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两天就是周末了,小岛太和东信二都有比赛要参加,所以今天晚上三个人都比较克制,酒也没喝多少便早早的散了。
平井雄二回到了家里,洗完澡之后,平井雄二倒也不急著睡觉,他来到书房里拿出了些资料翻看起来。
过了一会儿,平井青叶推开门走了进来。
“孩子们都睡了?”
“嗯,睡了。你在看什么?”
“哦。看一些马主和赛马的资料,我最近联繫了一家俱乐部,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赛马委託。”
“是什么俱乐部呀?”
“德尔马俱乐部,这家俱乐部名下的障碍赛马比较多,所以我和他们有些交情。”
“这家俱乐部我知道,你以前也骑过他们好几匹马。”
“是啊。不过这家俱乐部主要是经营马术比赛的,竞速比赛比较弱一点。感觉他们的赛马素质不是很高,好在他们对成绩要求也不高,反正跑不出成绩还可以回去当马术用马或骑乘马。”
“这不挺好嘛。对成绩没要求的马主,这是多好的马主啊。”
“那也不能都是些跑不了比赛的马呀,训练这种马简直是浪费时间。不过我现在也不挑,先多拿些委託凑数,不然想在美浦开马房是通不过审核的。”
“最低要求是多少匹啊?”
“十匹。”
“那你现在已经收到多少匹赛马的委託了?”
“现在有五匹了。”
“那很快了,再找上几匹就能达到要求了。”
“其实这並没有什么难度啦。很多小马主都是找不到合適的厩舍委託赛马的,虽然这些马主都想把马送到知名的练马师厩捨去,但那些厩舍名额有限根本接收不了,所以分流出来的很多。”
“原来如此。我还担心像你这样没有名气的新人练马师,都没人愿意把马委託给你,看来也不缺马呀。”
“是没人愿意啊。可是他们也没办法,因为他们的马实在没处放了,就只能隨便找个厩舍了。”
事实上,美浦训练中心的中央练马师厩舍可不是隨便哪个人想把马放进来就能放进来的,名额紧俏得很。
现在美浦训练中心里的厩舍大概有五十几个,每个厩舍也就只能放二三十匹马,算起来整个美浦训练中心只能放一千多匹赛马。栗东那边情况其实也差不多。
每年註册成竞速赛马的马有七八千匹,美浦和栗东只能放下不到三千匹赛马。所以说这是卖方市场,就算是一些大马主都经常拿不到足够的名额,何况是那些小马主。
无法进入美浦或栗东的赛马,马主只能去別的地方想办法。
有一些中央练马师达不到要求或者租不到场地,无法到美浦或栗东开设经营马房,就会去一些大的牧场里去和牧场合作,將马房开在那些牧场里。
有些小马主就可以把自己赛马委託到这些练马师的厩舍里。不过一样名额有限,毕竟那些牧场愿意接受练马师在自家牧场开马房,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让练马师来训练自家的赛马。
而没办法在中央找到厩舍委託的赛马,就只能送去地方了。虽然地方的赛马场和练马师数量比中央要多很多,但是地方赛马比赛的赏金实在太低了,有些马跑了好多年都没能把身价赚回来。
所以,虽然理论上说在赛马界里马主地位是最高的,但指的是那些大马主。小马主可没这地位,更別想在练马师面前摆谱,不然人家直接拒了你,你还得头痛上哪给自家赛马找个去处。
“那我就不担心了。对了,马房找好了吗?”
“我之前就和小西师说好了,等我的执业许可下来了就去他的厩舍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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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平井雄二顺利的拿到了中央练马师执业许可,隨即他便来到了小西喜藏的厩舍。
才刚进入厩舍的院子,就看到小西喜藏正站在院子里和一个中年人说著话。
小西喜藏看到平井雄二便向他招了招手,平井雄二走了过去后躬身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小西师。”
小西喜藏点了点头回应道:“嗯。早上好。雄二,来。我给你介绍个人。”
小西喜藏拉著平井雄二来到那中年人面前,介绍道:“这是我的一个晚辈,名叫平井雄二。今年刚刚通过练马师资格考试,很快就会经营自己的马房了。”
中年人笑著向平井雄二伸出手:“原来是平井师啊。鄙人山石祐一,很高兴认识你。”
平井雄二也伸出手和他握手,客气的说道:“我也是,很荣幸认识您,山石先生。”
小西喜藏向办公室伸手示意道:“走吧,我们到办公室里谈。”
来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后,平井雄二就很自觉的去沏茶了。
喝了几杯茶閒聊了几句之后,小西喜藏放下茶杯说道:“山石马主,我今年就打算引退了。我引退后这个厩舍就由平井君来继承。”
山石祐一闻言看向平井雄二,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恭喜平井师了。”
平井雄二点了点头:“谢谢。”
山石祐一又看向小西喜藏问道:“那我这次委託的赛马,小西师您是怎么安排的?”
小西喜藏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也是由平井君来接手了。”
山石祐一犹豫了一下:“这……合適吗?”
小西喜藏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放心,我这个晚辈虽然今年才拿到练马师资格证书,但在这之前就已经训练出g1马了。”
山石祐一吃了一惊,问道:“真的?哪匹g1马?”
小西喜藏说道:“去年年底的那场朝日杯2岁锦標你知道吧?”
山石祐一点了点头:“就是同著的那场是吧,我知道。”
小西喜藏一脸得意的说道:“那匹樱花丰王就是平井君训练出来的。”
山石祐一想了一下才说道:“我记得,那匹赛马不是镜胜太郎练马师厩舍的吗?”
小西喜藏回答道:“是镜胜太郎厩舍的没错。不过,去年平井君就是在他的厩舍里全权负责樱花丰王的训练,樱花丰王能贏下朝日杯可以说就是平井君的功劳。镜胜太郎不过是坐享其成而已。”
山石祐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他再次向平井雄二伸出手,“没想到您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训练出g1马了,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鄙人真是太失敬了。”
平井雄二赶紧和他握手说道:“您过奖了。我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
小西喜藏拍了拍平井雄二的肩膀说道:“誒,你不要太谦虚。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可不要让人小覷了你。”
平井雄二靦腆的一笑,低头应道:“嗨咿,雄二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小西喜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山石祐一说道:“山石马主,你对我的安排没有意见吧?”
山石祐一摆了摆手:“没有,怎么会有意见呢?小西师的安排一定是妥当的。”说完他看向平井雄二,“那么这个孩子就拜託您了,平井师。”
平井雄二点了点头:“那肯定是没问题的。”接著便问道,“我能知道是哪匹马吗?”
小西喜藏起身来到资料柜前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平井雄二说道:“你看看吧。”
“好的。”
平井雄二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资料,最先看到的是几张赛马的照片,接下来就是这匹赛马的身份信息表,表上写明了这匹赛马的出生日期、血统表和生產牧场等详细信息,后面几页是这匹赛马的育成情况和相关数据资料。
平井雄二拿起照片翻看了起来,这是匹鹿毛牡马,额头上有个形似倒置皇冠的五边形流星,长得还挺好看的。从马体上看也是发育得挺不错的,而且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匹赛马体重大概在470-490公斤范围內,也算是匹体型不小的马了。
平井雄二放下照片又拿起了身份信息表,这匹马生於1983年4月21日,现在马上要满2岁了,確实是该入厩的时候。
生產牧场是千代田牧场,千代田牧场有两个,其中一个位於北海道的静內町,另一个位於千叶县。
北海道的千代田牧场是个繁殖牧场,而千叶县的千代田牧场是个育成牧场,两个牧场是同一个牧场主名下的。千代田牧场產出过不少重赏马,特別是在70年代產出成绩相当的不错。
平井雄二接著看向了血统表,瞬间瞪大了眼睛,竟然是……这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