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运用各种探测器,三组的调查员们正狠狠地拷打陈屿模样的无脸男异象。
他们打得兴奋了,浑身发热了,就开始脱掉外衣,任由割腕女无能地哭號。
谭昭感觉很没面子,看向孟沉道:“终极侮辱真的管用吗?”
“小谭啊,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孟沉老神在在道,“也对,年轻人有活力想办事,意见多点也正常,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什么,你,我,不是……”谭昭懵了,仿佛看见孟沉脸上多出一副老花眼镜,手里多出来一根烟。
对於孟沉的间歇性犯病,陆星从高中体验到大学毕业,早已习以为常。戚芸也多少有点习惯了,真奇怪,她明明才认识孟沉不久。
“年轻人有点耐心吧。”孟沉此时抬头看去,“这不来了?”
愤怒的尖叫声响彻夜幕,昏暗天空的远处升腾起密密麻麻的黑点,如同雨后疯狂的蚊群。
竟然真的有用?!
“好,它们就交给我吧。”谭昭推了下墨镜,酷酷地说道:“我犯的错,由我自己来弥补。”
“你犯什么错了?”孟沉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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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一愣,选择沉默。
戚芸在一旁说道:“刚才就是他炸的酒店。”
“什么?”孟沉瞪大眼睛看著谭昭,“你就是那个轰炸酒店的啥比?”
“……”谭昭深吸了一口气,“是。”
夜空之上,万千个割腕女尖叫著扑来,冲向正在拷打“陈屿”的四位三组调查员。
不等孟沉再次说话,谭昭冲向管理局的黑色轿车,喊道:“第三组,带诱饵异象上车!”
其余四个三组调查员当即架起“陈屿”,飞快钻入车中,留下一地衣服。
“小谭,注意安全啊!”孟沉交代道。
“咱们还是离远一点吧。”陆星此时说道。
“有道理!”孟沉扛起割浴缸和腕女,衝进酒店躲到了前台后面。
轿车內。
“拼了!”谭昭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盒玻璃瓶药水,猛灌下其中一瓶,而后將全身灵能往下倾泻而出。
顷刻间,火光覆盖过黑色轿车的外部,点亮了夜晚。
数不清的割腕女此时俯衝而至,如癲狂的飞蛾群般扑向火光轿车。
嘭嘭嘭嘭……
接连不断的火光从车上炸开,浓烟滚起,被炸飞割腕女又砸中其他割腕女,断肢残骸四处散落。
与此同时,孟沉旁边的浴缸再度出现一股巨大的吸力,如抽水般將受伤的、残破的割腕女全部吸了进去。
缸中被压制的割腕女一边尖叫颤抖,一边与自己的残骸融合。
计划进展得十分顺利,然而孟沉却眉头紧锁,瞪著外面的爆炸盛景。
戚芸和陆星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心中不免紧张起来。
“怎么了?”陆星问。
孟沉沉声道:“有点像在电蚊子,有没有懂的?”
“所以呢?”戚芸还是一头雾水。
“所以有一股烤焦的肉味。”孟沉摩挲起下巴,“你们不觉得很香吗?”
“有一点。”陆星看向戚芸,“芸姐你呢?”
“我懒得理你们两个。”戚芸有点想吐。
过了一个多小时,酒店外声响渐止,浴缸的吸力也缓缓退去。
割腕女的分身没了。
黑色轿车打开门,谭昭面无血色地爬出来,一副被榨乾的样子,“我的任务……完成了……”
其余四个三组调查员也赶紧下车,两个搀扶起谭昭,两个朝著孟沉走过来。
孟沉看向浴缸里的割腕女,见她已不再挣扎。
戚芸对过来的两个三组调查员说道:“赶紧处决掉它,解除这个异常带吧,省得越拖越危险。”
两个三组调查员点点头,掏出灵能手枪,对孟沉说道:“麻烦你继续压制住它。”
解除异常带要紧,只能下一次再拿雨蒔的奖励了。
孟沉心中惋惜,但也只能將割腕女从浴缸里抓出来。
扳机接连扣动,割腕女就此消散。
但很快的,眾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异常带怎么还没解除?”戚芸奇怪道。
“咦,还有一只。”孟沉惊讶道。
酒店门口,有一只割腕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持枪的三组调查员看过去,当即扣动了扳机。
只可惜,割腕女的速度比他们要快,她一刀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嚓。
宛如被熄掉的电视,孟沉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这是怎么回事,割腕女自杀了?
死了还能再自杀一次?
就在孟沉胡思乱想之际,他的视界再度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陆星脸上满是震惊。
谭昭此时被搀扶著走来,面色凝重道:“那东西刚刚是不是捅了自己一刀?”
“糟了。”戚芸眉头紧锁,“难道它是在自残?”
割腕女作为异常带的核心,解决掉它就能解除这个异常带。
可如果它选择以残忍的方式自我了结呢,这个异常带会怎么样?
嚓。
世界再度变为一片漆黑。
而后隨著一阵狂风吹来,整个世界突然亮起,天光介於白昼与黑夜之间。
一声尖叫般的巨响震盪开。
异常带的地面突然裂成无数片,仿佛一份从高空摔落的拼图。
整栋校园酒店也隨之分裂,只是那些结构碎片却没有落下,而是朝著天上砸去。
陆星和戚芸不见了,第三组的调查员也不见了。
孟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隨后自己也朝著天上飞去。
太阳、月亮、繁星、夜幕……异常带的天空如摔碎的镜面般崩裂,往下掉落不规则的碎块。
一个搅碎一切的灵能漩涡正在形成,而作为异常带核心的割腕女还不见了踪影!
“我超,这怎么办啊?”
孟沉在一片混乱中飘来飘去,周围全是乱撞的异化普通人。
他们还在傻笑著,全都不知道自己要死了。
“发什么呆呢?”
“雨蒔!”
孟沉猛地回过头,却迎头撞在了一面墙上。
姜雨蒔把他翻过面来,“你们做了什么,竟然把她逼得自毁灵域。”
“我可没做什么……”孟沉没敢说出终极侮辱的事,赶紧转移话题道:“雨蒔你能找到那个割腕女吗?”
姜雨蒔看他这副心虚的样子,白了他一眼,“不能。”
“哈哈,那岂不是要死了?”孟沉说著,突然害羞起来,“反正咱们都要死了,死之前能不能给我一次……”
“去你的!”姜雨蒔猛掐他的手臂,“我是找不到她,但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