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在弥赛亚僱佣兵心中蔓延,就连亚伦·科恩心里也有异样的感觉。
“开火!”
伊莉莎白立刻指挥其他人动手,帮罗战吸引注意力。
格兰特和托尼同时动手,立刻把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找人的第二分队剩下三人打死。
虽然第一分队的狙击手也冷静开枪,打中了格兰特的躯干,但弥赛亚公司也只剩下了一个小队。
此时,胜利的天平已经发生了偏转。
虽然凤凰小队的成员几乎人人带伤,人数依旧比弥赛亚僱佣兵少,但双方的士气却完全不同。
“暂停进攻!先找出那个幽灵!”
亚伦·科恩命令手下后撤,想要再准备一下。
然而,亚伦·科恩停止了攻击,罗战却並不准备停止。
阿尔法干扰器还有5分钟持续时间,罗战必须要持续时间结束前解决掉剩下的弥赛亚僱佣兵。
当进入射击距离后,罗战再次激活维和者的主动能力。
“午时已到!”
几乎在罗战拔枪的瞬间,亚伦·科恩也看到了他。
罗战甚至能够看到对方惊恐的眼神。
砰——
可惜,罗战开枪的时候,刚好有一名僱佣兵挡在亚伦·科恩面前,让他逃过一劫。
“我看到他了!”
此时看到罗战,明显为时已晚。
罗战再次干掉了6个弥赛亚僱佣兵,双方的力量彻底反转。
惊慌失措之下,亚伦·科恩直接从沙丘上滚了下去。
罗战还想追击,但剩下四个弥赛亚僱佣兵朝他开枪,逼得他只能先避开枪线。
“唔!”
肩膀上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罗战赶紧给自己打上一针医疗枪。
在肾上腺素以及医疗枪的作用下,罗战行动仍然没有受到影响,但形势对他来说非常不妙。
关键时刻,awm的枪声响起,直接干掉了一名士兵。
罗战本以为是独狼提供的支援,却看到伊莉莎白拿著awm蹲在地上。
这女人居然会用狙击枪?枪法还这么准?
显然,伊莉莎白还有很多秘密是罗战不知道的,不过现在不是挖掘秘密的时候。
將背在背上的和平捍卫者展开,启动收束模式,罗战直接扣动扳机。
砰!
收束模式的和平捍卫者不但会变成杀伤性武器,並且子弹散布也会变得非常小,几乎就跟独头弹没有区別。
只需要一枪,穿著防弹衣的弥赛亚僱佣兵就被击倒。
霰弹枪恐怖的动能即使子弹被防弹衣挡住,也能使人体肋骨骨折失去战斗力。
受伤的格兰特和托尼也开始开枪压制,终於將弥赛亚僱佣兵全部解决。
此时,罗战发现狡猾的亚伦·科恩已经回到了黑鹰直升机上,正准备使用直升机上的重机枪对付罗战。
“伊莉莎白,你能搞定直升机吗?”
“我不確定!很久没用狙击枪了!”
还好这个时候独狼从水潭里艰难地爬了出来,他的背上有著一大片血跡。
“还是让我来吧!”
从防水弹药包里取出穿甲弹,独狼第一枪没有打中。
强效止痛药的药效已经过去,疼痛对独狼瞄准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没办法,独狼只能把最后一颗强效止痛药吃下去。
吃下去强效止痛药之后,独狼的感觉顿时不一样了,他冷静地拿起awm再次装上一颗穿甲弹。
砰!
一架黑鹰直升机再次被打下来。
这一枪,让最后一架黑鹰直升机驾驶员嚇了一跳,下意识拉低高度躲避独狼的狙击枪。
见状,罗战没有逃跑,反而应著黑鹰直升机冲了过去。
“找死!”
亚伦·科恩调整重机枪的枪口,但是重机枪是固定的,射击角度有限。
而罗战打了战术兴奋剂,加上飞將军勋章和沙漠之狐勋章的加持下速度快得惊人,简直就像是在沙地上飞行一般。
这样一来,亚伦·科恩就更加难以瞄准罗战了。
“他想干嘛?”
很快,亚伦·科恩就明白罗战想干什么了。
只见罗战衝上一个沙丘后高高跃起,將一个东西扔向了空中的黑鹰直升机。
赫然就是一枚黏弹!
“法克魷,收好我的大红包!”
黑鹰直升机的驾驶员看著玻璃窗前贴著的黏弹彻底陷入绝望之中,甚至还想飞下来跟罗战同归於尽。
可惜,罗战已经启动了引爆器。
轰!
绚丽的烟火在沙漠之中绽放,亚伦·科恩连同驾驶员全都变成了火花。
“呼!还挺漂亮的!”
看了一会儿爆炸的黑鹰直升机,罗战才开始感觉肩膀一阵剧痛。
此时,肾上腺素的效果开始消退,而且因为刚刚罗战的剧烈奔跑,他肩膀上的伤势明显加重了,疼得非常厉害。
罗战齜著牙,给自己补了一针医疗枪,然后回到绿洲给其他伤员打医疗枪。
“阿伊莎,快帮我把子弹取出来!”
“现在吗?罗战,你的肩膀流了好多血!”
虽然今晚的战斗凤凰小队贏了,但凤凰小队的成员除了伊莉莎白身上全都带伤。
托尼肋骨骨裂的伤还没好,独狼肚子的伤还没有痊癒,现在后背又中了好几枪,是所有人里最倒霉的。
格兰特也是躯干中枪,估计应该跟托尼一样肋骨骨裂了。
阿伊莎强忍眼泪,帮罗战取出肩膀上的子弹。
罗战给自己补了一枪医疗针之后立刻开始给其他人治疗。
首先是伤势比较轻的格兰特,这傢伙肋骨骨折了,绿洲里没有医疗条件,罗战只能帮他固定一下,等到城里再继续治疗。
独狼就比较惨了,他中的是狙击枪,子弹直接穿透了防弹衣,差一点命中脊椎。
这要是打中了脊椎,独狼下半辈子估计就要坐轮椅了,甚至刚刚可能就被直接打死了。
罗战手里的战地医疗手术套装已经用完了,他只能用名刀·司命帮独狼抠出子弹。
做完手术的时候,独狼的表情就跟要死了一样。
“法克!我感觉直不起腰了!”
“独狼,你应该庆幸这发子弹没有打爆你的肾臟,不然你的幸福就没了!”
“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现在都还在后怕呢!”
这话把原来快要哭出来的阿伊莎给逗笑了,隨后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笑声在绿洲上空飘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