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树再次接到了蒋为民打来的电话。
此时他正陪著柳言在街边散步,晚风徐徐吹过脸颊,带著几分夏夜的微凉。
柳言挽著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有说有笑的聊著各自的趣事。
忽然,手机铃声打破了氛围。
王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对柳言低声说了句蒋总,按下了接听键:“蒋总,这么晚了,是有事吗?”
蒋为民哈哈一笑:“王导,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实在是事情紧急,也怕耽误了你的考量,所以赶紧给你打个电话,把我们这边最终的诚意,跟你说清楚。”
王树心头诧异,他只不过折腾了一部只播的两集的《屌丝男士》,土豆网用的著如此心急?
肯定是有什么忽略了!
土豆网2011年上市……
不对!
王树猛然反应过来,土豆网一直都在与优库竞爭视频网站赴美上市第一股。
原时间线中,也是土豆网比优库提前一周提交上市申请,只因忽然曝出创始人王薇离婚风波,才被迫搁置。
所以……
谁先上市,谁先吃蛋糕,谁的股价就更高!
他的出现,站在土豆网的视角,变相的加速了优库的上市进程。
因此。
必须出招应对!
“如果我加入土豆网,是不是也能加速土豆网的上市进程?”
“只要土豆网更早的上市,是不是就能避免王薇离婚影响上市计划,降低股价?”
王树稍作思索,应道:“蒋总请说。”
蒋为民没有多废话:“王导,白天与你结束通话后,我立马跟创始人王薇总裁聊了聊,按照总裁的指示,之前跟你说的条件,还可以再往上提升。”
“期权再加1万,总共4万股,行权价再降一成,归属期缩短到两年,满一年就能行权一半。”
“还有,你要是现在跳槽过来,京城分公司的自製剧部门,全权由你负责!”
“人事任免、预算调配、剧本创作,全凭你说了算,我和王总都不插手,给你绝对的权力,不会有任何人给你穿小鞋、抢功劳。”
说完待遇条件,紧接著打感情牌:“王导,关於你在优库遭受同事、领导针对的事情,我们也都听说了。”
“只要你点头,我们会对外统一口径,就说你在优库备受排挤,辛辛苦苦策划的《屌丝男士》被主管抢功,高层偏袒旧部,不给你任何资源支持。”
“我们会把你在优库受的委屈全都摆出来,公道自在人心。”
蒋为民的话,字字句句都在衝击著王树的內心。
4万股期权……
如果土豆网率先上市,且跟优库一样市值30亿美元,换算下来,折合人民幣约682万元。
40w股期权,6820w。
400w股期权,就是6.82亿!
400w股期权属於天方夜谭,但王树有信心在土豆网做出成绩增加到几十万股,甚至百万股。
市值30亿美元,100w股约等於1.69亿元。
还有……
全权负责自製剧部门!
王树心知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沉默了几秒,问道:“条件呢?”
蒋为民意有所指,“王导,我们要的就是一个快字,越快越好。”
“所以……希望你能现在就加入土豆网。”
王树明白蒋为民的意思:“蒋总,如果我说《屌丝男士》第一季七集內容已经拍完了,就剩一些后期没有完成,你们还是这些条件吗?”
“拍完了?这么快?”蒋为民愣住,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挖角王树,本就是为了打断优库自製板块的发展势头,打乱《屌丝男士》的播出节奏,如今不管挖不挖王树,第一季的全集內容都会在优库顺利播出,之前的算盘岂不是打空了大半?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王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著。
柳言察觉到王树的神色变化,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
片刻后,蒋为民才开口:“王导,你说的是真的?七集全都拍完了,就剩后期?”
“自然是真的。”王树平静的回答,“本来就是小成本短剧,又没有复杂的场景和特效,七集內容两周时间拍完,已经算慢的了。”
“那第二季呢?是否已经提上筹备的日程?”蒋为民语气中多了一些急切。
王树点头:“对,剧本我都写好了。”
蒋为民听到剧本都有了,更是不淡定,苦笑道:“王导,看来你是真想大展身手啊?”
王树不置可否:“蒋总,我选择进入网际网路视频领域,从来不是为了混一口饭吃,也不是为了一时的热度,我想做的,一直都是通过网际网路平台施展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蒋为民愣了愣,紧接著心底快速盘算利弊。
《屌丝男士》已拍完,打断优库势头的目的虽打了折扣,但王树的才华摆在那里,只要能挖他过来,后续打造新的爆款自製剧,依旧能助力土豆网抢上市先机。
想通这一点,蒋为民的语气重新坚定起来:“王导,就算《屌丝男士》拍完了,我们的条件一样不变,甚至还能再加码。”
“期权再加2万,总共6万股!”
这是之前王薇与蒋为民聊好的內容,先是4万股,如果王树还是迟疑,再加到6w股。
此时此刻,王树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6万股期权,如果土豆网真率先上市,且最低能有30亿美元市值,换算下来,折合人民幣约1023万元!
简直就是捡钱!
王树按压住內心的衝动,缓缓开口:“蒋总,说实话,你们的条件非常有诚意,如果我再推脱,就是我有些认不清自己了。”
“土豆网我可以加入,但我有两个条件。”
“王导请讲,只要我们能做到,绝不推辞!”蒋为民应声。
“第一,我要等《屌丝男士》后期全部完成,优库全集上线后再官宣入职。”王树开口,“我要亲自看著这部剧圆满收尾,也算是对自己、对团队有个交代。”
蒋为民思索一下,理解其中的逻辑,点头答应:“可以!”
王树听见蒋文民答应,紧接著深吸一口气:“第二。”
“我要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