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玩游戏的我成了武圣 > 第13章 安神凝元製剂
    次日,顾衍起了个大早。
    他起床穿衣,出来洗漱,却发现就算这么早,母亲刘梅却仍比他起得更早。他才刚出臥室,便听到厨房里传来刀砧轻鸣,显是刘梅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顾衍洗漱完毕,早餐已经就绪。
    一家三人坐到桌边。顾明山拿起筷子,同时便开口问道:“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衍本就没什么好考虑的,便道:“爸,我想试试。至少这样等我若是有朝一日臥床不起,不至突然后悔,『我本来可以成为一名武者』。”
    顾明山对他的决定毫不意外:“我想你也会这么说。”
    毕竟儿子自幼便梦想踏上武道。不管是否受他影响,这份心愿却是不假的。如今有了机会,顾衍怎么会轻易放过。
    顾明山拿出个小瓶。那瓶身通透如玉,內里药液呈淡莹月白色。
    “这是一剂安神凝元製剂,我们单位福利发的。”顾明山道,“这种药液在武者打坐修炼时,可些微加快元能吸收效率,並安神定魄,润泽神魂,修復精神耗损。”
    高阶武者体魄神魂都无比强大,平常打坐运转功法时便可休养肉身心神,无需沉眠熟睡,静坐调息便可代替整夜安眠。
    但境界较低的武者还达不到那种层次。但武道修行最耗心神,往往半日修炼便已让人筋疲力竭,既需大量摄入营养,更需依赖睡眠恢復精力。
    为此,东夏头號武道医药集团“天和万药武科集团”专门开发了“安神凝元製剂”。
    简单来说,就是这种药物可以让境界层次较低的武者也在服药的短时间內获得和高阶武者相似的能力,可通过静坐运转心法、吐纳元能来代替睡眠。
    这样一来,低阶武者便可做到休憩、修炼两相兼顾,效率倍增。
    而唯一的坏处,就一个字,贵。
    顾明山所持的安神凝元製剂是普通装,一剂大概可以维持六小时左右的药效。而这样小小的一剂药,定价便是3888元/剂。
    顾衍过去是文科所以无所谓。但据说若修武科,每夜打药几乎是常態。
    因为若有人不用药,那便需以传统睡眠补足精力。而其余同学人人用药,修炼效率倍增,精力恢復也要更快,时间一长自不免被身边人拉开差距。
    顾衍心中一动。
    他有游戏外掛,虽不需自己修炼,但他在运气打坐状態下也可闭目登入游戏。他一心二用,外面的身体打坐运气,意识在游戏里仍可自由活动,这是他已测试过的。
    但他睡眠期间可没法同时分心在游戏留保持清醒活动。
    所以要是服用安神凝元製剂,岂不是恰好满足了他一边睡觉一边打游戏的愿望么?
    如此看来,这药对於现阶段下的他正是再適合不过了。
    只是这安神凝元製剂一瓶就需3888,若是夜夜都用,那每月便是超过十万的开销。
    顾明山是体制內工作,一个月到手才五千多的工资,哪能供得起如此昂贵的药物?
    顾明山当然也知道这一层。但他仍道:“我这辈子到这,也没什么上升空间了。修炼什么的更是早就荒废了,所以这药於我毫无用处,你拿去试试便是。
    若是有效就跟爸讲。你不用管价钱,我去想办法。”
    顾衍迟疑了一下,还是將其收起,道:“谢谢爸。”
    这剂药反正是单位福利,也正如顾明山所说,他现在已不太用得著了。
    但顾衍打定主意,儘量不会给家里增太多负担。这药若真有效,他之后自想办法便是。
    听闻但凡入了武科的学生都有大量修炼资源,只要转入武科,未尝没法弄到安神凝元製剂。
    父亲从小乡村打拼至此,这辈子已吃足了苦头,顾衍不打算再逼著老登爆金幣。
    母亲刘梅也道:“我前些日刚好有同事给我推荐,说镇上那飞燕武馆口碑不错。她和那武馆教练相熟,想考武科的话他们恰好有集训班,熟人介绍去的话可以打八折优惠。儿子你看......”
    刘梅在县医院里当护士,在医院也有几个关係不错的同事。
    但顾衍不待她说完便笑著回绝道:“不用了,妈。需要的话我肯定会提的。”
    外面的武馆教学可也並不便宜。顾衍过去也曾了解过些许,知道这些武馆集训当然也有用,但帮助有限,关键还是得看自己。
    顾衍知道父母只是在关心自己,他们愿不计代价地为他付出竭尽所有支持他去闯荡武道之路。只是顾衍有外掛在手,已不太需要这些助力,又何必让家人花这些冤枉钱?
    顾明山道:“也好,路终究是要自己走的。有什么需要你儘管提便是。”
    “谢谢爸妈。”
    顾衍吃完早饭,起身便再回了自己臥房。
    此时他刚刚睡醒,精力充沛,这安神凝元製剂倒是不急著用。
    顾衍將药剂放在床头柜上,盘膝再次坐了回去。他闭上眼睛,心法运作,內气流转,同时心神启动,游戏界面再次浮现回到眼前。
    开始游戏。
    回到上次下线时的位置,顾衍和沈清寒並肩走进了青溪县。
    现实中已是清晨,但游戏时间仍保存在夜晚。
    青溪县是边陲小镇,不比大城繁华。夜幕一垂,整座县城浸在阴沉的静謐中。长街冷清,两旁屋舍大多早早闭户,门窗紧闭。
    到得县城中心地带,行人比城门口多了些许,但都是低头快步行走。晚风穿街而过,寒凉若有若无。
    沈清寒无意瞥向一侧街巷,居然恰好便瞥见几人身穿皂色捕快公服,腰束革带,腰间悬配管刀,可不正是当值的捕快?
    他们本就准备去县衙,此处撞到一队捕快倒是正巧可以带路。
    那街边烧饼小摊烟火裊裊,摊主是个中年老汉,正低头收拾炊饼。
    那队人中捕头打扮的那个吃得满嘴油光,隨手將残饼一掷,非但分文不付,反伸手蛮横掀开钱匣,將其中零碎铜钱一把抓在手里。
    另几名捕快虽將同僚行为看在眼里,却都並不引以为意,仍在旁有说有笑。
    老汉面露难色,刀:“官爷,小人家中还有孩儿,全靠这小摊度日......”
    哪知那捕头听罢,反而仰头哈哈大笑:“怎么?你家孩儿不爱吃这香喷喷的烧饼吗?”
    说著也不理会,抓上那铜钱转身欲走。
    那老汉摇头连连,却也不敢再说,只继续低头收拾。
    沈清寒看在眼中,心中蹭地窜起怒意。
    她想自己初来乍到便见到这番情境,显然类似的事在青溪县平日已是司空见惯。还不知此处县衙平日是如何横行乡里,欺压百姓。
    而顾衍就像读心一般,好像知道她心意,笑道:“大人,我伏魔十三剑初学乍练,要不就正好拿这几个恶捕练练手,大人也好给我指点一二?”
    沈清寒一想,觉得確实是个机会。便点头道:“好,那你去吧。”
    她本想说多加小心,但又一想,自己现在功力得顾衍相助已恢復五六成,在这边远小镇已可横行无忌。
    县衙捕快中高手也顶多不过固元境,寻常差役更是大多並未入境。就算顾衍有什么差池,自己也完全来得及出手照料,倒也无需担心。
    顾衍仍不急著上前,道:“大人,这一旦动上手,刀剑无眼......”
    沈清寒道:“没事,你只管放心试练剑法。有我看著,他们伤不了你。”
    “不,您误会了大人。”顾衍道,“我是说这几人虽恶,但毕竟身为官差。刀剑无眼,我初学乍练也未必控制得好力道......”
    沈清寒这才恍然。
    顾衍是说,他不是在担心自己,而是在担心对面。
    他剑法初学,连演练都还没来得及演练过一遍,初次跟人动手,还是以一对多,居然就在考虑把对面砍死的事,这份自信倒也难得了。
    沈清寒微微一笑,道:“无妨。我镇魔司巡察四方,本就有纠察吏治、惩治恶役之权。此等爪牙欺压百姓,早已触犯律法纲纪。
    他们若知错便退便罢。倘若冥顽不灵,还敢恃官反抗,和我镇魔司人动起手来,那便是就地格杀,亦合规矩。你不必心存顾忌。”
    顾衍道:“是,沈大人。”
    他转过身,迎著那几名捕快走上前,借了沈清寒佩剑在手,嘴角轻微上扬。
    要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