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超重量级异象调查员 > 第30章 祖树来了个年轻蛆
    几个昆虫人默默摘来野草,眼看就要强行塞进孟沉嘴里。
    孟沉见他们来真的,只得先认怂:“算了算了,我不说话。”
    眾人一路无言,孟沉被押到大树底下的一个地洞之中。
    得益於顶部镶嵌的发光石头,洞穴內部並不昏暗。
    这里生活著各个种族的昆虫人,样貌有差异但却和平相处,儼然就是一个大型熔炉社区。
    孟沉好奇左顾右盼之际,被红甲青年押进了一个大厅之中。
    “恩雅祭司,我们抓到一个不守规矩的外来者!”
    古朴大厅的墙壁由巨石砌成,其上雕刻著外面那棵大树的花纹。
    大厅正中摆著一张巨大的座椅,上面坐著一个高大的冷脸美人。她的身形身材都十分夸张,额上触角纤细,身后拖著一对华丽的大翅膀。
    “七星,为何要对客人鲁莽?”恩雅从椅子上站起,得有两米多高了。
    红甲青年七星恭敬道:“报告祭司,他是从巨兽泽那边跑过来的。”
    恩雅愕然,旋即说道:“你先为客人解开枷锁吧。”她温柔的嗓音听不出喜怒,但却莫名带著一股威严。
    “是。”七星瞪了孟沉一眼,將长矛往地上一插,走过来为孟沉解开了手銬,隨后又对恩雅说道:“属下告退。”说罢提著长矛离开了大厅。
    “欢迎来到树底城,客人有什么要问的吗?”恩雅此时看向孟沉。
    “当然有。”孟沉正色看著她。
    “但说无妨。”
    “我能看看你的蝴蝶吗?”
    “……”恩雅沉默了,隨后默默地掀起了翅膀。
    这双翅膀的底色是深沉的蓝,像是谁把一小块夜空裁了下来。
    而这夜色里又漾著粼粼的绿,是春水初涨时的那种鲜嫩;还有紫,像暮色四合时天边的最后一抹嘆息。
    这些顏色並非呆板地涂抹在翅面上,而是层层叠叠地铺排著,如同万千稜镜,折射出变幻不定的光。
    “好大好漂亮的蝴蝶翅膀啊,我孟沉真的是要醉啦!”孟沉讚嘆道。
    恩雅愕然,旋即轻微地颤动起翅膀。
    在催眠般的颤动节奏下,恩雅翅膀上的花纹流动起来了,色彩交叠流变间,仿佛一双古老深邃的眼睛在凝视著,要將对视者拖入永恆的幻境。
    孟沉看得一惊,“你是漏电了吗?”
    恩雅也惊了,迅速收敛起翅膀,坐回到了座椅上。
    “您似乎是一位十分特殊的客人。”
    “特殊在哪?”孟沉不解道。
    难道有其他调查员进入过这个异常带?
    可这个异常带不是才刚刚出现在谭昭家附近吗?
    “过往的所有外来者,都是从这扇门中走出。”恩雅指著旁边的一个石拱门。
    门后就是洞壁,看著不像能走出活人的样子。
    “但是客人您却是从巨兽泽而来。”恩雅清冷的视线回到孟沉身上。
    孟沉皱起眉头,“可能是因为我是被迫进来的?”
    “而且……”恩雅说著翅膀略微扇动了一下,“您似乎能免疫法术的影响。”
    法术?
    是这个异常带对灵能的称呼吗?
    “不清楚。”孟沉耸耸肩,也许是因为他的灵能太过稳定了。
    “那客人您有什么目的呢?”恩雅此时问道。
    “当然是离开这里。”孟沉指著石拱门道,“能帮我开门吗?”
    恩雅摇了摇头,“抱歉,这扇门並不受我的控制,过往也並没有外来者能从此处离开。”
    没人从这离开?
    难道进来的人都死了?
    “其他的外来者一般去哪?”孟沉问道。
    “祖树的树顶。”恩雅说道,“他们也许是在那里找到了出口,或者……死在了那里。”
    那棵祖树大概率就是这个异常带的核心,只要一把火烧掉它,或许就能解除这个异常带了?
    恩雅此时又道:“过往的外来者攀登祖树都是为了寻宝,我们树底城太过贫瘠,所以他们一般不会久留。客人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在我们这里休息一晚,等明日再去攀登祖树,寻找离开之法。”
    这么周到?
    孟沉摩挲起下巴,隨后点头道:“十分感谢。”
    “七星,麻烦你为这位客人安排住所了。”
    七星走进大厅,不情愿地对孟沉招了招手。
    ……
    树底城就是一个放大版的地下虫巢,其中遍布洞室,由四通八达的甬道串联起来。其中大部分的洞室中住著一户人家,昆虫人们会彼此串门聊天,邻里生活十分融洽。
    这个“祖树”异常带虽然与现实大不相同,但比起割腕女的恋爱大学实在显得太正常了,其中的居民不像人类,但也不是混乱的异象。
    那如果把祖树烧了,解除了异常带,这些居民会死吗?
    孟沉没有答案,於是便和七星聊起天来。
    “阿星啊,你们瓢虫族是不是都喜欢下班去洗脚?”
    “……”
    “阿星啊,我听说你们瓢虫一起去洗脚的时候都喜欢加钟,不加钟就没面子,是真的吗?”
    “……”
    “对了阿星,你们祖树有没有扫黄执法官之类的,专门来逮捕你们这种瓢虫啊?”
    “你再说废话,我违反祭司的命令也要捅死你!”
    “哦。”孟沉脖子一缩,隨即又说道:“我只是想到另一个阿星了,他因为以前太过风流,现在被喜欢的良家女子嫌弃了,你可千万別学他,不然以后碰到好女人可就……”
    “嘶……”七星握著长矛的手都在颤抖。
    “那算了,聊点別的吧。”
    “不聊。”
    “你们树底城的居民好像都比较平和啊?”孟沉看了圈周围。
    “平和?!”七星突然炸锅,揪著孟沉的衣服吼道:“我们不是平和,是弱小!”
    孟沉再仔细看了一圈,发现还真是。
    鼠妇、瓢虫、蚜虫、蝉、飞蛾、蝴蝶……树底城里儘是些弱小的种族。
    “那树上的种族都很……危险吗?”孟沉小心地问道。
    七星鬆开了孟沉,咬牙切齿道:“你一个外来者知道什么,你知道树干上的那些傢伙平时会下来做什么吗?”
    孟沉眉毛一挑,摇了摇头。
    “他们会下来抢我们食物,抢我们的树脂,甚至抢我们的孩子!”七星越说越愤怒,脸都涨成了重枣色。
    “他们抢孩子做什么?”
    “不关你事,赶紧进去找你的同伴,明天赶紧走。”七星不愿再多说,把孟沉推进了一个洞室之中。
    室內,有三个昆虫人怔怔地看著孟沉。
    孟沉奇怪道:“你们是灵能者吗?”
    背后长著飞蛾翅膀的女生愣愣地点头:“是啊。”
    “那你们怎么都变成人外了?”孟沉看著自己毫无变化的身体。
    “我们该问你才对!”蚂蚱特徵的高瘦男人打量著孟沉,“为什么你没有昆虫特徵?”
    孟沉挠了挠头,“是啊,为什么呢?”
    “我知道了!”旁边的大块头屎壳郎说道。
    “你知道什么了?”孟沉看向大块头灵能者,其他两人也转头看过去。
    “没有特徵的昆虫,那不就是……”
    大块头灵能者视线扫过眾人,最后停留在孟沉身上:
    “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