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吞噬星空之霸者无双 > 第二十六章 老娘很生气
    “讯息里说,军方集中了最顶尖的古文明和文字学专家,耗时一年多,最近终於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老谭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翻译出的部分內容显示,那不仅仅是一些歷史记录或技术图纸,也有一部分,是关於那个远古文明中『强者』的修炼理念。”
    “虽然翻译还不完整,”他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看著秦远,“但董將军判断,这些內容的价值极高。他特意將目前已確认、相对完整的一部分摘要和初步分析传了过来,说请你务必仔细看看,或许对你下一步的修炼有启发。”
    秦远摩挲著手中那枚带著金属凉意的u盘,眼中光芒闪动。
    古文明的修炼传承?
    这確实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地球上流传的发力技巧、导引术,受限於文明层次,大多粗糙且有谬误。
    而遗蹟中的方法,哪怕再支离破碎,其底层逻辑和指向的层次,都远超地球现有的认知。
    若是能將其中关於“发力”“身体掌控”的正確碎片整理出来,再结合这次冒险得到的草木之灵,助他突破高等战神——
    秦远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
    届时,他的战力將迎来真正的质变。
    在这颗星球上,才算是真正拥有了立足巔峰的资本。
    “知道了。东西我收下了。”秦远將u盘紧紧握在掌心,看向老谭,“我这次收穫不小,需要立刻闭关。公司一切照旧,你盯紧点。没有生死攸关的事,別让任何人打扰我。”
    “明白!远哥你放心!”老谭重重点头,脸色肃然。
    他太熟悉秦远了,每当秦远用这种语气交代,必然是有重大的突破契机,容不得半分差池。
    秦远略一沉吟,眼中掠过一丝冷意:“对了,帮我查一个人。是个高等战將级的精神念师,男性,年纪应该不大,长相……”
    他细致地將那个偷袭自己的阴鷙青年的外貌特徵描述了一遍。
    脸型、眼神、鼻樑的弧度、嘴唇的薄厚,甚至那傢伙在剧痛和怨恨时面部肌肉的扭曲特点,都说得清清楚楚。
    “没见到尸体,我总不太放心。”
    老谭听完,眼中凶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远哥你放心闭关,这事交给我。只要这杂碎在扬州城这片地界上冒过泡、留下过痕跡,我就能把他从老鼠洞里抠出来!”
    秦远点了点头,对老谭的办事能力毫不怀疑。他不再多言,拿起装有碧玉藤蔓果实的背包和那枚u盘,起身走向办公室內侧那扇厚重的合金门。
    静室的门无声滑开,又在他身后严密闭合,將一切光线和声响隔绝在外。
    几乎就在合金门锁死的“咔噠”轻响传来时,办公室外,由远及近,响起一阵清脆、富有韵律、仿佛敲在人心尖上的高跟鞋声。
    “噠、噠、噠……”
    声音在门口停顿了一瞬,隨即,门被轻轻推开。
    苏晚晴款步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身剪裁极尽巧思的珍珠白缎面套裙,裙摆刚好在膝上两寸,包裹著浑圆挺翘的臀线,腰间一根细细的银色链条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
    上衣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深沟若隱若现。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眼线微挑,唇色是饱满诱人的水红色,捲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带起一阵甜而不腻的幽香。
    那双踩著裸色细高跟的玉足,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仿佛t台上的模特,將完美的身材比例和诱人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走进办公室,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习惯性地先瞟向老板椅的方向,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老谭站在办公桌前。
    “秦总呢?”苏晚晴红唇微启,声音又娇又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目光在室內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扇紧闭的合金门上,柳眉顿时蹙了起来。
    “哟,苏大秘书,您这可真是……算准了点儿来的?”老谭转过身,抱著胳膊,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嘖嘖两声,“可惜啊,晚了一步。远哥刚回来,气儿都没喘匀呢,就又钻进他那乌龟壳里闭关去了。你说他是不是属王八的?这么恋窝。”
    苏晚晴没理会老谭的调侃。
    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几步就走到静室门前,伸出涂著淡粉色珠光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泄愤似的在那冰冷坚硬的合金门上用力戳了戳。
    当然,门纹丝不动。
    “这个臭木头!烂石头!死心眼儿的修炼狂!”她咬著丰润的下唇,俏脸上满是恼意和掩饰不住的失望,眼波里那汪春水都快结成冰了,“回来连声招呼都不打,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就知道闭关!闭关!”
    她越说越气,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件紧绷的缎面上衣仿佛隨时要不堪重负。
    老谭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赶紧移开视线,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我说苏秘书,”老谭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但语气里的调侃没减,“咱们远锋安保,別的不说,精壮汉子那是一抓一大把,个个龙精虎猛,对你苏大美人垂涎三尺的能从公司门口排到宜安区外。你说你,怎么就非得跟远哥这块又臭又硬的木头槓上了呢?他眼里啊,除了变强,除了他那对金鐧,恐怕就只剩下一片修炼的荒漠了,哪看得见你这朵娇花啊。”
    苏晚晴闻言,猛地转过身,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伟岸更加凸显。
    她扬起尖俏的下巴,美眸瞪著老谭,眼波横流,明明是瞪人,却自带一股勾魂的媚意:“老娘乐意!你管得著吗?那些歪瓜裂枣,能跟秦远比?能入得了老娘的眼?我就喜欢这块硬邦邦、不解风情的臭木头,怎么了?”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火辣,饶是老谭脸皮厚,也被呛得乾咳两声,连连摆手:“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吗?”
    苏晚晴哼了一声,扭过头,又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眼神复杂,有气恼,有幽怨,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执著。
    她当然知道秦远心里装的是什么,知道变强对这个男人意味著什么。
    可每次被他这样无视,被他那扇门冰冷地挡在外面,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又痒又难受。
    这男人,越是不理她,她越是想撩拨,越想看看他破功的样子,哪怕只是短短一瞬。
    最重要的是,秦远救过她的命。
    要不是秦远,她早就被怪兽吃掉了。
    这辈子,她已经认定了对方。
    “算了,眼不见为净!”她最终只是又泄愤似的轻轻踢了一下门框,然后转身,踩著那双恨天高,带著一股香风和未散的怨念,“噔噔噔”地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背影依旧摇曳生姿,却透著一股“老娘很生气”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