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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谷地伏击_这历史游戏太真实,玩家集体破防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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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谷地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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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布跟在他旁边,两个人並马而行。跑了一阵,季布侧过头看他。
    “龙且,你今天怎么主动请战了?”
    狂徒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
    “学了新东西,总得试试好不好用。”
    季布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跟龙且认识太多年了。
    二十五里路,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狂徒在离谷地五里外的地方勒住马,举起手。
    身后一百骑兵同时停下,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斥候,往前放十五里,盯著棘原方向。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两个骑兵应声而出,策马消失在视野尽头。
    “剩下的人,跟我走。慢行,不许出声。”
    队伍放慢了速度,马蹄裹了布,踩在地上只有闷闷的声响。
    狂徒带著人绕到谷地两侧的坡上,把马藏在坡后的树林里,自己趴在坡顶的草丛中往下看。
    谷地比他想像的要窄,这样似乎能更好的完成这一次战斗。
    两边是十几丈高的土坡,长满了枯草和灌木,中间一条土路,大约能並排走两辆粮车。
    路的尽头拐了一个弯,看不见谷地出口的情况。
    狂徒盯著那条土路,手心全是汗。
    不是怕,是那种决战前的亢奋,亦或者说是努力复习好一段时间后急於检验自身能力的紧张。
    他打了几十年擂台,每一次走上台之前都是这种感觉。心臟狂跳,血液发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季布。”他压低声音。
    季布从旁边的草丛里探出头看向狂徒。
    “你带五十人绕到谷地出口,等他们全部进去,你把出口堵住。我带五十人从入口这边衝进去。两面夹击。”
    季布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也有认可,“什么时候动手?”
    狂徒盯著谷地入口的方向,秦军的运粮队还没出现。
    “等我信號。我这边一动手,你那边就动。”
    季布点了点头,猫著腰退回去,带著五十人沿著坡后的小路朝谷地出口方向摸去。
    狂徒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枯黄的草上,泛起一层白茫茫的光。
    有鸟在叫,远处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嗡鸣。
    如果不是在等一场廝杀,这个地方其实挺安静的。
    大约过了一刻钟,斥候回来了一个。
    “將军,运粮队到了。五里外,走得慢,一刻钟后进谷。”
    狂徒点了点头,心跳又快了几分。
    “下去吧,准备。”
    身后的五十名骑兵无声地翻身上马,拔出刀剑,握紧长枪。
    马嘴里都衔了枚,无法嘶鸣。
    人都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
    狂徒趴在草丛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谷地入口。
    先出现的是两个斥候,骑著马在谷口转了一圈,確认没有伏兵,回头打了个手势。
    然后是前队,大约五十个秦兵,步行,长枪扛在肩上,走得松松垮垮。
    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打哈欠,有人甚至把头盔摘下来掛在腰带上。
    有些过於放鬆了,也许是因为刚刚打败战几天,也许是本身就没什么斗志……
    狂徒心中也在开始分析对方心中所想。他学习的部分韩信的战术思维就有通过情报信息了解对方心理或者瓦解对方心理。
    狂徒看著他们从眼皮底下走过去,屏住呼吸。
    前队过去了。
    然后是中队,粮车一辆接一辆,牛拉著,慢吞吞地往前挪。
    每辆车上都插著一面小旗,上面绣著秦字。
    押车的士兵三三两两,有的靠在粮袋上打盹,有的拿著水囊在喝水。
    狂徒在心里数著粮车的数量。
    十辆,二十辆,三十辆,四十辆,五十辆。
    全进去了。
    后队也进去了,同样是五十个步兵,比前队还懒散,有人甚至把枪夹在腋下,两手空空地走著。
    狂徒等了几个呼吸。等到最后一辆粮车完全进入谷地,等到前队已经走到了谷地中段……
    他猛地站起来。
    “杀!”
    这一个字像是从他胸腔里炸出来的。
    他翻身上马,拔出长刀,第一个从坡上冲了下去。
    坡很陡,马几乎是半滑半跑地往下冲。
    泥土和碎石在马蹄下飞溅,风灌进嘴里,灌进眼睛里,他却是死死的盯著前方,在战斗中是绝对不能將视线从对手的身上移开!
    五十名骑兵从坡上倾泻而下,像一道泥石流砸进谷地。
    狂徒冲在最前面,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接砍翻了走在最后面的一个秦兵。
    那个士兵甚至没有回头,刀锋从后颈切入,颈椎骨断裂的声音隔著刀柄都能感觉到。
    血喷出来,溅了狂徒一脸。
    他没有犹豫,反手一刀,捅穿了旁边另一个士兵的肚子。
    那人惨叫一声,抱住刀锋不肯鬆手。狂徒一脚踹开他,拔出血淋淋的刀,继续往前冲。
    秦军的后队瞬间就乱了。
    有人尖叫著往前跑,有人扔掉武器跪地求饶,有人本能地举起长枪试图抵抗,但骑兵从坡上衝下来的衝击力太大了,长枪还没举起来,马已经撞到了面前。
    骨头碎裂的声音,惨叫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发麻。
    狂徒砍倒了第四个人之后,忽然发现身边空了。
    后队的五十个秦兵,死的死,跑的跑,散的散。
    他抬起头,看见前面的粮车中队也乱了。押车的士兵丟下粮车往两头跑,但前面有季布堵著,后面有狂徒堵著,两头都是死。
    有人在喊:“投降!我们投降!”
    狂徒没有理他。
    他骑著马沿著粮车往前冲,一边冲一边喊:“不要停!继续打!”
    他记得韩信说过的话。
    快,要快到他们来不及反应。一旦停下来,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三百个人回过神来了,一百骑兵未必吃得下。
    前方传来更激烈的喊杀声。
    季布那边也动手了。
    狂徒衝过粮车队列的中段,看见季布正带著人从谷地出口往里打。
    季布的长刀舞得像风车,一刀一个,挡者披靡。
    两支队伍在谷地中段匯合了。
    狂徒勒住马,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全是血。
    刀锋上掛著碎布和碎肉,虎口震裂了,血顺著刀柄往下淌。
    他的肩膀忽然疼了起来,原本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一刀,甲冑被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肉翻著,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但他的腿还夹得住马鞍,手还握得住刀。
    他还没有倒下。
    季布骑马过来,浑身上下也是血,但表情很轻鬆。
    “后队清理完了。俘虏十来个,都绑了。”
    狂徒点了点头,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粮车呢?”
    “五十车,全在这儿。烧不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