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韩氏仙族:我有百倍採气瓶 > 第29章 坐山
    韩介流上了山,发现山中的雾里迷阵已经消失了,神识开阔了不少。
    或许是那阵法本就品级不高,一来二去被兽潮衝击了几次,已经彻底失效。
    而韩介流发现,同时建竹山中的修士也少了许多,想来应当都是派往下山,处理兽潮的余波了。
    虽然这次兽潮已经结束,炼气中期的大妖被韩谨为逼退了。
    其他的炼气妖物也要么被杀,要么逃走。
    但底下总归会有些漏网之鱼,潜伏村镇,需要派人清剿。
    而这也是这些胎息修士,除家族供给外,少有能获取灵石的方法了,自然积极无比。
    而將神识覆盖整个建竹山,轻轻环视后。
    韩介流才发现,自己似乎还未將这建竹山彻底看过一次,於是缓缓打量一番。
    偏南的祭训堂中,没什么人值守。
    那位重伤的定山堂长老---韩持均正安置在此,此时面若纸白,昏迷不醒。
    看其伤口较长,是深浅不一的三道痕跡。
    韩介流猜测那妖物应似是狼虎般的模样,韩持均是被一道覆盖胸腹的爪击贯穿的。
    而他身上也没有什么术法的气息,也能判断是忽然被那妖物偷袭重伤,而非斗过一番败下阵来。
    从桌上服过的丹药和当前气息来看,这位叔父的性命应该是吊住了。
    韩介流修的是【合水】,而非【济水】这样擅疗愈的道统,对此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观察道。
    “伤势很重,又多在胸腹位置,险之又险要破了灵窍,像我当初一般。”
    “如此看来,就算这叔父恢復过来,恐怕也要跌落些修为,难以再进了。”
    韩介流转过视角,又看向灵竹堂。
    比起祭训堂中几乎所有修士都离开下山维护族序,灵竹堂中人还是没变,似乎与世无爭。
    只有零散的几个胎息修士在饲培灵竹,製作符纸。
    而家中的法阁也位於此地,由一名胎息老者看护,韩介流曾经来法阁这看过一次,所以没有再关注。
    小微山规定,弟子能传授与家族的功法不能超过三品。
    所以自己当时从典籍阁中兑换,都是以下的功法。
    法阁里面能到达炼气境界的功法,算上后添【霄木】道统的《峰竹取芒经》和【清炁】的《寧息养性功》,一共也只有五本。
    除了那本从庄家继承、【巫祝】道的《与虎割席经》有些意思外,其余的韩介流都没看过。
    “嗯,家中功法还是太少了,无论適合的道途如何,家中的子弟能修炼的功法也就那几本。”
    “若要家族安稳壮大,以后还是要找机会收录一些不同道途的功法,免得以后斗起法来,被人轻易的针对了。”
    韩介流忽然感应到什么,灵机被牵引,看向灵竹堂的后方,是个小院。
    不同於堂前皆是胎息境界的灵植,这里皆是炼气级的灵资,算是韩家的核心所在,每年都能为家中带来百来块灵石的收益。
    几十株青金竹被种在一侧,新老不一,各有长势。
    另一侧,则是一株叶茂枝繁的灵树,十分庞大,所占的地盘几乎堪比整个青金竹林。
    上面结出几个果实,摇摇晃晃,皆是一副皮作淡黄,状若硕金的模样。
    果实与被风吹动的枝叶相触,轻碰之下,竟有金石清音的颤动声。
    韩介流认不出来品种,只看出这也是炼气级別的灵树,观察片刻,移开目光。
    “青金竹和不知名灵树,皆是与【木德】【金德】相关的,倒是很合我家道途。”
    “我家修仙之始,皆自恭和老祖出,传下的道途也皆与其相关,一道的传承倒是齐全,却过於集中,倒说不上是好是坏······”
    整个建竹山遍在眼底,清清楚楚。
    韩介流见没什么可看的了,於是收回神识,踏步往前,上了峰顶。
    韩介流刚刚到达峰顶小院前,那“筑青盍气阵”已经开了道口子,为自己留出条路来。
    显然是韩持庭执掌阵法,已经早早发现自己上了山。
    韩介流顺著路走入阵法,见韩持庭端坐在一道泛绿的阵盘中,手持一道小阵旗。
    周身靛青飞绕,其身前一道晦涩不定的青芒浮起,散发著威势,正静静吞吐著。
    他藉助阵法,正扫视韩家境內,观察还有没有什么炼气级別的妖物残留。
    韩介流目光凝在那道青芒上。
    这道青芒显然是“筑青盍气阵”的效果,能够打入灵力催发,有著堪比普通炼气修士一击的威力。
    凡是阵法所及处,这道青芒皆能打到。
    “庭叔父。”
    韩介流回过神,先拱拱手道。
    韩持庭见韩介流来了,散去身前的青芒,终於微微舒了口气,显然维持著这东西对他也很吃力。
    他看向韩介流,想了想,有些惊讶。
    “介流,不过三日你便回来了,可是一点也没歇息?”
    “我接到介羽的传信便立刻往回赶了,因为有一炼气品级的飞行法器,能催云代步,所以速度快些。”
    听了韩介流解释,韩持庭点点头,又问道。
    “这次族中子弟歷练可还顺利,你此番归族,可有將他们安置在坊市中。”
    “自是妥当了,有芦叔伯在那照料。”
    听罢,韩持庭放了些心,眉间的愁色却依旧未减,嘆了口气道。
    “侄儿你在信中和来的路上想必也见闻了许多,家中遭了兽潮,损失了不少修士和灵產。”
    “连三堂之一的定山堂都险些彻底覆灭,持均长老重伤,死了两道杂气和八名胎息,几乎是我韩家能用修士的三分之一。”
    “而当日族长刚刚破关,有了之前兽潮的经验,知道想要震撼兽潮,必须斩了妖首,威慑山中其他妖物,避免兽潮扩大。”
    “於是取著老祖遗剑,激发其中剑气,要杀那只大妖立威。”
    “谁料那妖物狡猾,感到威胁转身便走,族长架风而追,如今在孟潭山未归。”
    韩持庭顿了顿,又道。
    “家中如今只剩我与介羽两人支守,我需在峰上执掌法阵,山下便交予介羽巡守。”
    “凭著这道阵法衍化的厉害青芒,倒也能勉强维持。”
    韩介流静静听完,却是捕捉到了一个想要的消息,忽然轻声问道。
    “庭叔父,那老祖遗剑、激发剑气,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