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正门外,郑河勛焦急的来回走动著,急切的等待著目標的到来。
再次抬腕確认著时间,他焦躁的往街口处张望著。
“吱——”
突然窜出的计程车急剎在郑河勛面前,穿著廉价西装的年轻男子平静的走了出来。
郑河勛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年轻人:“崔海文?”
“內。”
崔海文伸出手,微笑著自我介绍道:“我是森源公司的金牌公关崔海文,负责您今晚的业务谈判。”
“资料都背熟了吗?”郑河勛问道。
“都背熟了。”崔海文笑著点了点头:“对我的专业能力,您可以完全放心。”
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郑河勛从兜里取出胸標,递给了崔海文:“这是我们公司的身份牌,把它戴好。”
“赶紧跟我进去吧,对方很快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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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那个终生难忘的夜晚已经过了五年,本就帅气的崔海文越发难掩出眾的顏值。
客户给的资料他事先已经背熟,类似的场面也早已经习惯。
跟在郑河勛身后往包间走时,崔海文脑海里出奇的空白。
今天是他的21岁生日。
没有蛋糕,没有礼物,只有被塞进手里的工作,和即將面对的陌生人。
提前入席检查好菜品和酒水后,郑河勛鬆了口气,转身嘱咐起了崔海文:“今晚会有六个人来,最关键的公关对象是对方公司的採购部部长。”
“朴正焕。”崔海文点了点头:“您给的资料上写的很详细。”
“那就好。”郑河勛点头道:“朴正焕性子有些古怪,待会也许会刻意为难你,你能顶得住吗?”
“请您放心,我是专业的。”崔海文微笑著说道。
晚上七点钟,朴正焕一行人卡著时间到达了包厢。除了五名公司高管和助理外,酒桌上还意外出现了一位计划之外的贵妇人。
“这位是我朋友金淑文女士。”
朴正焕挺著肚子,堆满脂肪的笑脸看向了郑河勛:“贸然带著朋友来一起赴宴,郑部长不会介意吧?”
郑河勛急忙堆笑道:“不会不会。朴部长愿意带朋友来是看得起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番假意客套后,酒局正式开始。
类似的工作崔海文已经做过多次,优秀的口才和情商让他在酒局上大放光彩,合作事宜的推进很是顺利。
盘中的美食逐渐减少,漏出了菜盘光洁的表面。
郑河勛判断著桌上的氛围,试探性的朝著朴正焕举起了酒杯:“朴部长今晚可还尽兴?”
“还不错。”朴正焕笑呵呵的说道:“郑部长有心了。”
鬆了一口气,郑河勛再次开口:“我在楼上给您开了房间,待会您要是累了,我就直接带您上去。”
“哎一古……”朴正焕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是我睡觉认床啊,一个人在外面睡可不行啊。”
“您放心。”朝他眨了眨眼睛,郑河勛的酒杯递得更近了:“我都安排好了,保证您满意。”
“哦?”朴正焕嘴角上扬:“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崔海文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对超出工作內容的部分毫不插言。
胃中混合的各色酒液不停翻腾著,本就不適的胃部拼命抗议著,本能的想要向上排出著內容物。
不过,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体反应的崔海文仍然面不改色,压制著呕吐感的同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同郑河勛聊了一阵男人间的话题后,朴正焕的目光突然转向了崔海文,饶有兴致的开了口:“这位海文xi,今年多大了?”
恭敬地低了低头,崔海文回答道:“劳您询问,我今年26岁了。”
“26岁?”朴正焕愣了愣,失笑著摇头不语。
一直安静享受晚餐的贵妇人闻言,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崔海文,目光中带著些许玩味和莫名的炽热。
又是几杯酒下肚,郑河勛见朴正焕仍无醉意,內心不免著急了起来。
“朴部长,合作的事……”
“海文xi会变魔术,对吧?”
出言打断了郑河勛的话,朴正焕向崔海文问道:“这饭也吃了半天了,不如让小崔给大家露一手吧。”
“变魔术?”
崔海文一愣,马上接话道:“当然没问题。”
“您想看点什么类型的?”
从助理手中接过一瓶刚开封的威士忌,朴正焕將其摆在了桌上,玩笑般的再次开口:“我一想喜欢看魔术,尤其喜欢看大变活人。”
“不过今天场地小,大变活人这种不太好施展。”
朝著崔海文看一眼,朴正焕指了指面前的酒:“就先用这个代替一下好了。”
……
“呕~~”
“呸。”
“你还好吧?”
郑河勛给崔海文递著纸,有些担忧的问道:“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没事。”
低头撑著墙壁,崔海文缓著劲,勉强挤出了笑脸:“让您见笑了。”
“十瓶烧酒,一瓶红酒,两瓶威士忌……”
回想到崔海文的壮举,郑河勛嘴角一阵抽搐:“看不出来,你人年纪不大,酒量还真是……”
“喝习惯了就好了。”
崔海文嘴角扯出笑容,接过郑河勛的纸擦了擦嘴:“尾款您在48小时內结清就好了。”
“…真的不用送你去医院吗?”郑河勛犹豫道:“你嘴角流血了……”
“……”
对著镜子照了照,崔海文无所谓的笑道:“没关係的,公司有工伤保险。”
【一条命五百万韩元,怎么不算保险呢……】他心想著。
郑河勛还要忙著招待朴正焕的下半场,崔海文向公司匯报完情况后,便独自下班,捂著抽痛的胃部往家里走去。
“房租已经交了,家里的钱也寄过了。”
“这个月还有八场工作…明天再找王八蛋多加几场吧……”
“还差六千万啊……”
头痛和胃痛拖累著他的躯体,刚满二十一岁的步伐格外沉重。
估算著还有多久能把债务清空,他走在冷风中,没有注意到身后逐渐靠近的黑色豪华车。
“滴滴”
两声喇叭后,汽车停在崔海文身旁。
后排的车窗降下,金淑文的晏晏面容映入了崔海文的眼帘。
“要去哪?”
朝著身旁侧了侧头,金淑文笑道:“上车,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