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儿?”
刘曄满脸的鼻涕眼泪,慌忙撩起衣服在脸上蹭了一把。
他看著江来担心的神色,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直接捂著脸蹲在地上。
江来也什么都没问,知道这又是个被大魔王整抑鬱的主,跟著蹲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
“我没事,江儿,真的,我,我没事。”
刘曄搓了搓脸,特认真的看著江来说道:“今天这事儿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放心吧,我嘴多严实啊。”江来回道。
刘曄点点头,撑著腿站起来。
“那我,那我回去了啊。”
江来拽住他说道:“宿舍都关门了,你回哪去啊?”
刘曄仰著个大憨脸。
“对啊,那我咋整啊?”
江来翻了个白眼。
“走吧,去我家对付一宿吧。”
“啊?”
江父虽然特希望江来能早点带回来一个儿媳妇,但最起码不能是个男的。
当江来领著刘曄回家的时候,江父脸都黑了。
在得知这只是同学回不去宿舍后,脸色这才好转。
给刘曄这货安排了一个房间,江父慢悠悠的去睡觉了。
刘曄眼眶还是通红,硬拉著江来又聊了半宿。
刘曄说,他感觉特对不起常丽老师,这话一出口,江来的脸色都不对劲了。
果然,这货紧接著就说常丽老师私下跟丫说,非常看好他,希望他能对得起自己的天赋。
江来沉默了,其实有一点他没跟章子貽,也没跟刘曄说,那就是常丽老师私下也跟他说过这话。
想了想,江来打算把这事儿当做压箱底的秘密。
最后俩人都聊困了,江来起身告辞,顛顛儿的往自己房间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嗯?怎么刘曄的房间离我房间这么远呢?
江来心里疑惑道。
......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江来都觉得自己快疯了。
自从那天撞到章子貽和刘曄这俩人哭。
这俩人就变得特奇怪,怎么个奇怪法呢?
一个见到江来,就会突然羞涩的做小女人状,另一个,也踏马会突然羞涩的做小女人状。
这严重的影响了三个人的排练,俩人不是心不在焉,就是忘词,导致常丽那个大魔王骂的更狠了。
眼瞅著都快要期末了,再这样江来真怕他们仨都被开除咯。
所以今天,他约了俩人吃饭,必须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说说吧,你俩怎么回事?”
江来大马金刀的坐著,小眼神在章子貽和刘曄之间来回扫动。
“什,什么嘛,什么怎么回事嘛。”
你以为这矫揉做作的话是章子貽说的?不,是刘曄。
“我什么事都没有嗷,有事也不是我的事!”
对,这是章子貽。
江来眼睛一眯,知道这样是没什么效果了,只能分而治之!
於是,他又分別约了两人单独见面。
“说吧,你怎么回事?咱们再不好好排练,可真要被开除了!”
章子貽眼眸低垂,双手握著面前的水杯,不停的扣弄。
沉闷压抑的氛围把江来折磨的够呛,他刚准备再说点什么,章子貽开口了:
“咱俩现在的关係...”
她抬起头,认真的看著江来。
“咱俩现在是什么关係?”
“同学关係唄还什么关係。”江来笑著回应。
章子貽一言不发,仍然是严肃且认真的看著他。
江来脸上的笑容僵住,缓慢的坐正身体。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吊桥效应,指在高压刺激的环境下,人们容易將这种情绪误以为是吸引力。
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別人,也同样適用。
嗯,这都是瞎说的,是江来给自己找的藉口。
实际上他只是无法放开前世的印象,带著前世的看法面对现在的人,哪怕他已经很好的融入了这个时代,也还是会有拘束。
面对章子貽炽热的眼神,他不自觉的撇开目光。
“你,你让我好好想想,行吗?”
章子貽把鬢边的碎发勾到耳后,眉眼弯弯。
她笑了。
笑的如沐春风,美的不可方物。
“好,我等你。”
一句话让江来如坐针毡。
换人!
“说吧,你怎么回事?咱们再不好好排练,可真要被开除了!”
刘曄挠了挠头,表情跟便秘似得。
“咱俩现在的关係...”
“咣当!”
这句话让江来浑身一哆嗦,嚇得差点掉凳。
“哎臥槽!没事吧,江儿。”
刘曄赶忙拽了一把。
“没事没事,你说吧。”
江来闭上眼,视死如归,来吧,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
“我,我就是觉得咱俩关係这么好,让你看见我哭成那样,我,我挺不好意思的我。”
“就这?”
“那还能有啥?后来我一看见你吧,就总能想起来那天的糗事,都有点不知道咋面对你了。”
江来鬆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嗯,他没以为。
“那这样吧,我也跟你说一件我出丑的事,我谁都没说过,你要给我保密。”
“行啊,你说吧!”
刘曄眼里闪出兴奋的小火苗,秘密什么的,最喜欢了。
只能说,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两个大男人互相咬耳朵,不时爆发一阵爽朗的笑声。
周围的客人默默的远离这俩傻子。
三人组终於恢復了正常。
如果要说有什么改变,那就是章子貽这小姑娘一有时间就找江来压马路,吃饭。
整的曾嚟都吃醋了,找到江来吐槽说。
自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被你糟蹋了。
糟蹋了。
说的江来想以死谢罪。
其实整个96班,江来还是属於特立独行那一掛的。
也就跟章子貽、刘曄关係好,其他人,也就打个招呼,偶尔打趣一嘴。
所以当他在操场晃悠想事情,看到胡靖跟田正手拉手排排坐的时候,整个人从头尬到了脚趾。
因为这俩处对象是秘密进行的,谁也没告诉。
“哎呀,这天真蓝啊,嘿,那云真白。”
“啊,这草坪真绿啊,这土真黑。”
两人慌忙鬆开手,一唱一和的。
江来秒懂,顛顛的跑远了。
“哎呀!让他看到了咋办吶。”
胡靖小嘴一撅,满脸的不开心。
“看见就看见了唄,不行就公开吧,咱俩这事又不是见不得人。”
田正瀟洒的甩了甩那头长髮,表现的倒是挺男人,特洒脱。
胡靖却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想红,不想被感情拖累。
很难说明星们对自己事业有怎样的规划,其实褪下明星光环,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是人就会被名利二字牵绊。
当然,他俩最终还是公开了,得到了同学们的恭喜,江来还收到了小喜糖。
而江来也因为操场那一出,想通了自己的事情。
离期末考核还剩一个多月,周考核已经停止,大魔王让同学们准备一个完整的小品,时长要在15到20分钟。
最终是要在实验剧场的舞台匯报演出,这里有灯光,有音响,有布景,还能容纳几百个观眾。
这种正式演出让三人组愁的焦头烂额,剧本改了一版又一版,通通被大魔王打了回来。
江来想通的事情,就是终於决定借鑑前世的小品。
那个男主,叫做黑土。
那个女主,叫做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