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快放开我啊!”被抱住的少女容貌清秀,娇俏可爱,想必在村子里也是备受同龄人推崇的村花一类。
可现在被这个我妻善逸死死抱著,已经完全无法保持淑女的从容风度了,只能扯著嗓子喊救命,希望哪个路过的勇者来把这个登徒子给人道主义毁灭掉。
然而,少女的声音响亮,紧抱著她的我妻善逸的声音却更加响亮,完全把少女的求救声给盖住了。
“真的拜託了!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了...“
一边说著这傢伙的眼泪鼻涕就好似黄河决堤一般汹涌而出,仿佛永远都没有止境,看得东方曜嘆为观止。
“这傢伙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哪儿来的那么多水啊!”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东方曜也觉得眼前的闹剧还是赶紧收场为好。
於是,他便绕到少女身前,一把抓住我妻善逸的衣领,將其从少女身上“撕”了下来。
我妻善逸也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事实上他反抗得相当剧烈,可惜被东方曜在后背脊椎的要害之处一点,整个人就酸麻无力,再也折腾不起来了。
“已经没事了。”东方曜笑道,“这傢伙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吧。”
少女正值绝望之际,耳边聒噪忽地一清,睁眼一看就见那个狂浪登徒子已经被制服。而一个好看得有些过分的少年正对著她温和地笑。
“...哦,好...好的。”
少女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应了一声,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却也没有立刻离去,反倒是站在那里不停地偷瞧东方曜。
“喂,开什么玩笑!我要和那个女孩子结婚啊,结婚啊懂不懂?”这时候被东方曜拎著的我妻善逸不干了,整个人像是被抓住的鱼一样死命挣扎、摇头摆尾极不安分。
“嗯?”东方曜鼻尖冷哼一声,眼神变得冰冷无比。“我给你三秒钟,给我老实点儿。不然...哼!”
在东方曜的死亡凝视和武力威胁之下,我妻善逸身子一僵,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喂喂喂,不要用那种眼神看著我啊。我是个人类啊,麻烦你尊重一下我啊。”我妻善逸发起了控诉。他从东方曜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三分薄凉,三分蔑视,三分讥笑,还有一分的漫不经心。
总而言之,那就不像是在看一个人类,而是在看一只发情的猴子。
侮辱性极高,对心灵的杀伤力更是爆表!
“对於一个光天化日之下强娶少女的变態色情狂,我该用什么眼神?”东方曜嗤之以鼻。
“真是失礼啊喂。我们那是两情相悦,你这傢伙不要棒打鸳鸯...”
话还未说完,一只纤纤玉手就已经挟雷霆之势抽在他脸上——正是那位被骚扰的少女。
而后,便是疾风骤雨似的连招。
只从声音就能够听出来,少女这是下了死力气。
“啪啪啪——”
几秒钟的功夫,少年白皙的脸蛋就红肿得像是猪头。
“喜欢你啊!谁要跟你结婚啊!明明是我看你长时间蹲在地上,以为你不舒服才好心问问情况,结果你就跟变態痴汉一样抱住人家。若不是...这位小哥帮忙,我还不知道要被你缠到什么时候呢。”
少女的铁砂掌施展了足足两分钟才停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心里总算平復一些。这时候才想起旁边还有东方曜,便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不好意思,刚才是气急了才那样。我平时也很温柔的,村子里的大家都夸我是淑女呢。”
声音软糯,面色娇羞,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直接给我妻善逸给看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那个傢伙说话就那么温柔,对我就那么暴躁?”我妻善逸崩溃似的大叫,在地上滚来滚去。
“安分点!”东方曜被吵得心烦,冷声说道,“再吵吵就把你给砍了。”
我妻善逸还真的停了下来,还捂住了嘴巴,只是还有无助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漏出来。
看到东方曜如此乾脆利落地就震慑住了这个坏人,少女明亮的眸子里满是小星星。”好帅!”
闻言,我妻善逸的呜咽声更加心碎了。
“那个...这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出现,几人循声看去,就见一个背著木箱的少年正有些惊奇地看著这里。
他深红色的头髮和瞳孔,面孔清秀,眼神散发著温柔而坚定的光泽,看向这里的眼神带著关切,又有些警惕——正是《鬼灭之刃》的主角灶门炭治郎。
“没事,遇到了一个色情狂...”东方曜指了指少女,把我妻善逸的軼事给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完东方曜的讲述,少年的神色鬆缓下来,摸著脑袋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我刚才看到他跪在地上,还以为是被你们欺负了。毕竟都是鬼杀队的,就想著帮帮忙。没想到真正的情况是这样的。”说到后来,看向地上少年的眼神也变得嫌弃起来。
“喂,都是鬼杀队的,你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还落井下石啊!”我妻善逸大叫道。“我马上就要死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在任务中死掉。所以在我死之前,绝对要脱单结婚。这个难道不合理么?很合理对不对?”
(°ー°〃) x 3。
眾人被这傢伙的逻辑给惊呆了。炭治郎反应过来之后,对著少女道歉,“真是万分抱歉。我们队伍中出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傢伙。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严加管教的。”
“啊?其实...也没什么的...”少女偷偷看了东方曜一眼,刚要说话,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
“炭治郎...善逸...跑起来,快跑起来,前方出现目標,出现目標...”
“什么?乌鸦说话了?”少女抬头一看,皆是震惊无比。
可等她低下头想要问个究竟的时候,身前三名少年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欸?”
......
数公里外的山林之中,炭治郎正在全力奔跑
从鎹鸦传递的消息来看,已经有人被鬼抓走。如果不赶快过去的话,这些人怕是凶多吉少。
自从那一天的悲剧之后,炭治郎就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悲剧在自己面前发生。
可是...
“呼~哈~”
儘管心情已经非常的迫切,可身体却不停使唤地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可恶,伤势又开始发作了。”炭治郎捂著腰腹位置,肋骨和腿骨正在传来剧烈的疼痛。这是之前和鬼作战时留下的旧伤,还没好利索。
“小子,就你这种状態,到了那里怕是人没救著,反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就在炭治郎打算咬牙硬撑前进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
回过头来一看,就看到东方曜一手夹著善逸跟了过来,表情十分轻鬆写意。
“好...好厉害。”炭治郎感嘆。他可是知道自己全力奔跑下的速度的,可面前这个人带著一个大活人,却能够轻鬆跟上自己,这力量简直太厉害了。
“请问您是鬼杀队的前辈吗?”炭治郎恭敬问道。“我叫炭治郎,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东方曜,並不是鬼杀队的一员。”东方曜走到炭治郎跟前,將我妻善逸隨手一扔回答道。
“那您不能再继续前进了。前面有吃人的鬼,斩杀这些怪物是我们鬼杀队的职责...唔...”说著牵扯到了伤势,皱起了眉头。
“我不喜欢废话,所以,安静一点。”东方曜说了一句,而后將手放在了炭治郎的肋骨位置。
“您要干...”炭治郎刚有些疑惑要问,却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只见东方曜手上冒起一团翠绿色的光芒,一股暖流便顺著对方的手掌涌入自身体內,涌向自己的受伤部位。
很快,自己的肋骨便传来一阵酥酥麻麻又痒痒的感觉。几个呼吸的功夫,肋骨的疼痛便完全消失了。
不仅是肋骨,就连腿骨也完好如初了。
“这...这是...”炭治郎活动著身体,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与生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回报您的恩情,但眼下请允许我先行一步。前面有鬼在害人,我必须要去阻止他。”
那股鬼的臭味,隔著老远他就已经闻到了。
对於这种怪物,他必须斩尽杀绝。
“正好我对这些鬼也挺有兴趣的,一块儿去吧。”说著,东方曜便跟著一块去了,独留我妻善逸一人留在原地。
“欸?欸欸欸欸?”
我妻善逸反应过来,嚇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留他孤身一人,真要遇到鬼了谁来救他啊?
“等等我啊!”这样喊著,他也飞快跟了上去。
......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一栋二层木屋跟前。
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一男一女两个小鬼头,他们的大哥被怪物抓了进去,想要进去救人。
炭治郎苦笑,只能温声劝说,並承诺一定会救出他们的大哥,这才將两个小鬼头给安抚住。
看向木屋,炭治郎的面色满是凝重。
木屋占地面积很大,门窗紧闭,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但这里是鬼的大本营,里面肯定步步危机,进去只能正中恶鬼下怀。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將恶鬼逼出来,可奈何对方手上有人质,主动权並不在自己这边。
“没办法,只能去闯一闯了。”
炭治郎眼神坚定,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东方曜拉著我妻善逸紧隨其后。后者其实並不想进来。
但来都来了,东方曜又怎么会放任他躲清閒?自然是一把给薅了过来。
善逸又惊又怕又急,可对於东方曜这个武力值又强气势又可怕的傢伙,他是完全没有抵抗的心思,只能苦著一张脸进了木屋,一路上紧紧跟在东方曜后面抓著他的衣服。
这种险地,紧紧抱住大佬的大腿就对了。
木屋之內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盏油灯散发出昏黄的光芒,照亮了漆黑幽长的走廊,以及一扇扇的门扉。
“那些被抓到的人,就是被关在这里么?”炭治郎小心翼翼地一一打开房门探查,却接连好几次都是扑空。
到了第八个门扉的时候,炭治郎神色一凛,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坐在屋子墙角处,脚步下意识地就迈了过去。
“咚——”
就在这时,一道鼓声响起,炭治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场景就大变样。
少年的身影不见了,身后的东方曜和我妻善逸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鬼!
身材高大,尖耳血瞳,赤发獠牙,浑身上下仅有一块兜襠布。左右肩膀、腹部、左右胯部均有一个小鼓。
“这傢伙...气味和瀰漫整个房间的气味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傢伙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暗道运气不错。
只要斩杀了这个傢伙,那么被抓来的人们就安全了。
“但是,那傢伙应该是会血鬼术...”炭治郎回想起之前莫名其妙的空间变幻,神色凝重。“必须要把握好时机,一击致命。”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双腿屈膝,积蓄了最大力气朝前弹射而去...
......
“喂喂喂,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个红头髮的傢伙突然就不见了?”我妻善逸大叫道。“这里也太诡异了吧。”
因为抓著东方曜的衣服,东方曜和他没有被分开,但亲眼看到这么离奇的一幕,还是嚇得不轻。
“大佬,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啊。”我妻善逸死死抱著东方曜的大腿,“我还没有结婚,不能死在这里啊。”
东方曜被我妻善逸的大嗓门给吵得耳膜生疼,冷声道,“再吵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这一次威胁失效了,我妻善逸依旧在那里打滚。
东方曜本打算好好教训他一顿,却眼角瞥见一抹身影,嘴角一勾便纵身飞起,落地后与一只鬼面对面撞了个正著。
额生双眼,四肢著地,耷拉著的舌头足有手臂长短,看上去既狰狞又噁心。
“啊~~”
这傢伙二话不说直接晕了过去。
“......这傢伙搞什么鬼?”
这个鬼直接愣住了,他还是能认出鬼杀队的制服和日轮刀的,可既然是鬼杀队的成员,怎么看到自己就嚇得晕倒了?
鬼杀队標准都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过...
“无所谓了。正好让我省些力气,好享用大餐。”这个舔食者一样的鬼舌头之上涎水滴落,看著东方曜之后又是眼前一亮。
“好香的气味,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你的脑髓了。”
“是么?那你也得过他那一关哦。”东方曜指了指前方地上。
“一个胆小鬼而已,我...”那鬼话还没说完便愣住了。
刚刚那个昏过去的小鬼忽然又站了起来,面相气质也完全变了,从胆小如鼠变得刚强坚毅。
“这算什么?”舔食者只思考了0.0001秒便放弃了,直接弹射出舌头冲向我妻善逸的心臟部位。
一个杂鱼而已,他反手可灭。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微不可察的呢喃声中,我妻善逸的身形便化作一道闪电划破黑暗。
雷光乍起,旋即熄灭。
而那位舔食者恶鬼却已经脑袋冲天而起,身体已经不可遏制地化作飞灰。
“不...可...能...”
恶鬼死死盯著我妻善逸,心中满满的不可置信。
明明就是个胆小鬼,为何就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而另一边,东方曜眼中两对勾玉缓缓流转,將刚才我妻善逸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
“拷贝,完成!”
这一招很帅,但接下来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