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求饶连爸爸都叫出口了吗?零余子,我鄙视你!”简明一脸鄙夷的看著零余子。
零余子见简明也不管她了,这回彻底不挣扎了,跪坐在地上哭泣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珠世脸上表情一直在变换,见零余子哭的梨花带雨,起了惻隱之心,质问起简明。
简明则是摊了摊手,很是隨意的说道:
“没事儿,她哭就哭吧,一会儿让小忍过来把她杀掉就行了。”
零余子闻言,哭的更加厉害了。
珠世和香奈惠则是有些懵,为什么还要让蝴蝶忍过来杀?在座的各位不是都有这个能力吗?这零余子看起来真的很弱誒。
珠世没有搭理简明,走到零余子身边,轻声安慰起来。
“小姑娘,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闻言,零余子的哭泣声才小了些,摸了摸眼泪,说道:
“是……是简明爸爸带我进来的。”
“简明真是你爸爸?”珠世疑惑地问道。
零余子很聪明啊,知道这时候就得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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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看门的隱成员就可以看出,简明在鬼杀队的地位很高。
零余子决定今天必须把自己和简明牢牢地捆在一起。
於是她重重地点了下头。
这一幕,可嚇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简明顿时就急了,指著零余子大声说道:
“你別瞎说啊,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
被指到的零余子顿时又哭泣了起来。
珠世觉得此事儿一定是另有隱情。她对简明还是相当信任的,不过她也相信零余子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
於是珠世瞪了眼简明,轻拍零余子的后背,继续问道:
“既然简明是你爸爸,那你妈妈是谁啊?”
珠世这么一问,还真把零余子问住了。
妈妈,这还真没有啊。
“怎么了?”
见零余子迟迟没有答覆,珠世也感到些奇怪了。
不行,不能被发现,我一定要和简明绑死。
零余子这样想著,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现,说道:
“妈妈……我的妈妈是无惨大人!”
“你说什么!”
零余子炸裂的语言,顿时又將三人雷在了原地。
尤其是香奈惠,此时已经彻底头脑风暴了。
她没有见过无惨,不过之前在简明和珠世的敘述中,她也能大致地了解到。
鬼舞辻无惨不应该是个男性的恶鬼吗?
你说无惨是你妈妈是什么意思?
原来男性也可以生孩子吗?
咦……
想到这儿,香奈惠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著简明。
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珠世表情一阵变换,隨后拔出香奈惠腰间的日轮刀,冷冷的看著简明。
被注视的简明顿时后背一凉,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惊恐的说道:
“珠世,冷静,你冷静啊!我这,怎么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而且我和无惨也很久没见过了……”
“你骗人!你几个月前还摸了她的屁股!”
珠世再一次旧帐重提。懟的简明说不出话来。
零余子则是悄悄躲在了沙发后面,静静地吃著瓜。
什么?简明大人还摸过无惨大人的屁股?这也太炸裂了!
“而且,你身上,貌似还有一股奇怪的香味,这香味,我以前在无惨身上也闻到过。”珠世冷冷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
简明更加懵逼了,神tm的我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啊。
都过去四五百年了,你怎么还记得无惨身上的味道。这就是鬼的记忆力吗?我的记忆力怎么没那么好?
“所以,去死吧!”说罢,珠世就提著日轮刀,向著简明砍去。
香奈惠见状,连忙衝上前去,想要拦住珠世。
“珠世大人!冷静!冷静啊!”
“对,对,珠世你听我解释,別衝动,冷静啊!”
很快,办公室內就乱作一团,珠世拿著日轮刀就要砍简明,香奈惠就跟在身后追。三人就在办公室內围著办公桌转起了圈。
零余子貌似对这个场景很满意,趁乱偷偷摸到门口,打开房门就逃了出去。
“咦?你是谁啊?怎么会从这间屋子里走出来?还有屋子里怎么那么吵?”
零余子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刚刚加班结束的蝴蝶忍。一人一鬼就这么四目相对。
“我……我……”
“你是鬼吗?”
零余子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蝴蝶忍抓住了零余子面部露出的破绽。
抽出日轮刀架在了零余子的脖子上。
“抱歉哦,你的面部表情出卖了你,和我进屋吧!”蝴蝶忍笑了笑,隨后让零余子打开房门。
可怜的零余子就这样又回到了简明的办公室。
此时屋內的珠世也早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因为別的,只因鬼是不能生育的。
要不简明和珠世早就有了……
在这期间,简明也和珠世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珠世这才放下日轮刀,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这时,蝴蝶忍和零余子也走了进来。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零余子被看得脸上火辣辣的,於是她举起手,尷尬地说到:
“和你们好啊,我又回来了。”
“零余子!我上早八!你差点害得我被珠世砍死!亏我好心好意的带你回来,让你多活了一个晚上,你不应该感谢我吗!”简明指著零余子喊道。
此时此刻,我怎么感觉简明比无惨还屑?
零余子被简明懟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低著头。看著地板。
珠世这时也问道:
“简明大人?那你把她带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当然是……”
隨后简明就讲述了他將零余子带回来的目的。
原来,他是想送给蝴蝶忍一个礼物。也就是给零余子当成经验包了,让蝴蝶忍刷掉。
这样蝴蝶忍不就可以成为柱了吗?
“所以,小忍,你想怎么杀?听说你力气很小,要不要拿零余子锻炼一下?没事儿,砍不掉头,她是能恢復的。”简明笑著说道。
零余子闻言,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这才是真正的阎王啊!
她甚至有些怀念在无惨手底下的时候了。
就算无惨要杀她,几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感受不到什么痛苦。
在这边,每天还要被砍一次头,而且还是被这个十多岁的小孩子。
可怜的零余子啊!