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楠没骗袁冰言，別看《爆笑男士》在网络上很火热，討论度很高，但免费发行是一分钱都赚不到的。
不过郑楠也不后悔，钱虽然没有赚到，名气赚了就行。
“臥槽，你掐我干什么！”郑楠被袁冰言的突然袭击嚇了一跳。
“我不信！”袁冰言一脸大聪明的模样。
原本还喧闹的教室，在郑楠喊出声的那一刻，忽然安静了半秒。
放在一个月前，郑楠怪叫出来，只会引来几道带著戏謔的目光。
毕竟当时郑楠在眾人眼中是专业课倒数第一、脑子一抽花两万六拍“片子”的疯子。
那时候背后的议论声从来没断过。
“就是他吧，把生活费全霍霍完了，还找家里骗钱。”
“两万六拍影视作品？闹著玩呢吧。”
“我看他就是想追迪丽热芭，找藉口接近人家。”
“也不一定是迪丽热芭，也有可能是袁冰言。”
现在《爆笑男士》成功了，同班同学的態度也热情很多。
私下里还会嘘寒问暖，捧著郑楠聊天、套近乎，甚至有人提前问郑楠下部戏拍什么，要不要免费客串之类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郑楠发达以后能提携一把。
学表演的学生可比学知识的学生早熟多了。
同学们前后不一的態度对郑楠没有什么影响。
上辈子混娱乐圈的十几年，郑楠什么没看过，什么没经歷过。
黄博有句话说得好：“你红了，身边全是好人。”
没名气的时候，连剧组场务都能对你呼来喝去；一旦有点热度，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都能找上门来。
“我骗你做什么，全平台免费发，没跟任何平台签独家，没gg分成，没版权费，一分进项没有。”郑楠耐心跟袁冰言这个大聪明解释著。
…………
时间来到五月初，此时《爆笑男士》第一季已经播完六集，只剩下最后两集。
《爆笑男士》在网上的热度、討论度也一直在稳步上涨。
最近想办法联繫郑楠的人也越来越多。
从最开始的三无小平台，到现在爆米花网都主动在后台联繫郑楠寻求后续合作。
爆米花网这个名字零零后的年轻人都不一定听说过。
网站在06年上线，主打用户原创短视频，口號“人人都是导演”。
2010年前后用户破千万，日播放数千万，是短视频第一梯队。
现在这个时间点爆米花网是能跟优酷、土豆掰掰手腕的存在。
可惜郑楠清楚的知道爆米花网是没有未来的，所以没有回覆爆米花网。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郑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魔都本地的陌生號码。
要是以前，陌生號码郑楠一定不会接。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打进来的陌生號码太多，怕错失机会郑楠就都接了，连缅北打过来的都敢接。
“你好哪位？”
“龙教授？听出来了，您找我什么事？”
“有时间，有时间，您开口肯定有时间。”
“下午两点，好的好的……”
掛断电话，郑楠没想到这个號码居然是表演系龙教授打来的。
龙教授是上戏表演系主任，正处级。业內公认的表演教学权威，深耕表演教育数十年。
龙教授说他在『新浪魔都』有个朋友张灵想採访他，问郑楠方不方便接受採访邀约。
採访又不是合作，这种能提升知名度的事，郑楠当然方便。
…………
魔都ja区一家文创园的咖啡馆。
落地窗外是成片的绿荫，室內放著轻柔的爵士乐，空气里飘著拿铁和焦糖的香气。
郑楠提前十分钟到的，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乾净清爽，没有半点刻意打扮的样子。
“你好，请问是《爆笑男士》的导演郑楠吗？”
“是我，您是张灵女士？”
“张灵是我们总经理，我是『新浪魔都』的记者，负责今天採访您。”
採访郑楠的这位记者姓徐，叫徐园园，看上去二十岁出头，戴了个黑框眼镜，短髮。
气质干练，戴著相机，手里拿著录音笔和笔记本。
徐园园主动伸手，语气客气：“咱们先坐，边喝边聊。”
双方落座，徐园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郑楠。
她是今天上午临时收到领导通知，来採访一位上戏在读的大一学生。
当时徐园园还纳闷呢，这个上戏学生得多深厚的背景，大一就能让她总经理给安排採访了。
后来徐园园才知道这个大一学生是现在网上很火网剧《爆笑男士》的导演。
大一跟导演这两个词单独拿出来都很平常，但要放在一起就很特殊了。
在徐园园的预想中，一个年仅十八岁就取得成功、小有名气的人，不说飘得找不著北，也该有点跋扈、骄傲的脾性。
没想到是一位帅气沉稳的年轻人。
“不用紧张，我们就隨便聊聊天。”徐园园架设好相机，打开录音笔：“我先问第一个问题。根据统计，《爆笑男士》现在全网播放量加起来已经破亿，你作为导演、编剧、主演，一开始想到会这么火吗？”
“说实话，想过也没想过。”
“额，什么叫想过也没想过？”徐园园有点懵，这也算回答吗。
“我问问您，您小时候想没想过上清北？”郑楠没有顺著记者的问题回答，而是反问道。
“想过。”徐园园点点头，小学生百分之九十都想过上清北。
“很多人小时候都想上清北，隨著年龄的增长却不敢想了，这里面有主观因素，也有客观因素。
我创作《爆笑男士》的时候就好比一个想上清北的小学生，自然是希望《爆笑男士》被更多人看到。
谁能不希望自己的作品火呢，就连写网文的也常常幻想一书封神。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想过。”
“懂了，那没想过是因为什么呢？”徐园园继续问。
“因为《爆笑男士》这部作品的全部成本只有两万六千块钱，这个成本让我不敢想。”
郑楠铺垫的差不多了，下面就要开始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