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彬在帖子下面也回復了一句:
使命必达:楼主还好么?如果问题还没解决,可以联繫我,我知道一个能处理这种事情的人。
他在帖子里下了个鉤子,这个叫三月的楼主看没看见不重要,最好是那个匿名者能看见並联繫他才重要。
接下来张彬又继续查看起其他求助帖子来,只不过这里的人大都只想白嫖,求助归求助,却没有几个愿意出钱的。
而且张彬看过去这里他们说的事情大部分都不是灵异事件,应该是一些巧合和心理作用。
看了约莫半小时,一篇两天前发的求助帖让张彬来了兴趣。
这篇帖子带了照片真实程度就和其它帖子不一样了。
这是一张小孩子的腿部照片,小孩子的年纪应该不大,一条腿看著小小的,而在他的小腿上赫然有一个乌青的手掌印。
楼主也介绍了事情的经过,暑假刚开始,他带著家人回乡下老宅游玩。
然后当天他7岁的儿子在池塘边玩耍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滑了一跤,滑入了水中。
所幸他当时在池塘边钓鱼,连忙將儿子救了上来。
回家后他就发现自家儿子的左脚上乌青一片,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开始也没在意。
但是他儿子一直喊冷,大夏天穿再多的衣服也没用,看了医生,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接著他在检查孩子的身体时发现那左脚上的乌青居然移动了,从脚上移动到了小腿上,还变成了一个明显的手掌印。
而他孩子的状態也越来越差,这可把他嚇坏了,可是他又不认识什么法师,通过网友知道了有这么个网站,所以来这里求助了。
关键是楼主愿意花钱,表示如果有人能帮他解决这件事情,救回他儿子,他愿意出20万酬谢。
有了酬谢,网友回復的积极性就大了很多,不少人在帖子下面出主意。
楼主將网友给的方法一一尝试,但是都没有作用,从他的回覆来看他是越来越慌乱了。
见状张彬也不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了,直接在帖子下面写道:
使命必达:你这个问题能办,不过帖子里说不清楚,你给个號码,咱们电话里说。
他这话一说,帖子下面就有人阴阳怪气起来。
『口气不小,还电话里说,怕直接写出来被看见直接给你揭穿了吧。』
『真是会装,只怕又是个来骗钱的。』
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是別人的秘密,不想暴露在大家面前也是正常。
那帖子的作者也正好在线,一看见张彬的回覆,也不多说,直接就將自己的联繫方式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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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彬看见后,也不犹豫,直接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莫归鸿坐在电脑前,心中忐忑不安,刚才论坛那人说自己儿子的事能办,他头脑一热就將自己的號码给了出去。
他苦笑了一下,如今的他对网络上的信息真假都不辨別了,只要对方说什么,他都会將之当做救命稻草抓在手中。
全然不管对面可能是骗子,瞄准的就是他给出的20万酬谢。
只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就是个普通人,也不认识什么大师、神婆,自家长辈也是如此。
如今医院的医生不管用,他就只能祈求上苍了,网络上好歹还能给他一些建议。
这时,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进来的是个外地陌生號码。
莫归鸿连忙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你便是在怪象奇闻坛发帖求助的版主么?”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莫归鸿听到他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心中就是一松,连忙说:“是的,是的。我真名叫莫归鸿,你便是那位能解决我儿子问题的大师么?”
张彬“呵呵”轻笑了声,“我叫张彬,我不是什么大师,不过这种脏东西我见过不少,也能对付一些。你现在人在哪里?我需要当面才能处理这种事。”
莫归鸿一听对面的人说能处理这种事,心顿时就放下了一半,连忙说:“你好张先生,我在重山省,白泉市xx区xx小区。”
张彬一听是重山省也就放心了不少,重山省与他所在的江南省相邻,白泉市离他这边也不过500余公里,他现在出发,下午便能到。
“孩子现在的状態如何?”
莫归鸿有些难过地看了身后躺在床上的儿子一眼,“孩子状態不大好,现在睡著了,只是还是一直喊冷。”
“那个黑手印呢?现在到什么位置了?”
“现在已经到膝盖上方了,还在朝上方移动。”
“好,我现在就出发,今天下午应该能到莫先生你那里,你再耐心等候一下。”
“好的,谢谢!谢谢!!”莫归鸿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遇见了绿洲,顿时生出无限的希望。
他虽不知道这个人的本事如何,但是人家敢过来当面处理这种事,想来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张彬掛断电话,发动车子,然后唤醒豆沙包,打开导航,朝著白泉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虽不知道那莫归鸿他遇见的是什么灵异,但是从它表现的强度来看应该不是很难缠。
他有信心凭藉手中的这些灵异道具处理好这件事。
时间瞬息而逝,在莫归鸿焦急的等待中,太阳渐渐向西落下,时间临近傍晚。
当他再次接到张彬的电话时,让妻子和父母看好孩子,自己则跑出家,去小区门口接张彬过来。
几分钟后,张彬便和他一起进了家门,来不及和莫归鸿的家人寒暄,便隨他来到了小孩的臥室。
此时莫归鸿的孩子还在床上昏睡,他的身上盖了数层被子,但他嘴中不时还能发出一声“妈妈,冷”。
张彬走到床前,示意孩子的长辈们散开一些,这才掀开孩子身上盖著的三层被子。
他能清晰看见孩子左大腿上有一个乌青的手印,正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张彬从兜里取出一个眼镜盒,然后拿出玳瑁靉靆戴上,便只见那乌青的手掌印中有一道黑线冒出,朝远方延伸而去。
接著手印上方便出现了几行字,替死鬼印,水中溺亡的恶灵追索替死之人所留印记,掌印抵达心臟便能杀死宿主,完成替死诅咒。
驱散方法:可以用自身灵异之力强行驱散印记,自身灵异之力需远强於印记。或者击杀水中恶灵,也能驱散印记。
张彬看完便立马摘下靉靆,他今天使用这副靉靆的时间蛮多了,要是变成真性近视那就得不偿失了。
“孩子的问题我已经搞清楚了。”张彬转过头对身后的家长道。
莫归鸿的妻子汪茜连忙出声询问:“大师,我家安安到底是怎么了?他,他没有事吧?”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莫归鸿连忙搂住了他,低声安慰,“你先別哭,大师都说知道是什么问题了,肯定能够解决的。”说著將希冀的目光看向张彬,他身后的爷爷奶奶也用同样的目光看著张彬。
“嗯,孩子叫安安是么?安安是被一只溺死鬼缠上了,要拉他做替死鬼,他腿上的掌印只要到了安安的心口,那溺死鬼便算成功了。”
张彬这话一出,莫归鸿这一家子都被嚇得惊慌失措,六神无主起来。
王茜的手死死攥住了莫归鸿的左手手臂,指甲嵌进去了也没察觉,只是语气急切地问:“大师,这个事情能处理么?”
说著她的眼睛还死死盯著张彬的脸,而莫归鸿也丝毫没察觉手臂上的疼痛,也是一脸急切的看著张彬。
张彬轻笑了一声,“问题不大,不过这里有个关窍我要和你们说清楚。”说完他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您说,您说!”莫归鸿一家都乖巧的像一帮小孩子。
“安安这种状况有两种处理方式,一种治標,一种標本兼治。”
话音刚落,莫归鸿连忙问道:“张大师,能详细说说么?”
“好的。治標就是我做法驱散安安身上的印记,让那溺死鬼找不到他,安安自然也就没事了。”
“不过安安还是在那溺死鬼处落下了记號,他今后便不能去水边了,去水边对他来说要比常人危险很多。”
“要是標本兼治的话,我便要去收了那溺死鬼,安安今后自然就平平安安了。”
这里张彬实际上是撒了谎的,他要是驱散了那鬼手印,这件事便算完了,不会有后续的事情发生。
只是张彬隨莫归鸿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小区是一个很高档的小区,而且莫归鸿的家足有两百来平方,他们家显然是颇有家底的。
想办法多赚他们一点钱张彬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
所以他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莫归鸿如果给20万,那就是治標,想標本兼治,那是另外的价格。
莫归鸿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智商、情商都是在线的,他马上就领会了张彬表达的意思。
连忙说道:“这个必须要標本兼治,张大师,你说,需要多少费用,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孩子的爷爷也是个老江湖,在一旁补充道:“大师需要什么物件,我这边想办法去弄,绝不会让你为难。”
张彬沉思了几秒,摇了摇头说:“这个说不好,只是治標的话莫先生你悬赏的20万也是够了。”
“但是那溺死鬼有多大法力,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处理完,莫先生再看著给吧。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莫家的人自无异议,连忙点头答应。
张彬见事情已经谈妥了,便伸手將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安安大腿的黑手印上。
接著他嘴上便开始念念有词起来,装神弄鬼,念咒念了几十秒,才发动手腕上定惊手环的能力。
微不可查的红光一闪,却如一记霹雳震碎黑暗,小孩房间中那看不见摸不著的阴寒便被驱散一空。
当张彬拿开手时,小孩大腿上的乌青手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一直说冷的安安的眉间也舒鬆开来,冻得发紫的嘴唇也缓缓恢復了血色。
这个情况让莫归鸿一家人顿时喜出望外,拉著张彬的手不住道谢。
莫归鸿连忙让孩子的母亲从自己的臥室取了一个黑色袋子出来,往张彬怀里塞,这正是他悬赏的那20万块。
正当大傢伙喧闹著呢,孩子也被吵醒了过来,要找妈妈了,这才让气氛安静了下来。
晚上莫归鸿在离家不远的一处私房菜馆安排了一桌,好好的招待了张彬一番。
在饭桌上两人约好第二日早晨一同前往莫归鸿乡下老家,去把那害人的溺死鬼处理掉。
7月13日,一大早张彬便跟著莫归鸿朝他在乡下老宅驶去。
莫归鸿叫了两辆麵包车,带上了七八个青壮小伙和两台抽水泵,准备与那溺死鬼不死不休。
三辆车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便到了一处颇为幽静的小村子,这里离主干道颇有点距离,空气相当清新。
只不过如今的年轻都不愿意待在这没有前途的农村中,所以这里也就剩下了一些老人和少数几个不愿意再到城里卷的中年人。
莫归鸿与村中的几位老人打过招呼,便领著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他钓鱼的那个池塘旁边。
他的小孩在池塘边出事的事情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如今他过来处理这个池塘还是吸引了剩下的这几十个村民来观看。
张彬来到池塘边,拿出靉靆戴上,原本山清水秀的环境顿时一变,那小池塘上面铺著一层浓郁的黑气,甚是嚇人。
黑气的中心便是离池塘边大约两米远的地方。
“抽水。”张彬伸手一挥。
几个青年便上前,將手中的抽水泵朝小池塘里一丟,便开始“突突突”地抽起水来。
隨著水位开始下降,黑气也直接暴露在太阳底下,黑气也稍稍消散了一些。
只是就在这时,那小池塘中的水忽然就如同沸腾一般翻滚起来。
池水混合著黑色的泥浆在那里汹涌翻滚,还散发出一阵阵浓烈无比的恶臭。
紧接著一双惨白的巨大手臂便从泥浆水中缓缓伸出,手臂泡水肿胀,上面还布满了脓疮,黄色的脓水从中不断渗出,向下滴落。
紧接著一个硕大的头颅也跟著冒出了水面,它的面上只有一只赤红的眼睛盯著池塘边的眾人,另一只眼睛则从眼眶中脱落了,耷拉著掛在脸上,骇人至极。
巨大手臂向下一撑,一个庞大的身体便跃出水面,站在池塘中,它那肥胖而又惨白的身躯满是污浊足有三米高,嚇得边上的村民惊慌失措,掉头就跑。
莫归鸿和身边的那七八个年青人嚇得车也不要了,隨著村民朝村子里跑去,独独剩下张彬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这个巨大的尸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