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拍张照片发出去,绝对能让那些上流社会的男人嫉妒得发狂。
“咳咳……天亮了,都起来吧。”
江澈咳嗽了两声,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这旖旎的晨光。
女人们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当她们看清自己此刻的姿势,以及江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石洞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和惊呼声。
“啊!”
“对不起对不起……”
平日里高贵的脸颊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她们慌乱地整理著凌乱的衣服,从江澈身上退开,一个个低著头,根本不敢直视江澈的眼睛。
特別是沈画,发现自己竟然死死抱著江澈睡了一夜,耳根子都红透了,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整理头髮。
但经过了这一夜极其亲密的“肌肤相亲”,她们潜意识里对江澈的防备和疏离感已经彻底降到了冰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依赖和难以言喻的曖昧。
江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没有去理会她们的尷尬。
因为,更严峻的生存考验已经摆在了面前。
“咕嚕嚕……”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在石洞里响起。
紧接著,像是起了连锁反应,好几个女人的肚子里都传来了强烈的抗议声。
从昨天下午上飞机到现在,她们已经超过十五个小时没有进食,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过。在高度紧张和寒冷的环境下,体能消耗极大。
“江澈……我好渴,嗓子都要冒烟了。”於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地看著江澈。
“我也饿了,感觉头好晕。”林婉虚弱地扶著石壁。
没有了现代社会的自来水和外卖,生理上的饥渴让这些贵妇们瞬间认清了现实。钱、地位,在这里换不来一口水。
“渴了饿了就得去找,在这坐著天上掉不下馅饼。”
江澈转过身,从昨晚收集的柴火堆里挑出两根最粗壮的硬木。他没有急著出去,而是拿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开始对著硬木的一端快速地削砍起来。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挥砍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木屑飞溅。
在【基础史前求生精通知识】的加持下,江澈甚至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去製作武器。
不到十分钟,两根前端被削得极其尖锐的木矛就製作完成了。
为了增加硬度,他还在火堆上將木矛的尖端烤了烤,使其碳化变硬。
看著江澈徒手製作出两把充满杀伤力的原始武器,女人们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敬畏。
在这个男人身边,仿佛总有著无穷的安全感。
“江澈……那个……”
就在江澈准备分配任务时,一个穿著修身长裤、身材丰腴的阔太太扭捏著走了过来,脸色憋得通红,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她是班里体委的妈妈,叫王艷。
“怎么了?”江澈皱眉。
“我……我们想去方便一下……”王艷指了指石洞外那片幽深恐怖的丛林,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是我们害怕,不敢去……你,你能不能陪我们一起去……”
此话一出,其他十几个女人也都红著脸点了点头。
人有三急,憋了一整夜,她们早就快受不了了。
但让她们独自走进那隨时可能钻出毒虫猛兽的草丛里脱裤子,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江澈看著这群羞愤欲绝的女人,心中冷笑。现代社会的羞耻心,在生存本能面前,正在被一点点剥夺。
“可以。”江澈拿起一根木矛,毫不避讳地说道,“去石洞左侧三十米外的那片灌木丛后面,我在外面给你们看著。但是丑话说在前面,在这史前森林里,面子和命哪个重要你们自己掂量。动作都快点,谁要是扭扭捏捏耽误了时间遇到危险,我救不了。”
说罢,江澈率先走出了石洞。
女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来到灌木丛后,江澈背对著她们站立,手持木矛,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动静。
“窸窸窣窣……”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紧接著是微弱的水流声。
由於距离很近,即便江澈没有回头,那种画面感也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
“哎呀,你別挤我……”
“这里有虫子!快快快!”
听著身后那些平时端庄的贵妇们压抑著声音的慌乱交流,江澈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这个没有道德枷锁的蛮荒之地,他正在一步步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將她们驯化成完全依附於自己的存在。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女人们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但看著江澈那宽阔的背影,眼底的安全感又深了几分。
回到石洞,江澈开始点將。
“於汐腿伤没好,留在洞里看守火堆。记住,火绝对不能灭。”江澈环视一圈,“沈画、林婉,还有王艷,你们三个拿上趁手的木棍,跟我去寻找水源。其他人留在洞里,把周围散落的石头搬过来,在洞口垒一堵防御墙。”
被点到名字的沈画和林婉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找了根木棍跟在了江澈身后。
经过了昨晚和刚才的事情,她们已经完全进入了被领导者的角色。
离开营地,江澈走在最前面。
丛林里的早晨虽然阳光明媚,但危机四伏。江澈没有盲目乱走,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著泥土上的痕跡。
“江澈,我们在找什么?”林婉轻声问道。
“找兽道。”江澈指了指地上一排杂乱但方向一致的蹄印,“有大型食草动物经过的痕跡,它们每天都要喝水,顺著这些蹄印,大概率能找到水源。”
听到这番专业的分析,沈画看向江澈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讚赏。
在现代商战中她运筹帷幄,但在这里,江澈才是绝对的专家。
四人沿著蹄印在茂密的丛林中穿行了大约半个小时。
隨著空气中湿度越来越大,一阵微弱的流水声传入了眾人的耳朵。
“有水声!”王艷惊喜地叫了出来。
“嘘——”江澈猛地停下脚步,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瞬间变得如老鹰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