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让你当训练家,你跑去当头号反派 > 第344章 徐忘:非法盗取人种的行为就不追究
    让你当训练家,你跑去当头号反派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徐忘:非法盗取人种的行为就不追究了~咱们好聚好散哈~
    “我妈常说,男孩子出门在外要注意保护自己。”
    单手卡住緹坦尼婭的脖颈,徐忘猛地发力,膝盖上顶,將后者高大柔软的身体一气呵成地撞在后侧的灿金色古树上。
    “砰”的一声闷响,整棵树冠震颤,金色的叶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两人周围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帷幕。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的膝盖顶入的位置精准而狠辣——正是那猩红纹路蔓延的源头,诅咒扎根的命门。
    “咳——!”
    緹坦尼婭被卡著喉咙,发出一声破碎的咳音。
    她的身体在衝击下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那两座高耸巍峨的山峦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带著夸张的形变。
    金色的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有几缕甚至被汗水黏在了锁骨下方深深的沟壑里,隨著每一次艰难的呼吸微微颤动。
    “不……不要……”
    她的手指本能地扣住徐忘卡在脖颈上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但那力道却软得像是在水中捞月。
    【猩红腐败】的诅咒正在她的血管里奔涌,每一条经络都在被猩红色的藤蔓虚影缠绕收紧,將她的力量一寸寸地锁死。
    “咳~咳~”
    致命要害受到【猩红腐败】的侵蚀,緹坦尼婭此刻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一成,甚至就连那仅剩的注意力都要用在维持秘境的封闭上,以防让徐忘趁机脱离。
    其实正常人早该发现异常了,但问题就在於她不久前还是纯粹的【怒森境】世界意志,別说是人类的身体了哪怕是生物该有的感受都是第一次。
    小腹痛成这样,緹坦尼婭还以为是人类的正常生理反应呢。
    那股痛楚与体內新生命萌芽的想像交织在一起,竟让她在痛苦中生出一丝近乎荒诞的期待。
    期待能与徐忘和平度过百年时光,並在两人后代的簇拥下重归神位,直至迈入下个纪元。
    “別挣扎了,【猩红腐败】的诅咒一旦生根发芽,哪怕是【净化】的权柄都无法祛除。”
    徐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係的事实。
    和自己相比,这个男人……或许才是更加非人的那一个!
    他的皮囊或许是人,但藏在那之下的灵魂和意志……反倒更像是自己从前的姿態。
    “你那庞大的生命力,反倒会让猩红之花加速绽放。”
    徐忘的手掌依然卡在緹坦尼婭的颈间,拇指恰好抵在咽喉下方的凹陷处——那是人类最脆弱的位置之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动脉的每一次急促跳动,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飞鸟在拼命扑打翅膀,即便那份自由遥遥无期。
    说实话,局面反转之快,即便是徐忘自己都有些没想到。
    之前因为身体被控制的缘故,自己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为所欲为,肆意榨取自己的基因原液。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趁机掺入【猩红腐败】的诅咒,就是他在无数条世界线中少数几个能看到胜机的方式。
    毕竟谁都不可能想到,会有人在那里下毒!
    但徐忘就是这么做了!
    “你这傢伙……卑鄙无耻……”
    緹坦尼婭咬著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著一种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之怒。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与体內蔓延的诅咒爭夺主动权。
    汗水沿著颈线滑入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金色纹路的映衬下泛著湿润的光。
    “彼此彼此,我也没追究你非法盗取人种的行为。”
    两个人贴得极近,近到彼此的喘息声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重、谁的脉搏更急。
    徐忘的前额几乎抵著她的额头,漆黑如墨的瞳孔与金黄璀璨的眸子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十秒钟里,谁都没有退让。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心理博弈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相搏。
    “现在……打开对外的传送通道,我可以帮你解开诅咒。”
    徐忘的声音逐渐转冷,像是深冬的湖面一寸寸凝结成冰。
    他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在緹坦尼婭颈侧压出四个浅白的凹痕。
    虽然出了一些意外和小插曲,还莫名丟掉了一血,但大体上这次的行动还是非常顺利的。
    等到完成最后一次的收割,自己也將顺利进入下个境界。
    “你哪都別想去,大不了这具身体我不要了。”
    緹坦尼婭贴著徐忘的耳朵,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著一团不肯熄灭的火,即使身体已经被诅咒侵蚀得绵软无力,眼中的光芒反而比之前更加炽烈。
    身为神明一般的世界意志,緹坦尼婭自然不可能对徐忘低头。
    尤其在她的意志进入这具女性的身体后,感性的成分相比於过往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已经学会了愉悦和愤怒。
    这两种情感像是两把崭新的刀子,將她原本如止水般的神性剖开了一道道缝隙,让某种更原始、更不可控的东西从中涌了出来。
    这都是她在成为真实生命之前,从未体会过的情感。
    “有意思,身份和视角的转变,让世界意志也劣化了吗?”
    徐忘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他一把丟下緹坦尼婭,动作乾脆利落得像是在扔掉一件碍事的工具。
    后者的身体重重地摔在铺满金色落叶的地面上,扬起一片细碎的光尘。
    徐忘没有回头。
    他抬起手,指尖抵在唇边,低声吹奏起一段古老的旋律。
    那旋律不高亢、不激昂,甚至带著几分低回的苍凉,像是一阵从远古旷野上吹来的风,裹挟著某个早已失落的文明的嘆息。
    下个瞬间,空间开始震颤。
    庞大的纯白多面体,撕碎空间缓缓挤出。
    无数细碎的空间碎片在它周围崩裂又重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为它的降临让路。
    【载具卡·诺亚方舟】
    出门在外,绝不能没有好的载具。
    而能够无视空间和位面的封锁,隨心所欲出现在任何坐標上的诺亚方舟,毫无疑问就是徐忘心中最完美的答案。
    纯白色的庞然巨物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阳光在它的表面流淌成一条条光的河流,交织分流,最终在舰体的每一个稜角处化作细碎的光瀑倾泻而下。
    “怎么可能……”
    緹坦尼婭仰面躺在地上,金色的长髮散落在落叶间,像是一匹价值不菲的金丝绸缎。
    她望著那艘撕裂空间而至的方舟,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被自己封锁的【怒森境】,居然跟公共厕所一样被人想进就进?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手臂撑在地面上却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麵条,手肘一弯,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猩红的纹路已经从腰腹蔓延到了胸口,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蛇在她的皮肤下游走,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灼烧般的钝痛。
    “不要走……你不能走!!”
    眼看著徐忘的身影没入诺亚方舟敞开的舱门,緹坦尼婭像是被什么力量猛地拽了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金色的落叶在她的脚步下被踩得粉碎。
    那姿態像极了一个被渣男拋弃的怨妇——长发凌乱,衣衫不整,胸前的衣襟在方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被猩红纹路覆盖的肌肤。
    她的脸上混合著愤怒、不甘,以及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她成为“生命”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情感。
    苦涩、灼热……甜蜜又令人绝望。
    无论是好是坏,那都是她牺牲一切换来的宝物!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能……”
    轰——!!
    她的声音被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彻底吞没。
    诺亚方舟在光芒中微微一颤,像是水中倒影被一颗石子打散,轮廓开始模糊溶解,然后消散。
    眨眼的工夫,那艘纯白色的方舟便连同它带来的所有光芒一起,从这片濒死的世界中彻底消失。
    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緹坦尼婭跪在地上,双手撑著被光柱灼出一圈焦痕的地面,金色的长髮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肩膀微微颤抖,指尖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碎叶和尘土。
    “徐……忘……”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当緹坦尼婭再次抬起头,望著方舟消失的方向。
    猩红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下頜线,半边身体都被赤红的诅咒侵染地邪异而妖艷。
    冷若冰霜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彻底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