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华娱顶流,但是道士 > 第十八章 :【求追读】方不方便把贫道签下来?
    陈守一这才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善。”
    这一个字,让房旭悬著的心落回去了一半,但陈守一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施主这病,確实不太好治。”
    房旭没接话,等著。
    “要治此症,需动用贫道师门祖传的一套金针度穴之法。”
    陈守一说的金针度穴,倒是真事。
    文始派確实有一套针法传承,用的是特製的金针,专门针对经络深处的病灶。但那套针法能治的范围有限,像房旭这种的没啥用。
    后半程得靠灵气。
    “金针度穴之法……”房旭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那道长,可还需要別的?”
    “自然需要。针法通经络,药材养根本。两样缺一不可。”陈守一道,
    “针法打开经络之后,需辅以珍贵药材长期调养,才能將那层寒膜彻底化去,同时补回这些年损耗的肾精本元。”
    房旭立刻追问:“什么珍贵药材?道长您说,我想办法去弄。只要不是什么市面上找不到的东西,都好说。”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微微带了点笑意:“都是市面上有的。以施主的家世,想必不成问题。”
    房旭明显鬆了口气,他就怕道长说出什么“千年灵芝”“万年雪莲”之类有钱也买不到的玩意儿。既然市面上有,那就好办。
    “那——”房旭又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道长您……那套金针度穴之法……”
    他没好意思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白:您会吗?
    陈守一笑了笑。
    “贫道自然是会的。这套针法,贫道从小练习,不曾生疏。
    只消每隔七日施一次针,连续四次,其间施主按方服药,將经络中那层寒膜慢慢化去,肾精中的生机自然恢復。”
    房旭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紧张了,是热切。
    陈守一看著他的表情,面上笑而不语,心里却在盘算。
    金针倒是现成的,守拙背的那个大包里就有一套。
    药材也好办,方子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无非是巴戟天、肉蓯蓉、菟丝子、鹿角胶这些温补肾阳、填补肾精的药。
    再加几味贵价的,冬虫夏草、海马、紫河车之类的,凑个十几二十味,写上去就行。
    反正房旭报销。
    真正费事的是灵气,四次施针,每次都得用灵气顺著金针往里探,以他现在丹田里那点微薄的存货,每次施完针估计都得虚半天。
    所以价码不能低了。
    他就这么笑著看房旭,不说话。
    房旭在职场混了十几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道长这是等著他开价呢。
    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开了口:
    “道长,这样——药材您给我列个单子,我自己去买。另外,我给道长的紫府观添一百万的香火供奉。您看可以吗?”
    一百万。
    陈守一在心里算了算,加上赵明远那边的十来万,这一趟横店,光现钱就能收一百一十多万。
    还不算药材,药材单子他写出来,房旭自己去买,但买回来的药材用多少、剩多少,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这笔买卖划算。
    但他今天要的,可不止是钱。
    陈守一先是点了点头,说了声“善”,然后话锋一转。
    “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施主。”
    房旭立刻坐直了身子,毫不犹豫地说道:“道长您说!只要能把病治好,一切都好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还要急切几分。
    这急切是有原因的。
    他家就他一个儿子,他爸妈这些年为这事操碎了心,逢年过节亲戚问起来,老两口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老婆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看得出来,她看他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嫌弃,是认命。
    这可比嫌弃更让他难受。
    眼前这个年轻的道长,是他这两年来遇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今晚这顿饭,他是带著孤注一掷的心情来的。
    现在道长说能治,而且说得头头是道,这让他对陈守一的信服又深了一层。
    所以道长开口提要求,他求之不得,不怕道长提要求,就怕道长不提。
    陈守一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直接说了:“房施主的公司,是华策旗下的吧?”
    房旭点头:“是,剧酷是华策克顿的子公司。”
    “贫道想问的是——”陈守一顿了顿,“华策方不方便,把贫道签下来?”
    房旭张大了嘴巴。
    他本来以为道长是要加钱,他也做好了加钱的准备,一百万不够就一百五,一百五不够就两百。
    只要能治好他的病,钱不是问题。
    但他万万没想到,道长提的是这个要求。
    “道长……您对娱乐圈也感兴趣?”
    房旭的表情精彩极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著,脸上的肌肉介于震惊和困惑之间,看起来有点滑稽。
    陈守一笑了。
    “贫道修的是出世之道,本是清修之人。但近来心血来潮,想入世修行一番。”
    “碰巧贫道这半年来承接的香火之事,大多是娱乐圈的施主。这圈子里的人,贫道接触了不少,甚感有趣。就想著,能不能实际参与一下。”
    他看著房旭,语气平淡:“不知施主能否帮贫道这个忙?”
    房旭合上了嘴巴,他端起自己的茶杯灌了一大口凉茶,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道长要进娱乐圈。
    这个要求……怎么说呢,说离谱也离谱,说不离谱也不离谱。
    离谱是因为,一个道士突然说要当演员,搁谁听了都得愣一下。不离谱是因为——房旭又看了陈守一一眼。
    紫色道袍,木簪束髮,面容清雋,气质出尘。
    就这副皮囊,放在娱乐圈里也是一等一的。
    不对,別说一等了,好些一线小生站在这位道长旁边都得被比下去。
    而且道长还不是那种阴柔的好看,是那种很正的清雋,眉眼间带著一股子英气,又不张扬。
    这种气质在当下的娱乐圈,说句不好听的,是稀缺品。
    房旭毕竟是做影视的,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说实话,也就是陈守一一直顶著道士的身份,圈里人见了只想著求他看风水算运势,没人往签约的方向想。
    要是他稍微流露出一点想拍戏的意思,经纪人和影视公司早扑上来了。
    別的不说,唐人的蔡艺浓要是看见他,肯定第一个衝上去,那位可是圈內出了名的顏控,看见好看的挪不动腿的那种。
    想到这里,房旭觉得,不是道长求他帮忙,是他捡了个大便宜。
    至於华策那边,艺人经纪部签的那些演员,说实话,拿得出手的真没几个。
    华策做剧是顶级的,但旗下艺人一直是个短板。
    要是他把道长推荐过去,那边只会夸他有眼光,不可能有意见。
    房旭的脑子转得飞快,这些念头几乎是电光石火之间就过完了。
    “没问题!我等下就联繫。”
    房旭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又立刻改了口:
    “不,我让我姐直接联繫艺人经纪部那边,一定给道长您一个最好的经纪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