆润的脸颊上写满了自信二字,画面中青年在不断摆弄自己的手指!
“號称知命之下无敌的王景略!”
“这么囂张?打得过叶红鱼吗?”
莫山山如今走的越来越稳,越来越快,底蕴则越发的深厚,就算如此,她都不敢称知命之下无敌,毕竟还有个很会打架的『道痴』!
“很显然的事!怎么样,你要不要去试试?”
看著她一副跃跃欲试的可爱模样,寧尘突然说道!
隨即衣袖再挥,便將马车不远处的一道街口呈现而出,以莫山山的符道修为,自然看出了猫腻!
“这是顏瑟大师的井字符!”
“嗯!”寧尘点头,对著莫山山又道:“你若想出手,就不能让马车进入那道符里!”
莫山山点了点头,不定符她隨时都可以画出,虽然那是踏入知命才有的本事,然而她的底蕴已经足够深厚,所以不入知命也能写出来!
画面再转,朝小树已经与那名来自南晋的大剑师和佛宗的苦行者战在一起,两人虽然也都入了洞玄,但显然不如洞玄巔峰的朝小树,朝小树为了给卓尔报仇,含恨出手,没留丝毫余地,那名南晋剑客很快便失去了头颅,那名苦行者也很快步了后尘,寧缺则守在朝小树的身旁,两把朴刀舞得密不透风,將朝小树守护得很好,挡住了来袭的士兵!
朝小树杀了两个修行者,又伤了那些士卒,便带著寧缺离开,遇到军部的念师,经歷一番苦战最后艰难获胜!
原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却不想王景略驱使那辆马车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朝小树,你了不起,我是真没想到,修行者之间的对决居然叫你硬生生的打出壮阔铁血的味道!可惜了,你遇到的是我,那就送你一程吧!”
马车之內,王景略漫不经心地摆弄著自己的手指,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无形的念力便已穿过风雨將寧缺和朝小树两人压在原地,动弹不得。而且这股力量隨著时间越来越庞大,寧缺就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更別说去拿大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