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练习生，也没有艺人。
除了一个娱乐公司的名头，完全没有客观事实存在。
starlight娱乐非法营业的说法，也就站不住脚了。
因为它从始至终就没有营业过！
当然，如果不对外说，还是能坑到一些怀揣著梦想的小傢伙的。
这也侧面印证了朴智妍关於starlight娱乐的些许猜测。
不过是恆河沙数当中，一粒完全不会被注意到的平凡砂砾。
“那都是过去式了，不重要。”
姜星辰拍了拍摆在朴智妍面前的《epoch娱乐营业执照》，以及那几本教材。
等到下周，epoch娱乐在客观意义上，就能正常营业了。
虽然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不会有艺人签约。
练习生？
他哪来的钱培养练习生！
就算有钱了，挖人、捡漏也比从零开始培养来得更方便。
说不定，还能落得一个『慧眼识珠』的好名声。
“顾问nim，我现在听著你说这个，总觉得怪怪的。”
朴智妍仰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手里，还拿著她抢来的最后一块猪蹄。
这会儿已经只剩下骨头了。
“你觉得奇怪，是因为过去的工作、生活当中並没有直接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
“听说过，和去做过，可是两码事。”
“所以，慢慢习惯就好。”
听著她的说法，姜星辰倒也不觉意外，自然地伸手將她手里的骨头拿过，然后一边清理著桌子，一边说著。
挖人而已。
要是有优秀的苗子。
sm、jyp、yg这些个经纪公司，下手只会比所有人想得还要更快一些。
换做出道艺人。
现在的朴智妍等人，感受应该更深刻一点。
epoch娱乐以后发展起来，这样的情况，同样免不了。
作为未来的理事nim，怎么能不习惯这些事情呢？
“说起这个，差点忘记今天过来的正事儿。”
骤然听见『理事nim』这个称呼，朴智妍抬手在脑门上拍了下。
她今儿过来，可不单单是来吃顺玉家猪蹄的。
正事儿还没办呢！
既然意向书、授权书已经签署完毕。
也该履行约定了。
註册『空壳公司』的费用，昨天说好的由她来出。
只是这一巴掌拍下去，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响起。
猝不及防之下，姜星辰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受到了攻击。
“好好的干嘛呢？”
他勾起小拇指，在耳朵里掏了两下。
“我没洗手，就在脑袋上拍了下，都是油！”
朴智妍张开双手，让他看手指上的油。
刚才虽说戴著一次性手套，但这种手套並不能完全隔绝油脂的渗透。
所以这会儿的十个手指，几乎全部都沾染了油脂。
既是如此。
额头自然也免不了。
得擦掉，重新补个妆了。
“小事儿，反正已经晚上了，你简单整一整就好。”
姜星辰闻言，微微一怔。
他倒是没想过居然是这么一个事儿。
旋即又笑出了声。
朴智妍羞恼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朝著厕所方向走去。
可没多久，就气冲冲地回来了。
“呀，厕所里怎么没有镜子？”
“米阿內，之前只有我一个人，所以用不上...”
“我待会儿给你多转一点钱，装个镜子上去，然后再换一个亮一点的灯！”
“包在我身上！”
“现在那就辛苦你帮我拿一下镜子！”
“昂？”
一听朴智妍能多转一点钱过来，姜星辰当即拍著胸脯应下她提出的要求。
只是下一秒，他手里就多了一面小圆镜。
一时有点没反应上来。
“可以是顾问，可以是经纪人，可以是助理，可以是我需要的任何角色。”
“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么？”
“姜助理！”
没有多余的动作，將镜子塞到姜星辰手中时，朴智妍已经將需要用上的化妆品取出了。
开始补妆前，她伸手调整了一下镜子的角度。
隨后將姜星辰昨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脑袋一歪，嘴角带著一丝明媚危险的笑容，认真地喊了姜星辰一声。
称呼也从先前的『顾问nim』，变成了『助理』。
连敬语都省略了！
姜星辰嘴角一扯，然后抿起，认真地点头。
“镜子的高度合適吗？”
“再高一点！”
朴智妍满意地回到镜子前，继续修补被她一时疏忽破坏的妆容。
不过她在补妆的时候，倒是也没閒著。
顺道在问著空壳公司的事情。
这类的公司，在娱乐圈里並不少见，主要目的是用於合法节税。
儘管很多人到最后，都变成了非法逃税。
但既然那些人都能在国內设立公司，他们为什么要费那个將公司註册在开曼群岛呢？
“那边更方便一点。”
“再说，註册那个公司，也不是为了避税用。”
“是为了方便你们以后在海外的行程。”
“所以不单单是一个空壳公司，还有其他的事情要操作呢！”
举著镜子的姜星辰，简单解释了几句。
具体的细节，並未在这时候多说。
见他这番態度，朴智妍也不再追问。
上午的时候，赵季屿將她带过去的两份文件，反覆看了几遍，覆核的也不单单是韩国国內的法律，更有相关的国际法律。
反覆確认都没有问题。
那现在也不用太过操心。
她虽然没开过公司，但也知道『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这个道理。
“多谢信任。”
“不客气。”
...
...
麻浦区，合井洞。
虽然已经深夜，但yg娱乐的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姜星辰坐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捏著一罐刚买的冰啤。
眼神像是雷达一样，盯著对面大楼的出口。
傍晚那会儿，朴智妍带著猪蹄过来找他。
两人解决完猪蹄，才想起来正事儿並非猪蹄。
好在，也没忘记。
搞定正事儿后，朴智妍將她最近的行程安排，简单交代了几句。
看样子，是篤定主意要他客串助理、经纪人角色了。
等確认完毕后，还有其他安排的朴智妍就先一步离开epoch娱乐。
姜星辰就自己出去吃了个晚饭，然后又回来確认了矿机的运行情况。
以及观察一下比特幣等虚擬货幣的状態。
一晃，时间就过去了数个小时，遂打算回家休息。
只是在走进地铁站之后，又临时改变主意，踏上了反方向的列车，来到了合井洞。
先前在与朴智妍交流的时候，他並未提及blackpink专属造型师的事情。
兴许她能通过圈內关係直接联繫上。
但出於对系统奖励的不確定性。
他觉得或许通过系统得到的奖励，或许还能有额外的加成？
所以，就打算来碰碰运气。
万一呢！
是吧。
而在进入yg娱乐范围，系统的提示再度弹了出来。
和下午那会儿没什么区別。
提醒他可以试著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