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谁把这个土匪带进修仙界的? > 第19章 还有別的衣服吗?
    吴风垂著眼,跟在灵平子身后穿过洞府通道。
    两侧长明灯昏黄的光映著岩壁,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里迴响,透著几分压抑。
    灵平子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全程未曾回头,只有腰间玉佩偶尔碰撞发出轻响,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
    吴风暗自留意著沿途地形,记著通道的转折与岔路,哪怕眼下脱身无望,也得为日后留条后路。
    不多时,两人停在一间厢房门口。
    灵平子推开门,一股温热的水汽夹杂著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摆放著一只巨大的木桶,热水翻滚著冒著白汽,水面上甚至还贴心地飘著几片暗红的花瓣,旁边的木桌上放著一套衣物和一把剃刀。
    “进去吧。”灵平子侧身让开位置,语气平淡却带著命令的口吻:“师尊吩咐的事,刚刚可听到了?”
    吴风点了点头走进房间,刚转身就听见灵平子问道:“那你是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吴风看著灵平子那奇怪的眼神,顿时后庭一紧,立刻沉声道:“我自己来就行。”
    他可不敢让这个傢伙近身,谁知道对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灵平子嗤笑一声,靠在门框上,抱臂说道:“记住,想活命就洗乾净点,鬍子颳得彻底些,身上別留半点污垢。把师尊伺候好了,或许还能多活几日。若是惹得她不快,你这小命,转眼就没了。”
    说完,便转身守在门口,背对著房间,显然是要在这里盯著吴风,防止他耍花样。
    吴风没有应声,走到木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合適。
    他褪去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裳,纵身踏入木桶。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伤痛与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竟稍稍舒缓下来,舒服得他差点闷哼出声。
    自从被骗出自家山寨,辗转落入墨元子之手,再到跳崖逃生,被张宽所救,这一路顛沛流离,他要么在生死边缘挣扎,要么在警惕中隱忍,从未有过这般舒服的时刻。
    热水浸润著每一寸肌肤,连身上未愈的细小伤疤都泛起暖意,吴风闭上眼,靠在木桶边缘,难得地放鬆了神经。
    可这份愜意转瞬即逝。
    一想到灵月娘娘妖嬈又危险的模样,想到炼骨道人阴鷙的目光,想到自己如今任人宰割的处境,他的心又沉了下去,眉头紧紧皱起。
    他不想当任人摆布的玩偶,更不想沦为修士的玩物或炼药的材料,可眼下修为悬殊,他只能暂时蛰伏,等待反击的机会。
    吴风泡了半个时辰,直到木桶里的热水渐渐变凉,水汽也消散了大半,加上灵平子的催促,才恋恋不捨地爬了出来。
    他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乾身体,伸手去拿那套所谓的衣服,指尖触到布料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根本算不上衣服,只是一袭薄如蝉翼的白纱,质地通透,穿在身上几乎与赤裸无异,只能勉强遮住要害,浑身肌肉若隱若现。
    “还有別的衣服吗?”吴风走到门口,对著灵平子沉声问道。
    这种装扮,让他浑身不自在,更像是对方刻意的羞辱。
    灵平子闻言,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嘲讽:“你还挑上了?这可是师尊最爱的样式,特意让人准备的,你最好还是穿上,不然违逆了师尊的意思,你知道后果。”
    吴风咬了咬牙,心中怒火翻腾,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他还是穿上了那袭白纱,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浑身紧绷。
    腰间的小刀无法再藏,他趁灵平子不注意,將小刀掰成两段,把锋利的半截藏进头髮深处,用髮髻遮住,留了点防身的后手。
    等吴风穿好衣服,灵平子没多言,只摆了摆手:“跟我来。”
    两人再次穿过蜿蜒的通道,这次走的是厅堂后侧的小路,沿途守卫更少,却愈发幽深,空气中渐渐瀰漫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
    不多时,他们停在一间华丽的房门前。
    房门由上好的红木打造,雕刻著繁复的花纹,门口掛著淡粉色的纱帘,隱约能看到屋內摇曳的灯火。
    灵平子停下脚步,对著吴风抬了抬下巴,语气复杂地说:“进去吧,祝你好运。”
    说完,便转身站在一旁,背对著房门守卫,不再看他一眼。
    显然,他对房內即將发生的事早已习以为常,也懒得再多说。
    吴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与戒备,伸手掀开纱帘走了进去。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將他与外界隔绝。
    屋內灯火通明,四处掛著淡红色的纱幔,地上铺著柔软的地毯,桌上摆放著美酒佳肴,香炉里燃著异香,灯红酒绿间,透著一股奢靡又诡异的氛围。
    他目光扫过房间,透过层层床帘,隱约看到床上躺著一道身影,正是灵月娘娘。
    她褪去了那身艷丽的红裙,换上了一袭同样轻薄的粉色纱衣,髮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的风情,更显勾人。
    “过来。”灵月娘娘的声音从床帘后传来,带著几分磁性,她缓缓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对著吴风勾了勾手指,姿態妖嬈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吴风咽了咽唾沫,咬牙迈步走了过去。
    他闯荡十年,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有山寨里的悍妇,有市井里的娼妓,却从未有过这般让他倍感压力的时刻。
    灵月娘娘的眼神,如同猎人盯著猎物,看似慵懒,实则暗藏锋芒,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走到床边,灵月娘娘抬了抬眼,淡淡吩咐道:“跪下。”
    吴风没有犹豫,只能单膝跪在床边。他知道,此刻的顺从是唯一的选择。
    可下一秒,灵月娘娘突然伸出细长的右腿,脚尖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借著一股巧劲,猛地一勾,將他整个人拽上了床。
    吴风重心不稳,扑落在床上,刚想撑起身,灵月娘娘却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灵月娘娘的指尖已然抚过他的发间,精准地將那半截藏著的小刀取了出来。叮的一声,小刀被她隨手丟了出去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吴风心中一惊,浑身瞬间紧绷,下意识就要反抗。
    可灵月娘娘却翻身將他骑在身下,柔软的身躯贴著他的胸膛,语气冰冷地警告道:“在我这里,別耍任何花样。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