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说道,“春华,这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李春华,“杜志杰,跟我一样是来自农村的,但我不知道是哪个农村的。”
    “抽空我去查一下这个杜志杰到底有什么目的。”江岩说著,隨后又叮嘱道,“你平日里也要多注意,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突然的凑到你身边,接近你,说得话也都是你爱听的,哄著你的,肯定带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著了人家的道。”
    “谢谢岩哥提醒,我知道了。”李春华笑著点点头。
    江岩好心提醒她,她当然会记在心里,而且在距离高考没剩几个月的时候,这个时间点確实很敏感的。
    “现在你要去哪里?”江岩问道。
    李春华想了想说道,“我打算直接回家,这样还能把家里收拾一下。”
    江岩点点头,目送著李春华离开后,他也离开了。
    没想到竟然有人打他兄弟未婚妻的主意,不管对方出於什么目的,他都得好好查一查。
    若是普通的心思,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怕是漏网之鱼,想要报復他们。
    江岩说调查,第二天就真的去调查了,不过他穿的便服,而且还是一个人去的。
    一个县城下面有好几个镇子,一个镇子下面又有好几个村子,杜志杰家虽然也在农村,但是却跟李春华家的村子相隔挺远,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年代里,至少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
    江岩半夜就骑著自行车出发,到那个村子里的时候,天都还没有亮,他找到了村长家,跟村长说自己是来调查案子的,希望村长配合一下,之后江岩便以村长亲戚的身份,表面上是在村子里活动,实则是在跟踪那个杜志杰。
    李春华搭乘的牛车在岔路口停下,剩下的路就得靠自己走了,因为不同路,而且牛车上还有其他人。
    现在已经进入冬天,寒风往脖子里钻,气温只有几度,倒不用担心晒太阳,只是走得久了,浑身反倒热起来,她不得不把棉袄敞开些透气。
    路边的植被枯黄稀疏,风一吹就发出呜呜的声响,李春华拢了拢围巾,正埋头往前走,忽然听见左侧的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夹杂著模糊的挣扎声,还有个细细的、带著哭腔的『救命』声。
    她心里一紧,放轻脚步往那边挪了几步,探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村民正死死按著一个姑娘,那姑娘的棉袄被扯得歪歪谢谢,哭得满脸是泪,拚命挣扎却力气不敌。
    李春华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抄起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枯树枝,悄悄绕到那男人身后,趁他没防备,猛地举起树枝朝他后脑勺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那男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姑娘,快起来!”李春华扔掉树枝,赶紧去扶那姑娘,帮她把棉袄整理好,“別怕,没事了。”
    姑娘嚇得浑身发抖,瘫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竹子,“谢、谢谢你……”
    “这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吗?敢这么欺负你,我们现在就去镇子上报案,让公安同志把他抓起来,免得他以后又来欺负別人。”李春华说著就要去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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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姑娘却猛地往后缩,头摇得像拨浪鼓,脸色惨白一片,眼泪纷飞,“不,不能去……求求你,別去报案……”
    “为什么不去?他都对你做这种事情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下次又把你或者別人拖进玉米地,怎么办?”李春华著急道。
    姑娘咬著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要是去了,村里人都会知道的……我、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我爹娘也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越说越绝望,声音带著颤抖,“你……你放了我吧!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被男人拖进地里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就算她是清白的,大家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她被脏了身子,然后逼著她嫁给这个想要欺负她的男人。
    李春华看著她满脸的恐惧和羞耻,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知道这年代的姑娘家有多看重名声,一旦传开,哪怕是受害者,也可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可就这么放过那个畜生,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被窝,“那也不能便宜了他。你告诉我他叫什么,住哪个村?”
    不能正大光明地把他送到派出所,免得坏了姑娘的名声。
    那她就换个法子,悄悄的收拾他,绝不能让他以后再祸害其他女同志。
    姑娘犹豫著,嘴唇囁嚅了半天,才小声说出那男人的名字和村子。
    李春华记在心里,隨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出来塞给这个姑娘,“拿著,买点吃的补补身体,你別怕,这种事不是你的错,別往心里去,要是他再敢找你麻烦,你就去报公安,他这种人,肯定是怕坐牢的。”
    姑娘捏著钱,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著说了声谢谢,才捂著脸,脚步踉蹌的从这块地里跑了出去。
    寒风卷著枯草碎屑打在脸上,李春华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转过身,冷冷地瞪向地上还昏迷著的男人。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小瓶药丸出来,是那种能让人那方面彻底失灵的药,对付这种畜生正好。
    以后他没有机会伤害女同志,也没有必要传宗接代,这种基因没有必要传承下去。
    李春华捏著男人的下巴,撬开了他的嘴,將药丸倒了进去,看著药丸咽下去了才鬆开了手。
    这药起效慢,却能断了他的念想,也算给他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做完这一切,李春华拍了拍手上的灰,又看了眼四周,確认没人路过,才裹紧棉袄从地里出来,然后快速的往前面走去。
    这回,她的脚步格外快,眼睛也不停地扫视著路边的草丛和树林,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刚才那一幕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也害怕在这荒郊野外遇上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