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美利坚水浒演义 > 第三十七回 陈活施妙计两极反转,大嘴牛巧舌力挽狂澜
    却说林德与陈活通了电话,便隨冉神父一同衝出门外。
    教堂外早已乱作一团,抗议者们围著“病大熊”马库斯挑事,势要引诱其暴起反抗。
    儘管马库斯壮若巨熊,可他若敢动手反击,周围的记者们便会第一时间按下快门,顺势再写一篇誹谤谴责莫雷尔教堂的报导。
    “让开!请让开!”冉神父冲將上来,试图拨开人群,救出马库斯。
    不料他的出现却似火上浇油,领头的抗议者当即大喊:“他是莫雷尔教堂的神父!他就是幕后主使!”
    闻言,抗议者们又要將冉神父一併围住。
    就在这时,林德快步走出教堂,举起扩音喇叭喊道:“住手!你们竟敢袭击基督山市著名的“火场英雄”乔纳森先生!”
    闻言,眾人皆是愣在当场,不明所以。
    林德继续喊道:“这位被你们攻击的黑人绅士,他是一年前因衝进火场拯救孩童,导致脸部大面积烧伤的英雄!”
    “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为难这样一位黑人绅士,一位捨己为人的英雄!而且还是在我的教堂门口!我勒令你们立刻停止这种无耻的行为!”
    抗议者们顿时哑火,面面相覷,一时不知所措。
    他们只是一群受僱过来滋事的市井閒汉,只负责跟著举牌子喊口號,其余一概不管。
    按照僱主的吩咐,倘若这所小教堂闭门不应,他们就在门口闹一个下午;倘若小教堂有人出来应答,他们便百般刁难,激得对方失张失智、显露丑態。
    反正他们是打著“为穷人伸张正义”的旗帜,站在绝对正义的一方。只要他们坚持这个立场,就能肆意攻击这个“欺压穷人”的莫雷尔教堂。
    可如今对方却反过来给他们扣上帽子,斥责他们正在攻击一位“英雄”,要他们深陷不义。
    抗议者头领自然清楚,眼前这黑人正是那“病大熊”马库斯。他也察觉到林德正要借题发挥,试图抢过主导权。
    於是他装聋作哑,指挥泼皮们继续大喊:“穷人杀手!穷人杀手!”试图用声浪与气势盖过去。
    不料,一个泼皮却嘴贱接茬,不屑地骂了句:“妈的,屁的“火场英雄”!他不是那个丑八怪“病大熊”吗?”
    此言一出,气氛顷刻尷尬。抗议者头领面色涨红,在心中暗骂一句“白痴!”
    俗话说:有些罪不上称没四两,自罚三杯也罢;上称千斤打不住,满门抄斩难休。
    笑话马库斯的人不在少数,但都只是在背后嘲笑议论,表面上还是得对他毕恭毕敬。这也就是所谓的“隱形歧视”。
    毕竟马库斯再丑陋,也是上过新闻的“火场英雄”。公然嘲讽就是挑战社会公德与政治正確,否则以后谁还肯捨命救人?
    林德端的是耳尖,当即伸手点指,横眉怒斥:“你管他叫什么?你管他叫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那泼皮自知失言,连连捂嘴后退,却为时已晚。
    林德乘胜追击,口中似连珠炮发:“我当你们为什么聚在这里,原来是打算侮辱这位“火场英雄”!你们侮辱了一位救过儿童的英雄,同时也在歧视一位拥有金子般心灵的黑人,当真是『大义凛然』啊!”
    抗议者头领被扣帽子扣得急头白脸,只得高声辩解:“听我说!刚才那只是......”
    林德厉声打断:“不用解释或掩饰!我相信几位正义公明的记者朋友已將你们的恶行尽数记录下来!他们绝对不会容忍你们的罪恶!”
    说罢,他伸手指向周围几个记者,嚇得他们连忙遮住相机镜头,纷纷撇开目光。
    林德又道:“正巧,我们的兄弟也將刚才一幕录了下来。”
    隨著他伸手一指,眾人这才发现,杰森正站在教堂二楼的阳台上,举起手机对他们拍照。
    林德又从裤袋中掏出手机,將镜头对准他们:
    “我也在录音录像,你们如此可耻的行为,我会作为证据保留下来!既然你们如此侮辱一位英雄,那就由我们莫雷尔教堂为他伸张正义!”
    一番顛倒是非的狠话,嚇得抗议者们气势大跌,支支吾吾不敢再言半句。
    抗议者头领见局势不妙,也是当机立断:“走!走!”
    倏地,十来个抗议者连带几个记者作鸟兽散,逃也似地离开了。
    眼看这帮泼皮无赖走远,眾人才鬆了口气。
    冉神父连忙询问:“马库斯,你还好吧?”
    马库斯摇头苦笑:“我没事...幸亏他们走了。”
    冉神父又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马库斯,你为什么会来?还有…这群人怎么就被赶走了?”
    马库斯与林德刚想解释,柳湘怜却提著相机挎包,姍姍来迟:“让我来解释吧!”
    眾人洗耳恭听,柳湘怜便讲述起前因后果来:
    却说他下课后刚到公交车站,就见陈大哥在此等候,说是来接他过去。
    基督山市上城区繁华,莫雷尔教堂所在的下城区却多是流民地痞,治安欠佳,柳湘怜便领了这番好意。
    一路上,两人便就教堂遭受的舆论攻击进行商议,探討应对之策。
    討论刚有几分眉目,陈活便接到了杰森的电话,说是教堂门前有人闹事。
    陈活正欲思考对策,却说无巧不成书。恰巧此时,“病大熊”马库斯也登上了这趟公交车。
    马库斯看见两人,竟主动上前攀谈。一番寒暄,陈活得知马库斯也看了报导,不免担心起教堂的友人来,索性来教堂拜访一遭,看看眾人情况。
    陈活得知他如此深情重义,自然大为欣喜。
    而后,一条计谋便在陈活脑中脱颖而出。
    他吩咐马库斯先行一步前往教堂,自己与柳湘怜稍后再至。
    那群抗议者见了马库斯,定能认出他就是救济活动当日的保安头领,进而群起攻之,全然忘了此人也曾是市里有名的救人英雄。
    这时候,林德便趁机跳出来,使一张犀利快嘴训斥眾泼皮,给他们扣上“侮辱英雄”和“歧视黑人”的帽子。
    这帮抗议者之所以肆无忌惮,全是打著“正义之师”的旗號。若能將这面旗帜扯下来,定教他们自惭形秽、丑態尽显!
    听完柳湘怜的解释,眾人都点头称是,连连夸奖陈活之妙计。
    马库斯虽知自己被利用,只是能帮友人们解围,他便不计较了。
    柳湘怜却道:“陈大哥说,让我们別高兴太早。想要瓦解这波舆论污衊,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眾人接连点头应和,冉神父合掌道:“多谢林克先生前来相助!”
    林德则四处张望片刻,问道:“陈兄弟没跟你一起回来?”
    柳湘怜连连摇头:“陈大哥说他有別的事要做,让我们別打扰他。”
    眾人默然,不再多问。
    毕竟陈活独自去做何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