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没有轻举妄动。在史前,任何变数都意味著风险。
紧接著,灌木丛里钻出了三只体型像中型犬、长著锋利爪子和长尾巴的奇怪生物。那是“始掠龙”,虽然个头不大,却是极其卑劣的群居捕猎者。
它们发出尖锐的嘶鸣,迅速呈扇形包抄向那个女人。
女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绝望地看著那些流著哈喇子的史前怪物靠近。
“噗!”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根木矛带著巨大的惯性,瞬间贯穿了最前方那只始掠龙的头颅,將其狠狠钉在了树干上。
剩下两只始掠龙受惊,猛地转头,正对上从草丛中缓缓站起、满身杀气的江澈。
江澈手中没有了长矛,但他隨手抽出腰间的一块尖锐石片,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正好,拿你们试试手。
只见江澈身形一闪,速度快到肉眼难辨。那两只始掠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澈势大力沉的拳头重重砸在了脊椎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两只始掠龙瘫软在地,只能发出痛苦的哀鸣。
江澈走上前,面无表情地终结了它们的性命。
“江……江澈?你是江澈?”
躺在地上的女人看清了江澈的脸,突然放声大哭,竟然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死死抱住江澈的大腿,“我是刘子涵的妈妈……我也在旅游团里,但我掉在另一边的林子里了……呜呜呜,我还以为我要死在那群怪物嘴里了!”
江澈低头看去,这个女人叫苏清,平时也是豪门圈子里的名媛,和於汐关係极好。此时她那原本昂贵的丝绸裙子几乎掛不住身体,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沾满了污垢和血跡,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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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江澈拉起苏清,语气平淡,“跟我回营地。但在我的部落,不养閒人,明白吗?”
苏清拼命点头,像看神明一样看著江澈:“明白!我什么都愿意干,只要不让我一个人回那个林子!”
……
回到石洞营地时,正好是正午。
沈画她们已经带回了大量的灰色盐矿块,林婉也带著人搬回了厚厚的粘土。
看到江澈又带回一个“妈妈”,石洞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於汐走上前,拉住苏清的手,看著好姐妹惨状,眼眶也红了。
“好了,敘旧等会再说。”江澈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集合,“现在,所有人听我安排,我们要把这个石洞,变成真正的家。”
江澈开始指导她们如何用粘土混合乾草垒砌烟燻炉。沈画和林婉这两个平日里的精英女性,此刻蹲在地上,手心里全是泥巴,却干得格外认真。
江澈则把那些羊肉切成薄片,撒上捣碎的盐矿石粉末,然后掛在刚垒好的烟燻炉里。下方点燃那种能產生大量浓烟、且带有清香味的柏类树枝。
浓烟升起,逐渐包裹了羊肉。
“这样做,肉能放多久?”沈画一边擦汗一边问。
“处理得好,放一个月没问题。”江澈看著忙碌的眾女,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
到了下午,羊肉已经熏上。
江澈又把那几只始掠龙的皮剥了下来。
这种皮虽然小,但极其坚韧,是製作凉鞋和绑带的好材料。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江澈心中一动。
在苏清跑出来的那个方向,她提到过那里有一大片开著红色花朵的灌木。
根据脑海中的知识,那可能是史前的一种天然纤维作物,可以用来纺线织布!
如果能解决衣服问题,这群女人的工作效率会更高,而且也能避免那些由於衣不蔽体而產生的各种尷尬和麻烦。
当然,对於江澈来说,半遮半掩的魅力或许更大,但作为领袖,他必须考虑长远。
忙碌了一整天,当晚霞染红了天空。
所有的女人都累瘫在了营地里。但在她们脸上,却再也没有了第一天的绝望,反而多了一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
今晚的晚餐是新鲜的熏羊肉汤,配上江澈在林子里採摘的一些野果。
温热的汤水下肚,眾人的脸色都红润了起来。
“江澈,谢谢你。”沈画端著木碗(江澈下午顺手挖的),走到江澈身边坐下。她白皙的腿靠在江澈的腿上,这一次,她没有避开,反而主动挨紧了一些。
“谢我什么?”
“谢你没把我们当垃圾扔掉。”沈画看著跳跃的火光,声音变得温柔,“在外面,我们是总裁,是阔太,但在这种地方,我们其实什么都不是。是你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尊严。”
江澈看著沈画那张冷艷却又透著柔情的脸庞,心中微微一动。
由於今天大家都干了体力活,出了一身汗。
当晚,洗澡的“仪式”再次开始。
这一次,不用江澈催促,女人们四个一群,自发地去水潭清洗。
当轮到沈画这一组时,沈画突然转头看向江澈。
“江澈……那个水潭边有个地方我洗不到,你能不能……”沈画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低不可闻,脸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周围的几个妈妈都发出了曖昧的低笑声。
江澈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上扬。他知道,这是沈画——这个最骄傲的女人,在向他彻底打开心扉的信號。
“走吧。”
江澈拿起火把,跟著沈画走向了那个充满旖旎气氛的水潭。
星空灿烂,史前的夜色依旧危险。
但在这一刻,曖昧的气息在水潭边蔓延开来。
沈画背对著江澈,缓缓褪去了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白衬衫。月光洒在她如羊脂玉般的后背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帮我擦一下。”沈画的声音在颤抖。
江澈伸手,指尖触碰到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一股强大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激盪开来。
【系统提示:与核心女性沈画亲密度大幅提升!】
【奖励:体质强化进度提升5%,获得“部落首领”初始光环。】
江澈的眼神暗了暗,他並没有急於跨出最后一步。
在这片原始的大地上,他有的是时间,去一个接一个地,征服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们。
当江澈带著沈画回到石洞时,沈画的脚步有些虚浮,眼神里那股冰冷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顺从”的温柔。
这一夜,石洞里的温度,彻夜未凉。
由於沈画和江澈之间那种微妙的变化,其他女人看在眼里,心思也各自动了起来。
於汐更是不甘落后,半夜里就藉口腿疼,整个人钻进了江澈的羊皮褥子里。
江澈感受著左右两边的温香软玉,听著洞外咆哮的风声。
这史前生活,好像比当班长要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