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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地同寿_日本战国:漂泊旅人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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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地同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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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义这一招,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没有头绪,只当他是投降了。
    背身对敌,必死无疑。这是常识。
    然而,就在氏真错愕的一刻,林义托刀一划,隨后是……
    天地同寿!
    当然,他只是摆了个姿势。
    就算这样,也被自己的木刀硌得倒抽凉气。
    这是金庸老爷子笔下的招式,出自《倚天屠龙记》,是殷梨亭在得知纪晓芙死讯后,创出来的一种同归於尽的剑法。招式本身並不复杂,精髓在於不顾自身防御,以决绝的姿態刺向自己和对手。
    氏真停了手,他在林义身后,自然看不明白。
    但旁观的三位重臣倒是理解了这个意思。
    原来剖腹也可以杀人啊?
    由比正信捋著鬍鬚,皱眉道:“此人的剑术……老夫从未见过。”
    山田新佑卫门双手抱胸,摇了摇头:“谈不上什么剑术,简直就是在乱打一气。不过……”
    “不过什么?”久野元宗问道。
    “不过他有一种拼命的劲头。”
    由比正信点了点头:“不错。这种打法若是用在战场上,大概率也是双双阵亡吧!”
    氏真收起了刀,探头看向林义刺向腹部的木刀,頷首道:“这场比试,是我输了。”
    林义本以为氏真还会拒绝认输。
    氏真是个爽快人啊!不行,我得赶紧装逼。
    “剑术可以分出高低,但我的剑只有生死。”
    氏真深吸了一口气。
    那眼神……没错,是肃然起敬!
    他转头对三位重臣说:“从今日起,林先生便是我的剑术陪练。同时,我也要將香取神道流的一些基础传授给他,让他帮我完善『今川流』的剑术。”
    “今川流?”由比正信疑惑道。
    “不错。我要创立一个属於今川家自己的剑术流派。不是单纯的实战剑术,而是一种融合了礼仪、修养和实战的完整体系。这既是为了今川家的名声,也是为了將来……”
    今川家在桶狭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如果不儘快重振士气,別说上洛,就连现有的领地都保不住。创立“今川流”剑术,既是一种文化上的標榜,也是一种凝聚人心的手段。
    三位重臣对视,满眼都是欣慰。
    家督大人能振作起来,对他们而言是最好不过了。
    何况有一个高大又勇猛的武士陪伴家督,或许会让他捨弃掉一些软弱的思想。
    林义本想安安稳稳地在今川家混一段时间,没想到氏真居然要让他参与创立“今川流”,这不是要把自己绑得更紧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在今川家站稳脚跟,说不定能接触到更多的资源和人脉,对他將来也有帮助。
    他那个剑道初级,说不定刚一出骏河就被“绑票犯”武田信玄绑去挖矿了。
    “林先生,你不愿意?”
    “不,在下只是觉得受宠若惊。”
    “你我从此互为老师,便以朋友相处吧!想不到你的和歌如此文雅,剑道却有如此凶性,令我心怀敬意。”
    林义听出了氏真话里的意思。他需要的不是一个纯粹的剑术陪练,而是一个能和他平等交流的伙伴。
    在等级森严的战国时代,一个大名能和普通人以朋友相待,是非常罕见的事情。即便是对待有功的家臣,大名们也多是以恩赏和地位来笼络,很少会有真正的平等交往。
    氏真这个人,到底是文化人,和一般的大名不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林义每天都会到演武场和氏真练习剑术。
    氏真教他香取神道流的基础动作:如何握刀、如何迈步、如何调整呼吸、如何判断对手的意图。
    林义学得很快,虽然他只有“剑道初级”的水平,但他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都不错,加上前世的见识,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基本要领。
    与此同时,他也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野路子”招式拿出来和氏真討论。
    这些招式大多来自他前世的影视作品和游戏,虽然在实际战斗中不一定好用,但其中蕴含的思路却让氏真大开眼界。
    “你这个『一文字二连』,其实就是普通的连斩,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氏真笑道,“不过『燕返』这个思路倒是有意思,如果真能练成一刀三变向,確实能在战斗中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林义心中暗笑,这些招式在游戏里可是大名鼎鼎,真要拿到现实中来,恐怕连三流剑客都打不过。
    两人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下了场便一起泡澡、吃饭、聊天。
    氏真渐渐放下了家督的架子,开始和林义说起自己的心事。
    他说起自己小时候跟隨父亲出征时,看到战场的惨状,整夜整夜睡不著觉。说起自己其实更喜欢和歌和蹴鞠,而不是打打杀杀。说起自己对父亲的复杂感情,既敬仰又怨恨。
    林义听著,心中对这个年轻的家督多了几分理解。
    在战国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氏真这样的人確实不適合做大名。他太敏感,太软弱,太容易被感情左右。但他同时又很清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缺乏执行的力量和勇气。
    “林先生,你觉得我能守住今川家吗?”有一天晚上,氏真忽然问道。
    两人正坐在廊下赏月,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
    林义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大人,这个问题在下无法回答。但在下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个家族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只有团结所有能团结的人,才能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
    “团结?”氏真苦笑一声,“我连自己的家臣都团结不了,还谈什么团结別人?”
    “大人错了。”林义摇了摇头,“大人现在要做的,不是去团结所有人,而是让愿意团结在大人身边的人,看到大人的诚意和能力。”
    “林先生,你说话的方式,和我们这边的人不太一样。”
    林义笑道:“在下只是一个曾经的小商人,漂泊的旅人,所以看问题的方式可能和这边的人不太一样。”
    氏真喃喃道:“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异乡人。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时代里,我总觉得自己不属於这里。”
    林义能理解氏真的感受。一个不喜欢战爭的人,生在了一个充满战爭的时代;一个嚮往和平的人,却要承担起一个家族的重担。这种感觉,確实像是被囚禁在一个不属於自己的地方。
    “林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