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综合討论之后,定下的第二版废止奴隶製法案草案如下。”
“第一,奴隶可以通过劳动,开垦土地,辅助战斗,生產物资等方式积累劳动积分。
其中开垦土地的標准为,每天完成规定开垦工作,获得5积分,开垦1亩荒地,额外奖励100积分。
劳动积分可用於兑换化肥种子等作物,也可兑换子弹步枪等战斗物资。
其价值与大唐幣对等,可以流通,可以用於赎买自己的自由。
奴隶赎身定价为500大唐幣起步,至高不可超过2000大唐幣,在这个界限內,价格由奴隶主自行规定。
第二,奴隶在为自己赎身后,享受最多六个月的粮食补贴,每日可花费1劳动积分换取补贴口粮,补贴口粮內容为1公斤土豆和一公斤清水。
第三,普通族人和其他部落成员,包含女人小孩,也享有同样劳动权和劳动收益。
第四,从法案发布开始,禁止任何人贩卖和转让奴隶,无论是因为战爭还是因为买入而成为奴隶的奴隶,均適用本法案。
第五,本法案发布之后,凡是拒绝执行阻碍本法案执行的部落人员,丧失通过任何方式不限于赠予或以物资兑换劳动积分的权利,丧失使用劳动积分兑换物品的权利。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尤其是诸位长老们?”
考克懒洋洋的说道:“我们能有什么意见?我们没有任何意见!同意!通过!”
其他兽人长老有的双手抱胸,有的懒洋洋的靠著,有的抬头看帐篷顶。
林恩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这哥们。
刚才说话的这位,就是他从本世界带过来的政务专员。
是大唐提供给乔治亚部落进行有限指导的专业人员,名为杜柯鸣。
这位哥们年不过三十,一路过来是江南道状元,国子监学院首席,三省选调员,还有村镇基层工作五年经验。
在临危受命接到乔治亚的指导工作之前,神策军內部已经传达了户部对他的考核调动政令,擬定为某市转运使。
妥妥的明日之子。
但接触下来,林恩发现这位的作风有点...实际且强硬。
他逼迫的这些长老们都有些不服气的苗头。
林恩对於这样的工作方法,感觉是有点问题的。
但毕竟他对政务工作也不太懂,人家是专业的,就听人家的唄。
考克说:“说完奴隶的事情,说一说这些俘虏吧!我们急需要將这些俘虏卖出去,换取粮食和燃石!
火刃部落的使者早就已经到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继续发动战爭。
但他们提出的条件对於我们来说也不算差。
只是杜彭一个人就能换取足够一百个战士吃一个冬天的食物!
如果算上其他的俘虏,我们的粮食和燃石问题都能够解决!
我们我们应该接受这一笔交易!”
林恩说:“俘虏的问题...”
“杜彭先不能放。”杜柯鸣淡然说道:“首先,我们放了他,就失去了所有的筹码。
万一人家再对你发动战爭,你骂人家毁约,有用吗?
所以,杜彭,不能放。
其次,俘虏,不能放。
根据我的模糊了解,我们现在扣押抓捕的俘虏起码有三百名战士没有丧失战斗能力。
这占据了火刃部落三分之一的实际战斗力,甚至更多,因为里面还有不少精兵。
如果我们放了他们,他们会成为下一次火刃部落攻打我们的力量。
无论是杜彭还是俘虏,我们都不放。
对於火刃部落的使者,一个字,拖!拖住他!”
考克不满道:“说的很容易!这些俘虏都是要吃饭的!本来我们粮食就很紧张!还要餵养几百张大嘴,粮食从哪里来呢?
你每次只会带一些种子和闻起来散发恶臭的肥料,我们难道要跟牲畜一样吃草吗?
冬天即將降临,到时候想要吃草都吃不到了!”
杜柯鸣笑著说:“粮食和取暖的问题,我们会负责解决,都会有的,这位长老不要著急。
等到下一次会议的时候,我就会带来解决办法。”
那些战士代表和半兽人代表根本不敢开口,左右摇摆任凭革新派和守旧派在这里斗爭。
会议在很僵硬的气氛中结束了。
等到人都走了,林恩晃了晃睁著眼睛但已经有些呼嚕声的关象山,“唉唉,结束了结束了。”
关象山恍然醒来,“啊?啊?结束了?哎哟...累死我了,一道开会就累。
怎么样,没打起来吧?”
“没打起来,但感觉快了。”
林恩到是有点猜测,他问杜柯鸣:“咱们就这么硬干啊?要不然我把钢剑带回来吧。
还有,咱们这个粮食要怎么解决啊?
积极性归积极性,可粮食这玩意,光积极他可不涨。
这里的地,看著都是草很柔软,实际上往下一挖全是草根和碎石头。
开垦一亩地,怎么也得努力个把个月。
哪怕是三十天速成土豆长出来,也彻底入冬了。”
关象山也纳闷的看著杜柯鸣,“老杜啊,你別玩脱了。
別看现在咱们这个卫队扩充到二十个人了。
这首领卫队也在咱们手中。
但这些长老要是叛乱了,就算是咱们打贏了,这个部落也差不多烂透了。
这可是友好国家,你这么玩,不合適吧?
你是想要逼反这些长老们对吧?
哎,实际上要不是咱们的军队过不来。
奶奶的,来这边第一天我就给这些沟槽的奴隶主全给突突了!
我还给他们讲什么这枪那枪!
他们都被旧思想祸害透了,根本教育不过来!直接突突最好办!”
杜柯鸣愕然:“真要按照关將军的说法,咱们不就成了修正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
关將军,我这话我回去不乱说,但你自己注意点昂。”
关象山不乐意了,“擦!你办事不叫修正,我给你点出来,我就大国沙文了,服了!你们这些读书人!真会顛倒黑白!”
林恩问道:“杜专员,咱们应该不是为了逼反这些长老们吧...有点太权谋了,咱能不能给解释一下这啥意思啊都是。”
看了一下周围的护卫,帐篷里面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两个首领护卫,以及两个持枪的卫队成员。
杜柯鸣笑呵呵的说:“我也挺怕这些兽人里边有聪明人的,但是从现在看来...跟咱们大唐五千年的底蕴比,还是有点不够用。
真就一个聪明人都没有...当然啊,不包括你们。”
“我给你们解释解释昂,最多半个月,不用我反对,这些长老麾下的自己人,就会反对他们。”
“兽人也是人啊,是人,就知道趋利避害,这都是大唐歷史上发生过的事情,我仔细的讲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