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末世搜打撤,但我有海克斯强化 > 第14章 是我杀了我
    “会不会这群人比较穷?”一名佣兵嘀咕道,“每个弹壳都要拿去復装,就在拋壳口装了个袋子接住?老贺以前训练新人的时候,不就干过这种事?”
    “你也说了那是训练。”老贺瞪了他一眼,说道,“实战的时候这么干,是嫌自己的枪故障发生率太低是吧?”
    拿袋子兜住拋壳口,有很大概率导致拋壳口被堆积的弹壳卡住——训练的时候自然无伤大雅,但在实战的时候,这么来一下,那绝对是能要人命的!
    就在老贺训人的时候,尹彻却是若有所思地走出了盾阵,朝著不远处的空地走了过去。
    老贺见状连忙跟上,將他护在自己的身后。
    “你干什么?不要命啦?”老贺沉声质问道。
    “老贺,刚刚我和阿黛尔修女就发现了一件事。”尹彻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说!”
    “这里不仅空间是错乱的,时间线也是完全打乱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能在未来,也可能在过去。”
    “都这时候了,你就別打哑谜了,直接说结论!”
    “那些朝我们射击的人和我们不在同一条时间上,所以地上才会这么干净。”尹彻说道,“因为在我们这条时间线里,他们就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嘖,完全听不懂啊……你这两句话快把我绕迷糊了。”老贺摇了摇头,“什么叫做他们和我们不在同一条时间线里?那他们的子弹是怎么打到我们的?大金牙和麻子又是怎么死的?”
    “要塞核心区的时间线是一团乱麻,每一条时间线之间都不是平行的。”尹彻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两条线之间就会存在著相交的可能性,在相交的一瞬间,它们所处的空间就会重叠。”
    “你还是別和我说这些了,越说我越晕了……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吧?”老贺觉得,有些事情自己既然想不明白,那乾脆不如不想,直接交给想得明白的人去干就好。
    “我需要进行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尹彻说完,转身走到了医生面前,指著那个被人背著的伤员,问道:“能不能在这里给雷子处理伤口?”
    “这里?你確定?”医生眉毛一挑,“万一对面发动袭击……这里连能藏身的掩体都没有啊!”
    “不用处理得很乾净,只要把伤口里的破片挖出来就行。”尹彻说道,“这些破片千万別扔,我留著有用。”
    “那也是个大工程啊!少说也得半个钟头!”医生说道。
    “按他说的做!”见到医生还在迟疑,老贺立马以领队的身份下令道。
    无奈之下,医生也只能取出了自己的手术包,从里面將刀片、剪刀、镊子等器具逐一取了出来,放在了一块摊开的白布上面。
    按照外科手术的规范,这些器具都必须先消毒才行,手术环境也必须保证全程无菌。
    但在战场上,很多时候是没有这种条件的。
    更別提,嵌在伤口里的那些破片,上面携带的细菌和有毒物质,远比乾净的手术器具多多了。
    感染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是死是活,就只能看抗生素和伤员自身的免疫系统能不能超常发挥了。
    医生又给雷子补了一针麻醉剂,让几名佣兵举著手电筒组成了一个人肉“无影灯”,然后便在雷子的伤口上捣鼓了起来。
    与此同时,尹彻则是让携带了雷射绊雷的佣兵把身上的雷射绊雷都拿了出来。
    在把雷管拔掉之后,尹彻三下五除二用折刀把几枚绊雷的外壳拆开,然后將里面装著的钉子铁片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一群佣兵围在四周,愣愣地看著尹彻操作,就差没把“何意味”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手术进行得怎么样了?”拆完绊雷,尹彻抬头看向了医生那边。
    “嵌在伤口里的破片太多了……半小时恐怕清不完。”医生一边用手术刀挑著伤口里的烂肉,一边说道。
    “把已经取出来的破片拿过来,对,全拿过来。”尹彻说道。
    一名佣兵用一块纱布裹著这些还沾著血跡和碎肉的破片,拿到了尹彻的手边。
    尹彻取下水壶,用清水將这些破片全都冲洗了一遍。
    然后,他將这些从伤员体內取出来的破片,和从雷射绊雷里拆出来的破片,逐一比对了起来。
    眾人很快便惊愕地发现,每一枚从伤员体內取出来的破片,竟然都能找到另一枚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
    儘管爆炸时產生的力量让这些破片有些扭曲变形,但大体的形状是不会变的,用铁钳夹住用力掰折几下,就復原得七七八八。
    如果说这些都可以用巧合来解释的话,两枚完全一致的机匣碎片的出现,则是彻底断绝了巧合的可能性。
    这两枚破片来自於废弃枪枝的机匣部件,上面有著钢印的铭文和生產序列號——这种编號都是独一无二的,可它却同时出现在了两枚破片之上!
    破片的形状和厚度、边缘处撕裂的锯齿、铭文的位置和內容……全部都一样!
    唯一的不同就在於从伤员体內取出来的那枚破片表面有著被爆炸火焰燻黑的痕跡,铭文的凹槽里还带著少许没有冲洗乾净的肉沫。
    “这……这这这……”老贺惊讶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阿黛尔修女看了看那些被挑出来、逐一配对的破片,又看了看尹彻,没有说话。
    至於其他人的表情,那就是各有各的精彩了。
    “刚刚和我们对射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我们。”尹彻將两枚机匣碎片扔在地上,“其实自始至终就只有我们这么一拨人进入了要塞,三小时前开启基因锁的人是我,三小时后开启基因锁的人还是我。”
    尹彻顿了顿,又说道:“这也就能解释我为什么会產生古怪的即视感,『预知』到绊雷的存在了……因为在另一条时间线里,我是眼睁睁看著绊雷被设置在那里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人……是被我们给打死的?”医生拿著手术刀和镊子的手僵在了半空,有些结巴地问道。
    “没错,就是『我』杀了我。”尹彻嘆了口气,“虽然有点令人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妈的……这、这也太邪门了。”一名赏金猎人连连摇头,“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另一条时间的我给杀了,那现在的这个我会死吗?”
    “我不知道。”尹彻摇了摇头,“不过等下一次两条时间线交匯的时候,你可以试试看,就当是做实验了。”
    “算了算了……还是別试了。”那名赏金猎人立马说道,“我这人比较从心……既然知道对方是就自己,那还打个毛啊!”
    “我现在算是听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老贺扶著他那块大盾牌,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如此,尹彻,你有没有破解这个诡异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