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手中取出一块令牌,开口道:“那可未必!”
令牌纹著金色的边框,框里是黑色的底纹,上头印著一个亮紫『东』字,威风凌凌。
许博茫然:“师傅,这是?”
老者摇了摇令牌,扶了下又白又长的鬍鬚:“此乃东殿令。”
“东殿?那是什么?”许博仍旧不解。
老者闻言却是嘆气:“你不知也正常,毕竟下剑宗在东洲排不上號次。”
“这东殿令由东洲四大殿之一的东殿发出,借东洲顶尖势力向下发放,算是进东殿的入场券。”
许博问道:“四大分殿是什么?”
老者解释:“至於四大分殿,来歷神秘
据说是一金丹修士所创,目的是为造福后辈子孙,为东洲练气修士多谋一条筑基大道。”
“东殿是其四分殿中唯一的宝库殿,里头有无数神奇丹药。”
许博听到这也算是明白师傅的意思了。
“师傅言下之意,是要徒儿去这东殿抢夺机缘?”
老者闻言,却摇摇头,又点点头,惹得许博一脸懵逼。
“真是个蠢货!”
老者无语骂道。
许博笑笑回道:“还请师傅明示。”
老者不再藏著,直截了当道:
“你用紫气破境丹在未准备充足的情况下强冲境界,自是败坏根基。”
“但终究只是练气境內的小瓶颈,对根基的损坏终是有限
修补所需的丹药在东殿里自然也不算太珍贵,未必非要亲力而为。”
许博这才恍然:“师傅意思是要我找一合適人选,代为进入?”
老者微微頷首,敲了下许博脑袋:“不算太蠢!”
隨后,老者把令牌递交许博,拿出酒葫芦道:“走!先庆祝下你突破的喜事!”
“额,我现在不是禁足了吗?可以不去吗?
许博抬眼唯唯诺诺道。
老者听见这话,白眉一挑,佯装面色不悦道:
“不行!禁足取消了,如果不去喝酒,就把东殿令还我!”
许博无奈。
他这筑基师傅言出必行,要是真不去怕是真会收回。
师傅看著老,实际年龄也就一百三四,比他大二三十而已。
再加之其天资极佳,已是筑基巔峰,被誉为下剑宗最有机会金丹的修士。
常年受到吹捧,行事自然养成我行我素,颇有一股稚气未脱之感。
许博只好哄小孩般,哀求道:“能別喝太多吗?”
他真是怕了。
师傅喝的酒都是解忧酒。
好处是喝得爽,坏处是喝多了会暂时倒退修为。
上回被师傅拉走喝酒,修为就倒退了一层,艰难花费数月才堪堪恢復。
这次要是任由其为之,搞不好刚突破的十层也会倒回九层,那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
“行吧!行吧!”
老者摆摆手,忽然侧过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道:
“对了,你是杀了坊市的那个修士被禁足的?”
许博回忆道:“风三才。”
老者沉默,脸上严肃,问道:“洪道推演的?”
许博道:“听说是。”
老者追问:“你当时为什么在那房子里?”
许博闻言,长话短说和师傅说起和宋辰交易的事情。
其实那天是两人约定的交易日。
许博前往后却发现宋辰的屋子空无一人,走进去,一片狼藉,骨哨也落在地上,明显一副遭到入室抢劫的模样。
他本想在屋內原地收集宋辰的气息,判断其去向。
不曾想,才收集一半就被当作犯人抓走了。
老者听到这些,思索片刻,道:“碰巧被抓了?你不是真凶,对吧?”
许博回道:“嗯。”
他倒是无所谓,死了个散修罢了,惩罚也无妨,只是禁足装装样子。
老者收起严肃,又变得大大咧咧,拿起酒葫芦:“走!”
许博苦不堪言。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宋辰足不出户,潜心修炼,修为得到长足进步,唯一美中不足是精血全部用完了。
不只是练气巔峰精血,其他的精血也都用完了。
不过没事,他还可以用那灵气极其磅礴的丹药来修炼,只是一次要入定三天罢了。
正当他准备服下丹药修炼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门外站的是一身材极好,面容一般,眼睛却很大的女孩——谢清商。
她一脸娇羞,面色潮红,像是刚做过什么般。
宋辰打开门,见对方也不说话,便先开口道:“有事?”
“嗯。”
谢清商扭扭捏捏,像是有难言之隱。
她这一扭倒无事,只是胸前双峰拥挤,显得愈发可怖。
宋辰目光停滯,不觉心中遐想。
“阡...阡哥,能不能借我点灵石?”
“当然!我下个月就会还的!”
谢清商红著脸,低著头,白牙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吐露道。
宋辰微微一愣,没料到会是这件事情。
毕竟,双方仅有一面之缘,连交流也是第一次,对方上来居然就借钱。
这实在令人感到怪异。
“你要灵石做什么?”宋辰顺其自然问道。
谢清商闻言,脸颊更红,头埋得更加的低,双手放在下腹,身体左右摇摆,活像是犯错的孩子。
“我....我想买点东西,女儿家的东西,阡哥你应该....不懂。”
宋辰见对方这个样子,顿时恍然。
想来谢清商是走投无路,和罗风一般最后才来找上自己。
“罗风找过你吗?”宋辰反问。
谢清商微微一愣,脸颊红晕淡了几分,脸上浮现恐惧之色:
“嗯,他叫我去冒险,我不肯,他很凶,我有点怕。”
宋辰面无表情,思索片刻道:“借多少?”
“一百灵石。”
谢清商举起一根玉指,目光瞥向別处,害羞道。
她心道:稳了!这小子一看就是纯情少年,一百灵石到手啦!
正当谢清商如此想时,面前的门却是关上了,门內传来宋辰悠悠的嗓音:
“抱歉,谢道友,我这边灵石也不多啊,张家发的一百灵石都被我置办花掉了!”
啊?
谢清商蒙了,站在门外,吹著风。
她的心情像是做过山车,一下子到了最高处,又从高到低极速滑落。
回过神,她才反应过来,手握拳头,面色涨红。
被耍了!
草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