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解除人体限制,杀杀杀杀杀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找到林欣月,报仇雪恨
晨光区,青云路,林家庄园。
一处客厅里。
林欣月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刷著手机。
只不过神情越来越烦。
“啪!”
她直接將手机摔在了地上,语气不耐。
“无聊死了!”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一个老管家站在身旁,穿著西装,低著头恭敬道。
“小姐,现在外面乱,您还是待在家里安全。”
林欣月转身瞪著老管家,语气怨毒。
“安全安全安全……”
“我耳朵都听出茧了。”
“我才不要待在家里,我都要发霉了!”
老管家低头劝道。
“这是家主的意思,您……”
“別跟我提他!”这话似乎让林欣月生气了。
竟直接抓起了旁边桌上的花瓶,刁蛮的就要往下摔。
老管家连忙道:“小姐,那是明代的……”
可谁知,这小姐没往地上砸,反而往老管家头上丟去。
“噼啪!”
瓷片破裂。
老管家头破血流,差点晕了过去。
林欣月看著这番场景,胸口起伏著。
那双眼睛里,全是戾气和扭曲。
她拿出高跟鞋,一把抽在老管家的脸上。
发泄怨气。
周围的僕人、护卫都低下头来,离得远远的,不敢惹她注意。
林欣月从小就这样。
精神受损,又被宠溺有加,她的心里就越发病態、扭曲、疯狂。
从小就喜欢虐杀各种动物。
长大点后,沉溺虐杀人类。
曾两次虐杀同学,闹出不小事情,可都安然无恙。
再后来,了解到鱘鱼集团。
於是开始经常前往外城,隨意虐杀平民,寻找乐子。
看那些人被自己折磨,绝望,求饶,不断的哀嚎的样子……
她感觉爽的不行。
那才是真正的快乐。
而现在,她才不要被困在家里。
林欣月盯著老管家,语气暴躁。
“我要出去。”
老管家还想劝。
“小姐……”
“我说我要出去!”林欣月尖叫,声音刺耳,“你耳朵聋了?”
老管家沉默了几秒,嘆了口气。
“我让人备车。”
林欣月这才笑了,笑容里带著得意和残忍。
“早该这样。”
她上楼换衣服。
老管家站在客厅里,嘆了口气。
其余僕人赶紧上来为其擦拭血跡。
*
*
*
庄园外。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里坐著两个人,都是张明派来的地谴司探子。
大门打开,一辆载著林欣月的白色豪华轿车驶出来。
两个探子用望远镜查看著。
“是她吗?”
“和照片一样,跟上。”
车子启动,缓缓跟了上去。
……
白色轿车里。
林欣月坐在后座,翘著腿,看著窗外。
然后突然道。
“去外城。”
司机一愣,
“小姐,外城现在……”
林欣月眉头泛起怒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语气刁蛮任性,带著些许怨毒。
“我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
“不听我的话,我拿你去餵鱼!”
“我要去找鱘鱼集团的人,让他们给我安排点乐子。”
司机不敢反抗,驱车前往了城门。
……
消息很传到苏寒这里。
他正在修炼,手机响了。
张明的声音传来。
“大人,找到林欣月了。”
“她从晨光区的庄园出来了,正往外城方向来。”
苏寒睁开眼。
“確定?”
“確定,我们的人一路跟著。”
“把她绑过来,带在我面前。”
“是!”
掛断电话。
苏寒看著窗外,眼神冰冷。
林欣月。
日思夜想,终於等到你了。
……
下午。
外城,龙跃市。
白色轿车驶入城区。
林欣月坐在车里,皱眉看著窗外。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破?”
街道两边到处是废墟,到处都是施工的工人。
司机道。
“小姐,听说前段时间这里发生了大战,毁了大半个城。”
林欣月撇嘴,“废物。”
车子继续往前。
到了一处偏僻的街道,忽然,前面几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司机剎车:“怎么回事?”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人。
林欣月皱眉:“你们什么人?敢拦我的车?”
没人回答。
车门被拉开。
一只手伸进来,抓住林欣月的胳膊,把她拽了出去。
林欣月立马尖叫起来。
“啊!你们干什么?”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林家的人,日灼区林家!”
没人理她。
她被捂住嘴,直接塞进了麻袋里。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
已经来到了一栋很暗的楼里。
这里光线昏暗,林欣月被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爬起来,正要骂。
忽然看到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林欣月愣了下,与其怨恨骂道。
“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敢动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微弱的光照亮了来人的脸。
正是赶来的苏寒。
他眼神冰冷无比,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欣月心里发毛,但还是嘴硬。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爸爸是日灼神械师!”
“你动我一根汗毛,你全家都……”
话没说完。
飞仪一闪。
“噗嗤!”
林欣月的左臂飞了。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林欣月捂著断臂,在地上打滚,鲜血喷了一地。
她脸色惨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你……”
苏寒走过去,蹲下身,看著她。
手抓著林欣月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就是这个人,这个畜生。
逼得自己家破人亡,一路逃命,多次都险些跌入万丈深渊。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
苏寒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停止了聒噪。
林欣月的脑袋瞬间嗡嗡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四五颗。
嘴里吐血,脸被打成了烂肉。
“你还记得你之前被你杀害的人吗?”
“我,来復仇了。”
林欣月浑身一颤。
苏寒看著她。
“你杀了我父母,打断了我姐姐全身的骨头。”
林欣月嘴唇哆嗦,口齿不清。
“我,我没有……”
“是鱘鱼集团的人干的……我只是让他们……”
“只是让他们动手?”苏寒接过话,语气平静。
林欣月拼命点头。
“对,对!是鱘鱼集团,是他们干的,我什么都没做!”
苏寒看著她。
精神微动,飞仪再闪。
“噗嗤!”
右臂也飞了。
“啊啊啊啊!”
林欣月再次惨叫,疼得差点昏过去。
她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声音都变了。
“饶,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苏寒没说话。
他看著林欣月。
看著对方狼狈,痛苦,求饶的样子
原本漂亮的脸蛋,此时又肿又烂,眼泪、鼻涕、血混在一起,像鬼一样。
苏寒问道。
“你当初,有没有想过饶了我父母?”
林欣月浑身一僵。
“你有没有想过,饶了我姐姐?”
林欣月张著嘴,不说话。
“说到现在,你可能连杀了谁都记不起来。”
“呵呵。”
苏寒站起来。
低头看著她。
林欣月彻底崩溃了,趴在地上哭喊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
她痛苦求饶著,但眼里的怨毒,却更深了。
苏寒一脚踩在她背上,將其脊柱踩断。
飞仪,重新落回手上,沾著鲜血,闪著锋芒。
苏寒蹲下,刀锋缓缓隨著血肉不断划过。
凌迟,抽筋,断肢,敲骨,千刀万剐……
他要让林欣月也尝尝。
被折磨,被绝望的折磨,如深陷深渊,痛苦不堪,永无天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