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暗得很,只有从帆布缝隙漏进来的淡淡月光和一盏忽亮忽暗的煤油灯。
妮婭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金色的刘海盖在额前,遮住了那只眼睛。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著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只是做完了一场漫长的弥撒后在教堂的长椅上打盹。
李昂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小臂还在隱隱作痛,体质3比自己想的要强不少,骨头居然没断。
王冰冰靠在旁边的木箱子上,衝锋衣拉链敞开著,里面的速干t恤被汗浸湿了一片,贴在身上。
她看著李昂,眼神有点复杂。
在但他林消失后,工人们便陆陆续续恢復了意识。
让人惊奇的是,王长明居然又出现了,在一堆枕木后面躺著,只是他对今晚的事情毫无印象,看来是下午就被但他林掉包了。
至於皮特,刚恢復意识,就被工人弟兄们裹挟著回去睡觉了,显然也没搞明白髮生什么,稀里糊涂地走了。
王冰冰长长吐出一口气,宾州的夜晚,温度降得真快。
“像做梦一样。”她轻声说。
李昂转过头看她。
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这位天工集团的高管此刻看起来居然像个有些柔弱疲惫的学生。
李昂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一根手指。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你只记得这是一场梦。”李昂的声音很平静。
王冰冰盯著他的指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些打趣地问道:
“真神奇,我也可以像你们这样吗?”
李昂闻言则是很明確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轻轻地笑了。
很放鬆,却又带著一丝遗憾的味道?
“不用,这样的经歷...我一辈子都不想忘记。”她摇摇头。
李昂收起手指,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谢谢你,神...李昂。”她看著李昂,眸子中柔情似水。
李昂摆摆手:“主与你们同在,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不只是今天。”王冰冰突然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
“从第一次在教堂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很特別。”
李昂没接话,只是鬆了松衣领,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就感觉有点热。
“你身上有种...很神秘的感觉。做事果断,脑子转得快,该狠的时候狠,该软的时候软,而且...”王冰冰继续说,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紧接著她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而且你长得也不错。”
李昂微微皱眉道:“王女士,感谢你的讚美...但我是神父。”
“神父怎么了?”王冰冰歪了歪头。
“神父也是人,你们不能结婚,但没说不能跳槽啊。”
李昂:“?”
“怎么样?”王冰冰又往前凑了凑,声音轻缓。
“別当神父了,来我们天工集团吧,我的父亲就是董事长...”
“王女士,主召唤我来此牧羊,这便是我的使命。”李昂直接打断了她。
辞职?信不信马上系统直接给我扣个蟠桃的帽子,爽吃紫蛋嗷!
李昂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
突然,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王冰冰的手很凉,手指也很修长,能把李昂柱状的手腕握得很紧。
“李昂...”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里带著一种难以让男人抗拒的嫵媚。
李昂突然愣住了,他转过身,看著王冰冰的脸。
月光下,这位王家大小姐的脸有点红,眼睛亮晶晶的,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一点。
她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胸口,手指隔著衬衫,能感觉到下面的可观的自主品牌大灯。
不对劲!
王冰冰不是这种人。
李昂下意识地展开神识。
不兑!
一股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氤氳气息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特意用神识扫描,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气息在神识的感知下,隱约带著点甜腻的花香,闻起来让人有点...燥热。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执事!在灵草肥料作用下,据点第一株灵草“欲情草”已成功发芽!】
【为鼓励执事积极发展据点灵植產业,特奖励:灵草效果体验(半个时辰)】
【效果描述:人有七情六慾,得此草,方可品之】
李昂:“......你大爷的。”
他猛地想起下午种下去的那颗欲情草种子,所以那玩意儿现在已经发芽了?还特么自带范围体验?
我特么成魅魔了?!
王冰冰的手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下。
“李昂...你身上好热...”她的声音更软了,身体几乎贴上来。
不用她说,李昂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快速升高,某种原始的衝动正在从小腹往上涌。
吔——!!不是吧?我也要被影响吗?
他试著调动体內法力,想压下这股燥热,但《血魔煞气诀》运转起来的瞬间,那股燥热不但没被压下去,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篝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煞气不受控制地在体內涌动,李昂的瞳孔渐渐变成红色。
【叮!检测到上品炉鼎一具,適配《血魔煞气诀》修炼】
【该炉鼎元阴未失,建议执事对其採补】
【提示:採补可精进魔功,快速提升修为,且有助於稳定煞气外溢】
李昂只感觉大脑內的血液一阵翻涌。
“採补?炉鼎?现在!?”
他盯著眼前王冰冰泛红的脸,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平时的高冷,只剩下朦朧的模糊感。
她的手解开衝锋衣的拉链,被汗水打湿的t恤很好地勾勒出那诱人的曲线。
李昂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是一种最原始,最暴力的欲望。
这就是魔功的代价?
这段时间他变得比以前暴躁,下手更狠...原来不只是生存压力,还有这该死的煞气在悄悄改变他?
王冰冰的衝锋衣落在地上。
她喘息著,另一只手往下探,开始解开工装裤的腰带。
“等...”李昂想说话,王冰冰却没停下。
扣子被解开,宽鬆的裤子一下滑到了脚踝。
月光照在她腿上。
黑色的丝袜包裹著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细腻的光泽。
李昂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合著您下午换衣服没换袜子是吧...”
脑子里那根掌管理智的弦,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王冰冰抬起一条腿,脚尖轻轻点地,另一条腿还套在裤子里,她就用这个有点滑稽又无比诱惑的姿势,整个人缠在了李昂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李昂...”声音黏糊糊的,带著热气喷在李昂的耳朵上。
李昂眼中的红芒快压制不住了,他咬著牙,左手猛地一抖!星条旗魂幡滑入手中。
“雪莉!出来!”
雪莉的身影“咻”地一下从旗面里钻出来,表情还有点懵:“又干嘛...不是已经打完了...誒誒?”
眼前的景象让她有点大脑过载。
李昂眼睛通红,王冰冰贴在他身上,妮婭在床上熟睡。
雪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们...这这这...!!”
“我要闭关!”
李昂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冷冷地命令道:“现在,立刻!在帐外替我护法,不许任何人进来。”
雪莉显然还有些懵逼:“可是这...”
李昂猛地转头看她。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的暴戾和杀意,让雪莉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好...好的...”雪莉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钻出帐篷。
帘子落下。
帐篷里只剩下三个人...哦,妮婭还在熟睡。
王冰冰的手已经探进李昂的衬衫里,她的嘴唇贴在李昂脖颈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像夜鷺一样。
李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妮婭。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穌哥,原谅我。”
他一只手搂住王冰冰的腰,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王冰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手臂抱得更紧,那条被丝袜包裹的腿也收紧了一分。
吻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时,李昂才鬆开她,嘴唇贴在她耳边,用磁性的声音低声说道:
“袜子別脱。”
王冰冰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手臂环得更紧。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