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半岛:爱豆们的影帝男友 > 第十二章 我脏
    崔雅雯,今年27岁,比崔海文还要早两年加入盛虎会。
    作为公关部的“当家旦”,拥有绝美容顏的她不只是资歷最老的女公关,也是申在虎用来笼络背后之人的利器。
    关键部位神经断裂的申在虎虽然变態,却从不会在床笫间对崔雅雯的脸动手。她脸上的淤痕,只会是替崔海文摆平客户时留下的。
    毕竟还要靠这张脸帮他公关客户,比起粗笨直接的虐待,申在虎有的是其他招数从这具肉体上获得快感。
    既是公司里同崔海文最亲近的人,又是主动投身保护新人,双重的怒火叠加之下,崔雅雯要面对的虐待可想而知。
    看著弟弟眼底近乎实质化的痛苦,崔雅雯红唇轻启,素手贴住了他的脸庞:“无论是那个被你带走的女孩,还是昨天那几个孩子,她们都是乾净的,不该像我一样被玷污。”
    “你做的选择是正確的,我做的决定也是正確的。”
    摩挲著崔海文的耳垂,她轻笑道:“能替她们承受这些,我很开心。”
    “再给我点时间,怒那。”
    深吸一口气憋回流至眼眶的悲哀,崔海文死死捏著玻璃杯,沉声说道:“我会想办法把你送走的。”
    崔雅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走了,总会有其他人接替我的位置,承担我要承担的。”
    “先顾自己就好,小文。”
    话音落下,她不待崔海文再说些什么,伸手探向了他的衬衫:“你有两年没受过鞭刑了吧?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皮外伤,没什么事的。”
    握住崔雅雯的手,阻止住她在自己胸口摸索的动作,崔海文紧了紧衬衣崩坏的纽扣处:“雄哥下手有分寸,只是看起来伤的重而已。”
    “鬆开。”眼神带上几分平静的严肃,崔雅雯命令般的说道:“自己解开,让我看看。”
    “……”
    拗不过崔雅雯的坚持,谈话间坐在周围的帮眾也已知趣离开。崔海文嘆了口气,还是掀开了半扇衬衣,露出了自己的纹身。
    没有去管纹身下方浸润著血跡的绷带,崔雅雯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触摸著那处狰狞的伤疤,语气低了下来:“还会疼吗?”
    “不疼的。”崔海文笑著说道:“只是偶尔会有些不舒服。”
    咬了咬下嘴唇,崔雅雯轻轻点头,仔细帮他繫上了扣子:“考大学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再说吧。”
    任由崔雅雯的手忙碌著,崔海文转动著水杯,无所谓的说道:“就算考上了也没用,他们不会让我走的。”
    “真理快过生日了吧?”
    “3月29號,快了。”
    提起妹妹,崔海文的面色柔和了许多,眼中的沉鬱也被暂时衝散:“雄哥把我这个月的工作都取消了。虽然这个月的利息还不上了,但是总算能有空陪她过个生日。”
    “是该好好陪陪她了。”
    弯了弯嘴角,崔雅雯又问道:“那你呢?今年的生日是怎么过的?”
    “我?”
    笑容从苦涩变得平静,崔海文缓缓摇了摇头。
    “……”
    面对著没有出乎意料的答案,崔雅雯也变得沉默下来。
    抚平崔海文衣领处的褶皱后,她抬手取过放在吧檯上的银色手包,认真翻找了起来。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把银色的手錶递给崔海文,她笑嘻嘻的抬起左手晃了晃,展示著自己的手腕:“和怒那是情侣款哦~了不少钱呢。”
    说完后,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落寞,玩笑似的开口说道:“不过,怒那最想送给你的礼物,一直是我自己。”
    “別说话……”
    食指轻贴唇间,阻挡住崔海文未能出口的话语。崔雅雯的温柔目光定定的看著他的脸庞,呢喃般的自言自语:“我是脏透了的人,不配拥有什么爱情。”
    “我对你的心思从没变过,你装糊涂的样子也从未改变。”
    “小文,怒那既想看到你同意,又害怕你真的同意……”
    语罢,崔雅雯好像彻底鬆了一口气,笑容嫣然又洒脱。
    拿起高脚杯,仰头饮尽杯中的红酒,被压抑的泪水终於克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溢出的红色酒液顺著雪白纤细的脖颈一路流淌,崔雅雯重重將高脚杯放回桌面,任由酒水和泪水掺杂著流进了红裙上缘若隱若现的雪白中。
    “时间差不多了。”
    舔了舔唇边带著苦涩的水渍,崔雅雯拎起包,头也不回的挥手离开:“记得下次见面的时候戴好手錶哦!”
    高跟鞋清脆却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崔海文盯著铭刻在錶盘侧方的文字,拇指轻轻从上方划过:
    【送给我时光中唯一的美好——挚爱的小文】
    “那个……”
    吧檯不远处的暗门里,刚从地下赌场出来的李友天一眼便认出了崔海文的背影。
    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熟悉自己科长的李友天敏锐的察觉到了笼罩在他周围的低气压。
    想著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李友天一阵心凉,却也只能硬著头皮开口问好:“文哥……身体怎么样了?”
    “这次输了多少?”
    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问题。崔海文缓慢而认真的把手錶戴上手腕,平静的开口问道:“买叶子了,还是买粉了?”
    “买了一点叶子……”满是汗水的手心紧攥著裤腿,李友天瑟缩道:“真的就一点……”
    “输了多少钱。”
    “…输了一年的工资。”
    深吸一口气,崔海文起身靠近李友天,面无表情的活动著手腕:“头还是肚子。”
    “……”
    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李友天挺直了腰杆,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肚子。”
    “嘭!”
    一拳把李友天击倒在地后,崔海文蹲下身,扶著他坐了起来:“保证是你自己下的,別怪我下手狠。”
    “我知道。”
    顶著一头冷汗,李友天倒吸著凉气,艰难的开口说道:“戒不掉赌就挨揍,我应该的。”
    剧烈的疼痛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才彻底缓解,没有理会吐了一地的酸水,李友天捂著腹部,犹豫著开口问道:
    “雄哥那边……”
    “不会再追究了。”
    “哦……”
    一蹲一坐,吧檯旁的二人独守著寂静的大厅,却半晌没有说话。
    许是由於血液中还未消散的化合物,李友天几番犹豫,还是壮著胆子开了口:“文哥,我有件事想求你。”
    “说吧。”摩挲著袖口处的手錶,崔海文淡声说道:“只要不是借钱,我能帮就帮。”
    “我想退出。”
    崔海文手上的动作一顿,瞥了一眼李友天却没有说话。
    “最近公司的情况越来越怪了。”
    没有理会崔海文的沉默,李友天怔怔的看著空荡荡的桌椅,自言自语般的低声说著:“咱们社团的那几个迪厅酒吧,以前从来不会大批量的出货的。问起二部的人,也只说是虎哥的意思……”
    “要是说公司缺钱,偏偏新人还越招越多。首尔外围的几个小帮派,基本上全都进到公司里了……”
    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崔海文,李友天认真道:“文哥,两虎相爭不是什么好事……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