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华娱顶流,但是道士 > 第九章 :贫道也不想一直当贫道
    陈遥走到空位上坐下,旁边是娜扎,对面是张若匀和唐艺欣。
    娜扎给她倒了杯茶,隨口问了一句:“你刚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见著赵导请的那个道长了没?听说赵导晚上给他接风呢!”
    陈遥接过茶杯,点了点头:“嗯,在走廊碰见赵导了,还有他请的那个道长。”
    娜扎来了兴趣:“什么样的啊?是不是那种穿著八卦袍,手里拿个拂尘的?”
    “道长?”唐艺欣来了兴趣,“什么道长?”
    “就是赵导从帝都请来的,说是要给开机大典做法事,还勘定片场风水什么的。”
    陈遥把茶杯捧在手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挺年轻的一个道长,看著也就二十出头,穿著道袍,气质特別好。”
    “年轻的道长?”腕豪挑了挑眉,“多大?”
    “看著比我大不了多少。”陈遥说,“长得也好看,我感觉比胡哥都好看。”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等等等等,”娜扎第一个凑过来,“你说比老胡还好看?真的假的?”
    “真的。”陈遥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不信。”金辰摇头,“你审美一向有问题,上次你说那个谁帅,我一看,就那样吧。”
    “不一样不一样,”陈遥急了,“这次是真的好看,我骗你干嘛。”
    张若匀在旁边笑著插嘴:“行了行了,人家是道长,你们这群姑娘能不能有点出息?”
    “道长怎么了?”唐艺欣白了他一眼,“道长就不能帅了?”
    “就是!”娜扎帮腔,“再说了,赵导请来的道长,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不是那种江湖骗子。长得帅又有本事,我们好奇一下怎么了?”
    姚一辰在旁边悠悠地来了一句:
    “我倒是听说过他,赵导这次专门从帝都请了过来,估计是花了大价钱的。”
    “那可不。”腕豪接话,“我听副导演说过一嘴,说这位道长在帝都圈子里名气不小,好多演员都去找他看过。”
    金辰转向陈遥:“你有没有找他看看?反正都碰上了。”
    陈遥摇了摇头:“没来得及,就是在走廊打了个照面。不过赵导说他会在组里待几天,开机大典之后才走。”
    “那到时候我也去找他看看。”金辰大大咧咧地说,“我最近总感觉运气不太好,得找高人指点指点。”
    娜扎也凑热闹:“我也去我也去,话说要钱吗?”
    “应该要的吧……”陈遥不確定地说。
    “要钱也得去啊,万一真灵呢?”娜扎理直气壮。
    张若匀在旁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看了唐艺欣一眼:“你看看她们,一个个迷信得要命。”
    唐艺欣笑了笑,没接话,倒是问了一句:“那道长叫什么?”
    陈遥想了想:“赵导叫他……清泉道长。对,清泉道长。”
    “清泉。”娜扎念了一遍,“这法號还挺好听的。”
    “不是法號,是道號。”陈遥纠正。
    “行行行,道號。”娜扎摆了摆手,端起酒杯,“来,咱们先喝一个,预祝《青丘狐》开机顺利,收视长虹!”
    “乾杯!”
    -----------------
    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陈守一就被手机震醒了。
    不是闹钟,是微信语音通话的提示音,屏幕上白梦研的头像正欢快地跳动著。
    陈守一眯著眼看了看时间,七点零三分。
    这姑娘是真不拿他当外人。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清了清嗓子,然后接通。
    “道长道长!你在吗?!我是白梦研!”
    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分贝高得像是自带扩音器。
    陈守一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那股劲儿过去了才贴回耳朵边:
    “我在我在,又怎么了?”
    被她骚扰了这一个多月,他多少已经习惯了她的风格,已经懒得在她面前装了。
    在白梦研面前,那套高深莫测的道长架子確实有点端不住,主要这姑娘压根不吃那套,该咋呼还是咋呼。
    她对他的態度介於尊敬和树洞之间,中间还掺了点自来熟。
    “鹅鹅鹅鹅鹅——”对面传来一阵標誌性的笑声,“我就知道道长你还记得我!”
    “那真是很难不记得呢。”陈守一诚实地回了一句。
    白梦研显然把这当成了夸奖,笑得更欢了。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忽然变得神秘兮兮的:
    “道长,你不是能掐会算嘛,那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陈守一挑了挑眉。
    “还有还有,”白梦研语速飞快地追了一句,“你再算算,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陈守一无语了片刻。
    真拿老子当算命的使了是吧。
    但既然人家都发起挑战了,不接好像显得他不行。
    他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掐了个印诀,其实这会儿压根不需要,但毕竟职业习惯这玩意挺难改的。
    陈守一闭上眼睛,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首先,这姑娘平时发消息的频率很稳定,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说明有急事。
    其次,她让他猜她在哪——如果是在家或者在工作,根本不需要猜。
    再加上她说话的状態,兴奋里带著点气喘,像是刚爬完山或者走了不少路。
    以及她之前骚扰他的时候提过好几次,“等我红了第一个来还愿”“到时候给道观捐大笔香火钱”之类的话。
    答案基本呼之欲出了。
    “道长?清泉道长?陈道长?”
    白梦研那边听这边半天没动静,有点沉不住气了:
    “你还在吗?算不出来也没关係啦,我告诉你鸭——”
    “不必。”陈守一睁开眼睛,笑了一下,“你此时应该在去贫道道观的路上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然后——
    “啊?!你咋知道的啊?!”嗓门比刚才还大了不少。
    陈守一把手机又拿远了一点,等她的音浪过去了才继续开口,语气不紧不慢:
    “你此行的目的,应是来还愿的。最近是有贵人接触了吧?”
    “你这都能算出来啊?!”白梦研已经不是震惊了,是彻底懵了。
    陈守一没解释。
    算个屁。
    她要是没遇到好事,怎么可能大清早兴冲冲地往山上跑?
    以她那个藏不住事儿的性格,真要遇到什么好事,第一反应绝对是跑来当面跟他说。
    这跟算命没关係,这叫了解用户画像。
    但这话他不可能说出口,高人的人设还是要维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