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兕子穿越大唐未来,震惊李二 作者:佚名
第六章:向李治剧透李承乾和李泰未来!
“陛下真的想知道?”苏言反问道。
李治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朕想知道,朕想知道,当年...究竟是不是朕做错了。”
苏言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天幕,清晰地传到了贞观七年的每一个角落:
“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因忌惮魏王李泰受宠,恐储位不保,遂起兵谋反,意图逼宫。”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李承乾的头顶!
李承乾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著:“谋...谋反?孤....孤谋反了?”
而李世民更是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踉蹌,若不是长孙无忌眼疾手快扶住,恐怕直接就倒下去了。
“承乾....谋反?!”
李世民难以置信地看著瘫软在地的太子,那个他寄予厚望、悉心培养的嫡长子,竟然会走上谋反这条路?!
苏言的声音並没有停止,继续无情地揭露著歷史的伤疤:
“事败后,太子被废为庶人,流放黔州,鬱鬱而终。”
“魏王李泰,因涉嫌夺嫡,且有『杀子传弟』之誑语,亦被太宗皇帝幽禁,终身不得回京。”
“最后,太宗皇帝为了保全三个嫡子,无奈之下,才选择了仁弱的晋王李治继位。”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李泰原本还在幸灾乐祸太子谋反,听到自己的结局是被幽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坠冰窟。
“杀子传弟...父皇...父皇竟是因为这个....”李泰喃喃自语,满脸绝望。
李世民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顺著脸颊滑落。
这就是他的好儿子们啊!
为了那把椅子,兄弟鬩墙,骨肉相残,最后逼得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得不做出最痛苦的选择!
“哈哈哈哈!!”
突然,瘫在地上的李承乾发出了一阵癲狂的笑声。他指著天幕,又指了指李泰,最后看向李世民,状若疯魔:
“好!好啊!原来孤最后是被逼疯的!是被老四逼的!父皇!您偏心啊!
若不是您过分宠爱老四,让他有了夺嫡的念头,孤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逆子!你住口!”
李世民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暴怒地吼道:“你自己心术不正,还要怪朕?!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朕拿下!幽禁东宫!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探视!”
这一刻,因为苏言的一番话,贞观朝堂的格局,彻底崩塌!
太极宫前的这场闹剧,隨著太子李承乾被禁军强行拖走,终於落下了一个淒凉的帷幕。
李承乾那癲狂的笑声和怨毒的咒骂声,仿佛还迴荡在广场上空,久久不散。
李世民此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颓然地坐在龙椅上,原本挺拔的脊樑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僂。
看著空荡荡的广场尽头,那是东宫的方向。
“陛下...”
长孙皇后强忍著泪水,轻轻抚摸著李世民的后背,想要给予丈夫一丝安慰,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那是她的长子啊!
是她看著长大的孩子,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虽然这是“未来”之事,可苏言说得如此篤定,且承乾刚才的反应,分明是心魔已生,这让她如何不痛心?
“朕....没事。”李世民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跪在一旁,正瑟瑟发抖、满头冷汗的魏王李泰身上。
感受到父皇那冰冷的目光,李泰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地上,带著哭腔喊道:
“父....父皇!儿臣....儿臣绝无夺嫡之心啊!那...那是未来之事,现在的儿臣,对大哥只有敬爱,绝无二心啊父皇!”
“绝无二心?”
李世民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失望与疲惫。
“青雀,你自幼聪慧,才华横溢,朕甚爱之,可朕没想到,你的聪慧,竟然都用在了算计自家兄弟身上!”
“杀子传弟?”
李世民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这种鬼话,你也编得出口?!为了那张椅子,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得去手?你让朕如何信你?!”
“父皇!儿臣...儿臣那是...那是一时糊涂啊...”
李泰被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著。
他知道,自己完了。
原本以为大哥倒了,太子的位置就是他的。
可谁能想到,这个该死的天幕,这个该死的苏言,竟然把自己未来的底牌和结局全都给抖搂出来了!
“够了!”
李世民厌恶地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这个曾经最宠爱的儿子一眼:“传朕旨意,魏王李泰,心术不正,即日起搬离武德殿,回魏王府闭门思过!
无朕詔令,不得踏出王府半步!若是让朕知道你再敢私下结交朝臣,朕...决不轻饶!”
“父皇!!”
李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地,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
完了,全完了。
闭门思过,这和幽禁有什么区別?
看著李泰也被侍卫架走,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大唐的太子和魏王,两位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子,就这样在“天幕”的剧透下,双双摺戟沉沙!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来自后世的苏言,此刻却在天幕之中,悠閒地喝著名为“旺仔牛奶”的神奇饮品。
永徽年间,御花园。
苏言並不知晓自己的一番话在贞观朝引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当然,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觉得这是必须经歷的阵痛。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李承乾和李泰在內耗中把大唐的元气耗尽,不如提前引爆这颗雷。
此时,御花园內的气氛虽然有些微妙,但比起贞观朝的剑拔弩张,却要缓和得多。
李治在得知了兄长们的结局后,虽然唏嘘不已,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释然。
既然歷史註定是他登基,那他便要担起这份责任,不负父皇所託。
更何况,失而復得的妹妹就在眼前,这比什么都重要。
“兕子,好喝吗?”
李治看著正抱著红罐子“咕咚咕咚”喝奶的小兕子,眼中满是宠溺。
“好喝!甜甜噠!”
小兕子嘴角还残留著一圈白色的奶渍,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九锅锅也喝!”
“好好好,哥哥喝。”
李治笑著接过另一罐,学著苏言的样子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顿时眉眼舒展:“果然是绝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