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总您好,我是自製组的王树。”
优库总裁办公室,王树见到了四十多岁的古咏鏘。
明年下半年优库会进行e轮融资,紧接著年底在美国上市,市值34亿美元。
到时这人就是市值两三百亿上市公司的老板。
古咏鏘正坐在老板椅上一边喝著年轻貌美的秘书一大早泡好送过来的咖啡,一边盯著电脑,闻言抬头看向王树,微笑道:“你就是王树啊?卢导跟我说过你,《屌丝男士》这部自製剧做的很好。”
刚说完,身著职业装黑丝袜高跟鞋的美女秘书端著茶水走进办公室,热情的示意王树在沙发区落座。
古咏鏘顺势起身,走到沙发会客区。
王树心知刚来就有茶喝,必然是提前交代过。
儘管心中门清,明面上却始终保持著拘谨、客套的模样。
等到秘书退出办公室,古咏鏘冷不丁的问道:“漂亮吧?”
“啊?”王树一脸懵。
古咏鏘笑呵呵的再道:“就刚才给你端茶的小梁,漂亮吧?”
“呃……”王树没想到古咏鏘堂堂一位未来上市公司的老板竟然会开这些玩笑,难不成果真就是大佬面对普通人心態隨性?
不管如何,这位小梁同事是古咏鏘的秘书,还可能是……
立马回道:“漂亮。”
古咏鏘笑了笑:“要不要认识认识?”
认识?
王树心头诧异,这位是你古咏鏘的秘书,我认识做什么?
难不成?
王树不动声色的婉拒:“古总,我现在主要以事业为主,没那些心思。”
古咏鏘面带感慨的摇了摇头:“事业归事业,年轻人也要为其它方面思考,不然以后终有追悔莫及之时。”
说完不再提及这些,而是转移话题的问道:“听说下一季你准备邀请杨蜜参演?”
王树猜测可能是卢凡溪与古咏鏘聊过,点头应道:“確实有这样的想法。”
古咏鏘想了想:“杨蜜比柳言名气大,如今更是当红人气女星,筹备第二季,有哪些方面需要公司给予支持?”
王树主动展现自己的价值:“古总,我与杨蜜既是同学也是好朋友,我有信心邀请她零片酬助演,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加一些预算,这样场面能拍的更加精致大气。”
古咏鏘欣然答应:“增加预算这点没有问题,不过咱们公司在业內也算是大企业了,適当的给些片酬也不是不可。”
王树暗自吐槽,適当的给些片酬?
一万八千?
打发叫花子呢。
附和道:“这些我会跟演员聊,到时看她们的想法。”
古咏鏘点头,紧接著若有若无的提点:“一般来说,无论哪家企业,都不会给入职不久的新员工机会与权利,但我们优库不一样,优库愿意给有能力、有野心的年轻人舞台。”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王树脸上,夹著几分锐利与赏识,“你能把《屌丝男士》做成现在这个热度,能让柳言心甘情愿来客串,还能搭上杨冪这条线……”
“你这个人,我记住了。”
王树正襟危坐,聆听大老板的教诲。
古咏鏘缓缓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字字千斤:“平台愿意捧你,资源愿意给你,预算也可以为你开绿灯,但你要记住一句话,优库给你的,是机会。”
“你给优库的,必须是结果。”
“第二季要是能把杨蜜请过来,把热度再往上推一个台阶,自製组这个摊子,以后你也能说话算数。”
王树先前还以为这次的对话氛围会很轻鬆,没想到还是会有敲打与画饼。
果然,这才是大老板的日常。
於是微微躬身,故作激动与篤定:“古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公司失望,更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古咏鏘將王树向外散发的锐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我等著看你的成绩。出去吧,后续预算、协调、宣发的事,直接找魏民或者卢凡溪,我会跟他们打招呼。”
……
离开总裁办公室,王树返回自製组,路上遇到钱多多。
钱多多拉著王树小声攀谈:“刚见了古总?”
王树点头。
钱多多眼神难掩羡慕,小声再道:“你可能不知道,昨天宋砚舟被总编喊进办公室狠狠的批了一顿,回来后脸比谁还臭。”
王树不由问:“他还是三组主编?”
钱多多嘆气:“宋砚舟是总编的嫡系,除非总编出了问题,不然谁也动不了他。”
王树闻言,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
钱多多已是编导,再往上升就是主编。
如果宋砚舟被拿下,他作为三组编导,能有很大的机会升任三组主编。
只是……
朱向洋乃是优库建立的元老之一,地位稳固。
朱向洋不动,宋砚舟作为对方的嫡系,只要不犯大错误,同样稳坐主编的位子。
宋砚舟也正是因为有这种底气,当时才会以主编的身份嚇唬王树。
钱多多眼见王树不接这话,於是再道:“赵翔这些天也不好过,大家都在议论你的事情,都在笑话他。”
“听说他准备辞职,有人猜测可能会去土豆网。”
“辞职?”王树有些小惊讶。
钱多多点头解释:“没脸待下去了唄。”
“他与你的事情都在公司传开了,这种情况想升主编几年內是不可能的了。”
“不如辞职重新换个地方。”
王树好奇的问:“他身边还有一个叫胡溪进的普通编辑,也要辞职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钱多多摇了摇头。
王树適时的呈现好人姿態,惋惜道:“其实我跟赵翔並没有多大的矛盾,他没必要辞职。”
钱多多嗤笑一声,为王树打抱不平:“没矛盾?”
“树哥,你这人就是太厚道了。”
“整个优库谁不知道,他赵翔当初是怎么挤兑你的?”
“现在《屌丝男士》火了,你一路顺风顺水都见到了古总。”
“他呢?原地踏步不说,还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换做是你,你好意思继续待下去看人脸色?”
王树沉默片刻,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惋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