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包的是什么东西?確定是饺子吗?”简明一脸嫌弃的说道。
只见面前的案板上,正放著一团不知名状的物体。看上去,就像捏扁的包子一般。
蝴蝶忍面色一红,尷尬的挠了挠头,目光看向一旁正在偷笑的珠世和香奈惠,似乎是想要寻求一些帮助。
原来,那长得像捏扁包子的物体,不是什么包子,那是蝴蝶忍包的饺子。
见自己的姐姐和珠世一直在笑,也不说过来帮帮自己。蝴蝶忍只好硬著头皮,直面简明,开始狡辩:
“这……这確实是饺子,只不过我想包一些好看的形状罢了!”
她的语气中明显地带著一丝狡辩的成分。
任谁都看不出那形状好看,只能称之为怪胎。
简明不语,拿起案板上那奇怪的饺子,直接吞入了腹中。这一幕惊到了另外三女。
“简明大人,那个,刚才还没煮呢!”香奈惠握著擀麵杖,一脸惊骇的说道。
对此,简明则是向香奈惠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没事儿,那东西放进锅里也一定会散开,到最后成为韭菜鸡蛋麵皮汤,不如让我吃掉补充一些体力。”
闻言,刚刚还因为简明生吃掉自己包的饺子,而感动的蝴蝶忍,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
她气鼓鼓的指著简明,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直接慌不择路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重重的摔了下门。
“小忍……”香奈惠向蝴蝶忍离开的方向伸了伸手,似是想要劝劝任性的蝴蝶忍。
不过见蝴蝶忍貌似將自己锁在房间內,她只好一脸抱歉地看向简明和珠世:
“抱歉,二位大人,小忍她,被我惯坏了……”
珠世向香奈惠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自责,隨后用责怪的目光看向简明,一脸生气。
“简明大人!你把小忍惹生气了!”
“知道了……”简明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继续將手中的饺子包好,放在了珠世的手上。
“你……”
珠世接过饺子,用手轻轻地捏了捏。
对於简明的態度,珠世有些生气,一旁的香奈惠似乎也准备好了劝架。
谁料还没等珠世发火,只见简明拿起一旁的多余案板,就向著门外走去。
珠世见状,火顿时就熄了,她和香奈惠都很疑惑,简明拿著案板要去哪儿?
珠世以为是自己的態度伤了简明的心,伸出手,犹豫了片刻,最终喊道:
“简明大人!您要去哪儿?我其实……没有怪您!”
“知道了!你怪我也没事儿,我惹生气的我自己哄!你和香奈惠继续包饺子吧!”简明向二人挥了挥手,消失在了二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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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简明的话,二人有些懵逼。
“他……是去哄小忍了吗?”珠世將目光转向香奈惠,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吧?可小忍的房间不就在旁边吗?简明大人为什么要往外面走?”香奈惠同样很是疑惑。
珠世沉思片刻,她相信简明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这是二人配合多年的默契。
加上珠世还是有一丝生气,索性就不去管他。
將手上那捏的变形的饺子放在面前的案板上后。
珠世拿起擀麵杖,对一旁的麵团下手了。
“不管他了,他总是让人摸不到头脑,香奈惠,你去把那边新做好饺子馅儿拿过来。”
香奈惠的目光看向蝴蝶忍的房间,又看了看简明消失的方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按照珠世的指令做了。
……
屋外,简明用和服带,將案板固定在自己的身上。隨后看了看不远处的医院。
此时眾医师早已放了年假,只有几个倒霉蛋,抽到了大晦日值班,几处房间的灯光还亮著。
“真是的,香奈惠和耀哉是怎么想的,非要留几个人值班,无惨那边都在准备过年,哪儿有什么恶鬼伤人?这一晚上得费多少灯油?”简明略显气愤的说道。
简明摇了摇头,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儿,反正值班又没轮到自己,轮到自己他也不去。
他將手放在自己的和服上蹭了蹭,隨后咬破两只手的手指,让血液覆盖在上面。
只见他的手掌中心的血液,变成了两个大吸盘。
简明向房屋二楼看去,蝴蝶忍的房间似乎没有点燃油灯,看上去黑漆漆的。
他没有多想,吸盘直接固定在了洋房的外侧,慢慢地向蝴蝶忍的房间爬去。
此时屋內的蝴蝶忍正將自己蒙在被子里,眼角有些通红,看上去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滚蛋简明,为什么总是欺负我!我明天一定要在他的和服上涂鸦!用洗不掉的那种墨水!”蝴蝶略带抽泣的说道。
“那你就涂唄,反正那和服我有好几套。”
简明的声音突然从被子外传来,蝴蝶忍一惊,猛地掀开被子,看到了正擦拭手掌的简明。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蝴蝶忍惊讶地说道,隨后將目光看向简明身后的房门,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生气道,
“你竟然撬我房门!”
“谁撬你房门了。”简明漫不经心地说道,隨后来到一旁的油灯旁,点燃了油灯,“我从外面进来的。”
“外面?”
蝴蝶忍有些疑惑,由於油灯已经点亮,房间內的设施在她眼中格外清晰。
只见自己房间那崭新的窗户玻璃,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顏色。
看来简明就是从这儿进来的,顺手还將损坏的玻璃用血鬼术重新填补上了。甚至还是粉色的玻璃!
“不撬房门,撬我窗户,你是不是有病!我说刚才怎么一股风吹过来了!”
蝴蝶忍不知道简明到底要干嘛,只见简明將窗户下的桌子搬到床前,並將那固定在身上的案板放在了桌子上。
简明看了看蝴蝶忍那明显哭过的眼角,拿出手帕,擦乾了她留在眼角的泪水。
“为什么不撬房门?怎么?你想让香奈惠看到你哭泣的样子吗?”
蝴蝶忍沉默了,紧紧盯著面前的简明。
简明见效果差不多了,隨后用指甲割破自己的手腕,瞬间,大量血液流出。
简明用血鬼术,转换出一个小巧的擀麵杖,又凝聚出一些麵团和饺子馅儿,放在了案板上。
“知道我为什么要吃你那个饺子了吗?傻姑娘,我亲自来教你怎么包好一个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