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天时间,从一个濒临破產、连水电费都快交不起的破旧酒吧,到撬动加州政坛、兵不血刃地將一名议员送进监狱,並在资本市场上狂揽三千多万美金的幕后黑手!
这种在刀尖上优雅跳舞、合法掠夺权贵財富的极致快感,让这群曾经被美利坚拋弃的“失败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战慄。
罗安看著屏幕上那串令人目眩的零,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仿佛那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代码。
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口袋,掏出那部不记名的太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叮、叮、叮。”
塞拉斯、安娜和文森特三人的加密手机,在同一秒同时震动。
【您的瑞士离岸帐户转入资金:1,000,000.00 usd。】(收款人:安娜)
【您的瑞士离岸帐户转入资金:1,000,000.00 usd。】(收款人:塞拉斯)
【您的瑞士离岸帐户转入资金:3,000,000.00 usd。】(收款人:文森特)
三人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罗安。
尤其是文森特。
他昨晚才刚刚入伙,交出的投名状甚至还没完全兑现,罗安居然直接砸给了他三百万美金的现金!
整整五百万美金,就这么轻描淡写、眼都不眨地划拉了出去。
“避风港不养閒人,但从不亏待自己人。”
罗安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语气隨意得像是在给泊车小弟发五块钱的小费。
“安娜、塞拉斯,这是你们应得的红利。”
“文森特,你的三百万里,有一部分是预支的安家费。”
罗安深邃的目光扫过三人。
“用这笔钱去更新你们的设备,或者去萨维尔街定做几套像样的西装。”
“我不希望我的核心团队走出去,像一群在洛杉磯街头翻垃圾桶的流浪汉。”
这种绝对的阔绰、霸道与护短,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人的心臟上。
在利益至上、背叛如喝水般寻常的美利坚,罗安这种用金钱和绝对信任铸就的御下之道,將他们对老板的忠诚度彻底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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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大气!”
安娜激动得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眼底闪烁著极客的狂热。
“我今天就去暗网,把那套军工级的反追踪雷达和电磁脉衝防御网买下来!我要把避风港武装成一座数字堡垒!”
文森特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震撼。
他动作极其標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优雅地微微欠身,眼底闪过一丝士为知己者死的绝对狂热。
“感谢您的慷慨与信任,老板。”
“这笔钱,足够我在比佛利山庄重新租下一间顶级的公关办公室,为您搭建最完美的舆论情报网了。”
“先別急著花钱。”
罗安淡淡地打断了他们的兴奋。
他將右手伸进西装內侧的口袋,摸出了那枚昨夜从杀手身上顺走的纯铜zippo打火机。
“当”的一声脆响。
沉甸甸的打火机被他不轻不重地立在实木吧檯上。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刚好打在那枚打火机上。
表面雕刻的那朵极其精致的黑色鳶尾花暗纹,在光影的折射下,透出一种极其诡异、仿佛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死亡色泽。
文森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那朵花上的瞬间,脸上的优雅与从容瞬间冻结。
他犹如触电般猛地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酒柜上,震得几瓶威士忌摇晃作响。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呼吸在剎那间变得极其粗重,仿佛有人突然扼住了他的咽喉。
“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文森特的声音发颤,声带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蓝山咖啡馆,那个用点五零口径狙击枪指著我心臟的杀手口袋里。”
罗安看著文森特惨白的脸。
“你认识这个標誌?”
文森特死死盯著那朵黑色鳶尾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迅速调动大脑中所有的绝密记忆档案,进行深度侧写与拼图。
冷汗顺著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刚换好的纯白衬衫上。
“老板……我们惹上大麻烦了。真正的大麻烦。”
文森特双手死死撑在吧檯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顏色。
“在华尔街和华盛顿的最深处,流传著一个连顶级投行和五角大楼將领都不敢轻易在明面上提及的幽灵名字。”
“它不是老米勒那种靠收黑钱上位的地方政客,也不是布莱克这种被推到台前的白手套。”
文森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仿佛生怕惊动了某种蛰伏在地底的恐怖怪物。
“它是『鳶尾花財团』。”
“一个极其庞大、跨越了三个世纪的隱秘军工复合体!”
“他们的触手不仅控制著全美最大的私人监狱网络、海外僱佣兵集团,甚至能直接影响联邦政府的海外战爭决策。”
文森特抬起头,眼底满是骇然。
“八年前,德克萨斯州有一位强硬派州长,试图在州议会推动一项限制私人军火商特权的法案。”
“法案提交的前夜,那位州长在他守卫森严的私人庄园里,死於一场『意外』的天然气爆炸。连同他的妻子、三个孩子,以及八名特勤局保鏢,全部化为灰烬。”
“现场的废墟里,只留下了一朵用焦炭画成的黑色鳶尾花。”
文森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发抖。
“fbi和nsa介入调查了整整三年,最终给出的结论是『设备老化导致的悲剧』。”
“老板,昨晚那个杀手,只是他们庞大暴力机器上的一颗生锈的螺丝钉。”
“我们拔掉了布莱克这颗棋子,等於直接在鳶尾花財团的餐桌上,掀翻了他们的盘子!他们绝对会用最残酷的物理手段,抹杀掉一切隱患!”
酒吧內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绝对冰点。
老米勒的贪腐、布莱克的洗钱,在这尊真正能够操控国家暴力机器的庞然大物面前,简直就像是幼稚园孩童的过家家。
塞拉斯嘴里的雪茄彻底熄灭了,老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安娜也收起了刚刚拿到巨款的笑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外。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足以让整个美利坚政坛战慄的敌人,罗安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一丝恐慌。
他拿起那枚打火机,拇指发力,“咔噠”一声拨开盖子。
幽蓝色的火苗在晨光中静静燃烧,映照著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国家级的庞然大物,深层政府的白手套。”
罗安看著跳跃的火苗,非但没有畏惧,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西装暴徒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笑意。
“听起来,是个极其完美的猎物。”
“啪。”
罗安合上盖子,將打火机隨手扔进吧檯底部的抽屉里,“咔噠”一声彻底锁死。
“但猎手在面对体型超越自己百倍的巨兽时,最需要的不是衝锋,而是耐心。”
罗安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眼前的三人,下达了绝对的指令。
“从今天起,避风港全面转入蛰伏状態。”
“停止一切针对加州政界的主动做空与情报刺探行为。切断所有与布莱克案有关的外部物理联繫。”
罗安看向安娜和塞拉斯。
“安娜,用我们手里的资金,把酒吧的物理防御和网络防火墙提升到最高级別。我要这里变成洛杉磯真正的绝对安全区,连一只带晶片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塞拉斯,把剩下的钱全部洗进多重离岸信託,製造一万个虚假节点,不要留下任何能被追溯的资金炼路。”
“他们损失了一个布莱克,一定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四处乱咬,试图找出幕后黑手。”
罗安理了理洁白的法式袖口,语气透出极致的冷酷与理智。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坐在吧檯后面,喝著顶级的威士忌,看著他们在明面上发疯。直到他们自己因为狂妄,露出致命的破绽。”
晨光洒在復古的吧檯上。
手冲咖啡的醇香混合著雪茄的余味,在避风港內营造出一种与昨夜血雨腥风极度反差的寧静感。
这是一种暴风雨前极其压抑、却又令人安心的蛰伏。
就在眾人刚刚消化完这番指令,心头的恐惧稍稍平復,准备各自散去加固防御时。
“滴——滴——滴——!!”
地下室里,安娜那台被设定为最高预警级別的核心主机,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拦截提示音!
红色的警报灯光瞬间穿透了地板的缝隙。
安娜脸色骤变,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猎豹般从吧檯前窜出,三步並作两步衝下木质楼梯。
仅仅十秒钟后,安娜的声音通过內部通讯器,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古怪与凝重,传到了一楼。
“老板……”
安娜死死盯著屏幕上被量子模块强行截获的暗网数据流,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黑框眼镜。
“洛杉磯南部的贫民窟,有一个极其隱蔽、经过了三十六层肉鸡跳板加密的动態ip,刚刚在暗网最深处的黑市里,发布了一条全网广播的搜索指令。”
罗安走到地下室暗门前,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周身的气场瞬间冷冽。
“搜索什么?”
安娜咽了一口唾沫,敲下回车键。
將那条被截获的底层代码翻译成英文,直接投射到了一楼吧檯上方的主屏幕上。
那是一行极其简短、却透著浓烈血腥味与绝望感的求救信號:
【寻找洛杉磯……凌晨两点的避风港。】
【佣金:一条足以摧毁鳶尾花財团西海岸命脉的绝密情报。】
【期限:今晚十二点前。否则,情报与我一同销毁。】
罗安看著屏幕上那行猩红的字体,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木质门框,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
蛰伏的寧静,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更早被打破。
“看来。”
罗安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属於顶级猎手的锋利獠牙。
“我们的下一位客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