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解除人体限制,杀杀杀杀杀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煌煌大日,所见所闻
再往前,动静越来越清晰。
近在咫尺的轰响,接连不绝。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像是遥远处有个巨人正在不断捶鼓,雷鸣不绝。
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脚下的碎石跟著跳动。
滚滚浓烟从前方升起,遮住了半边天空,把星空都染成了灰黑色。
建筑破败越发严重。
墙体开裂,玻璃破碎,钢筋扭曲。
有些楼塌了一半,像被巨兽啃过,露出里面断裂的房梁和破碎的家具。
某些地方还有深坑。
直径数十米,深不见底,还残留著战斗的火苗。
坑边散落著改造人的零件。
断裂的机械手臂,残废的半边机械身躯。
还在冒火花的高能核心,蓝光忽明忽暗,隨时可能爆炸。
苏寒面色越发凝重,继续向前。
二十多公里后。
几乎看不到完整的建筑。
入眼处,全是废墟。
倒塌的楼房堆成小山,碎裂的路面翻翘起来,焦黑的土地冒著青烟。
地面上还泛著不少洒落的血跡,以及各种残缺不全的尸体,被掩埋下面。
配合著天幕昏沉。
眼前的景色,宛如末日。
前方,无数狼烟、血柱交织在一起。
红的,暗红的,赤红的,疯狂杂糅、纠缠。
像无数条巨龙,正在废墟上互相翻腾、撕咬、咆哮,不断角著战斗著。
遥遥望去,场面极其恐怖。
但更让苏寒震撼的。
是正前方的高空。
只见那里,此时正有九轮烈阳大日悬空。
原本已经夜色的天空,也在他们的光辉下,照的血色如阳。
仿佛太阳一般,散发著暴虐与炙热。
每一轮都有著毁天灭地的气息,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要被融化。
而与其对峙的。
同样是九轮煌煌大日。
但这九轮大日,却是白色的,散发著夺目的白色光芒。
刺眼,寒冷,令人心悸。
赤色与白色对峙,像两军对垒,像神与神的战爭。
天地为之色变,万物为之臣服。
场面极为宏大。
无论是赤色还是白色,只看一眼,苏寒眼睛就刺痛。
像是被针猛的扎了好几下一样。
视线受阻,眼前一切顿时模糊不清,近乎瞎了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精神恍惚,脑袋嗡嗡作响。
还好,浓雾的云层很快便將其遮掩,將他们战场散发出来的些许余暉。
锁在了一处,防止过大的向外宣泄。
苏寒也趁此机会,连忙移开目光。
眼睛也在缓过之后,逐渐恢復。
只不过心臟狂跳,周身已经冷汗直流,头皮发麻。
那是什么?
万仙教的最强者和神械师的最强者?
双方的最强者,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宛如大日悬空,笼罩一切,那是真正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恐怖存在。
光是散发出来的些许微芒,便差点让自己受重伤。
那是真正战力上最顶级的存在。
要是没云层遮挡,將那战场割据的话。
那整个仪国,恐怕瞬间就会被毁灭,彻底烟消云散。
苏寒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
同时,他也想起那些白色通天塔。
塔与塔之间所连接塑造的光幕,形成能量罩,笼罩城区。
也许建立之初,就是为了遮挡这些。
挡住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严丝合缝的防住每一丝泄露的气息,不让它落下来。
否则,其他区域数不尽数的普通人。
都要被这稍微泄露一丝丝的余波,给顷刻覆灭。
苏寒收回目光,继续向前。
废墟越来越密集,战斗的痕跡越来越新鲜。
这时,他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有血柱升起。
看样子不是很强,只不过是血柱境。
苏寒身影一闪,朝那边赶去。
很快便来到废墟当中,看到这里有两拨人正在对峙。
左边,是万仙教。
足足有五人,全是血柱境界。
浑身血焰燃烧,散发恐怖的炙热气息,血柱冲天。
为首的是个青年,面容冷峻,手持一把赤红长剑。
右边,是仪国神械师。
全是晨光境界中顶级的存在。
飞仪悬浮在身边,光芒闪烁,如同流光一般飞速运转著。
而在他们身前,还站著十二个究极改造人。
虹钢装甲,气息深沉,一字排开像一堵墙,也在其中帮助战斗。
双方打得激烈,深坑与废墟不断產生。
究极改造人人多,在前面缠斗,拳拳到肉,火星四溅。
神械师躲在远处,找机会释放飞仪,一击即退,绝不恋战。
你来我往,谁也奈何不了谁。
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改造人的残骸。
隨著苏寒的出现,双方人马也同时望向了他。
目光中充满了警惕与紧张。
他们都感受到了苏寒身上的危机感。
那种压迫感,像一头猛兽走进了羊群。
万仙教五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仪国三人也收回了飞仪,护在身前。
所有人在此时纷纷停手。
同时后退,拉开距离,隨时防范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一个神械师开口,语气警惕。
“你是什么人?”
对面的万仙教青年也开口,但客气很多。
“师兄,你是哪个仙宗的?”
战场上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人,身上散发危险气息,实力也很强。
但相较於神械师,却没有看到標誌性的飞仪。
如此强者,大概率是修炼气血仙武的人,才可肆意於战场中行走。
所以十有八九就是万仙教的人。
这也是双方態度不同的原因。
苏寒沉默,左右看了看双方。
万仙教五人,四男一女,血焰还在燃烧。
战意盎然,似乎还能隨时施展各种血技和能力。
仪国则是三个男神械师,飞仪悬浮。
神色凝重,飞仪早已开启第二形態,功率全开,隨时可以施展神术。
十二个改造人,也是男的,浑身装甲破损。
双方僵持已经许久,各方疯狂输出,其实已经都疲惫了。
现在保持著一种微妙的平衡。
只要新加入一个同等战力的人,便能轻易打破这种平衡。
胜利的天平,也將会隨之倾斜。
所以苏寒的身份,在这战场上已经成了重中之重。
决定著双方的胜败。
也就在这气氛逐渐凝重,空气近乎要冻结之时。
苏寒终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